时间一晃而过。
白沐晨从王诺雅家吃了晚饭,告辞准备回家。
她接连在闺蜜家耗了两天,借住了两宿。
无论如何也不能厚颜继续待了。
回家住两日喘口气,再重新回来蹲守。
没错。
白沐晨的目的自然是蹲守唐逸生。
自己这个新上任的男人,吃干抹净提了裤子就走。
话说的甜滋滋的,人事儿是一点都没干。
就跟自己白被他玩弄了一宿似的。
白沐晨越想越气。
她也实在没脸跟王诺雅提。
透露一丝的迹象都没有。
这种状态,让她更加憋屈,更加懊恼。
胸脯气的一股一股的。
车子驶出小区,路过‘惠家房产’招牌,白沐晨恨恨盯了一眼。
叮铃铃!
叮铃铃!
时机巧合的很。
唐逸生电话打到了白沐晨这里。
“喂,宝贝儿。”
唐逸生轻松惬意的声音让白沐晨一阵阵火大。
“唐!逸!生!你混蛋!”
“咋了,亲爱的?”
“你说呢?这都几天了,你连个电话都没有,给你发短信也不回……”
“好啦,好啦,我这几天比较忙,这不一忙完就跟你联系了嘛。”
唐逸生心平气和的笑着解释。
也就是这几天被柳如烟给伺候舒坦极了。
让唐逸生心情大好。
耐心也足了不老少。
不然的话,以唐逸生身边资源的质量和数量,以及迭代的频率和高效。
哪个女人敢用这种语气质疑唐逸生?
分分钟让她待遇降级。
打入冷宫也不是不可能滴。
当然了。
唐宅的冷宫跟封建王朝的皇帝冷宫是完全不一样的待遇。
皇帝冷宫里的妃子见不着皇上,待遇也差,甚至有可能被查无此人。
唐宅的冷宫却是能见着唐逸生。
一段时间里几乎可以说天天都能见着。
可实际上,见着还不如不见。
用四个字来形容:生不如死。
而且付出了所有,承受了一切,偏偏待遇降级到了低谷。
这才是唐式冷宫。
“我要吃宵夜。”
“好,你现在哪儿呢?”
呼~!
白沐晨深呼吸,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刚才她过于激动了。
话一出口就立马心虚。
好在唐逸生心情不错,没有生气。
白沐晨立马给自己找台阶,然后打算倾力弥补。
其实她晚饭刚吃了不到一个半小时。
饭后也没怎么运动,就搂着抱枕跟王诺雅聊闲篇来着。
所谓宵夜,怕是想吃唐逸生赠予的夜宵吧?
估计也只能是这个。
运动运动,然后喝点稀的溜溜缝。
“我刚从诺雅这边出来,往小寨方向走着呢。”
“我在学校门口等你?”
“长安大学吗?”
“对面音乐学院也行。”
“那还是长安大学吧,我去前边兴善寺街路口调个头。”
白沐晨想也没想。
从南往北,南稍门附近往西边,有一段路叫酒吧一条街。
白沐晨跟唐逸生在一起后,连一场基本正常的约会还没有呢。
酒吧坐一坐,喝点小酒增加点情调。
晚上再做一做的时候,情绪应该会更融洽更释放。
男友不声不语晾她这么久。
白沐晨打算上下而求索,狠狠给他几个深刻的教训。
让他体会体会职业白领优质女性的深度包容。
没点酒精衬托,白沐晨怕自己情绪不够顶,羞臊的施展不彻底。
挂掉电话。
唐逸生拍了拍柳如烟的后脑勺。
这妮子才恋恋不舍的抬起头,抿抿嘴。
一双漂亮的眸子幽怨的瞄着唐逸生。
帅男人,也是坏男人。
咕咚。
柳如烟狠狠咽了一口。
温润的舌尖划过嘴唇,掠过唇角。
又再次吞咽了一口唾沫,才幽幽啐了一声:“你还真忙呢,人家还没下车,你就又约别的女孩子了呀?”
“喂!话可不能这么说,是你自己主动求我的啊,我可是说过和你度一周蜜月来着,是你自己不撑劲儿。”
“讨厌!谁让你那么厉害啊。”
“嘿,没办法,天赋异禀。”
唐逸生眼神往下扫了一眼。
柳如烟兰心蕙质,又依偎过来,帮唐逸生藏住她深握过的未来。
拉上拉链。
“人家突然有点不甘心了呢。”
“回去吧,好好养养,等伤好了,下周再陪你打电动。”
音乐学院女生宿舍楼,地下教育超市门口。
一辆兰德酷路泽静静停靠在树荫下的马路牙子旁。
深棕色的车窗贴膜将车内景象完全遮蔽,外边经过的同学,哪怕抻头扒脑往里面瞧。
也看不到一丝一毫。
车子停了好久。
某一时刻。
后座右侧车门终于被打开。
一个长发飘飘的身影从车内走下来。
一双帆布球鞋落到地面。
七分牛仔裤和欧美风的白体恤也从全然露在人前。
美人儿脸颊洋溢着愉悦的笑,右手扶着车框,左手朝车内摆了两下。
车门嘭一声闭合。
背影无敌美的女同学站在原地目送豪车朝校内驶去。
远处三岔口掉头再重新驶往校门口。
经过女生面前时,兰德酷路泽丝毫没停顿。
但女生却一直俏立原地,在汽车经过时,再次挥手道别。
也不知道车内人有没有看到。
等车子彻底远去。
女生才转身迈步,朝着不远处上楼的台阶走去。
步履稍显蹒跚,像是有点跛脚。
结合刚才兰德酷路泽在路边停靠那么久的现实情况。
路边不少人都浮想联翩。
尤其是这个位置属于女生宿舍楼下。
是男生汇聚最稠密的地点。
不少人都直视或者用眼角余光在窥探黑长直的女同学。
想要掌握第一手资源,想知道她究竟是哪位?
然后。
一大群女生宿舍楼下或闲聊或等候或无所事事的男同学都心碎了一地。
竟然!
竟然是民乐系的柳如烟!
她可是公认音乐学院在校生中最美的三朵花之一。
或许最美的三个名次没有彻底固定。
有五六个女生都在被支持,被讨论。
但大一新生柳如烟的三分之一,是争论最少的,毋庸置疑的。
刚刚他们看到了什么?
自己学校最美的那朵花,竟然从一辆豪车上下来。
走路还很不自然。
这代表着什么?
又说明了啥?
男同学心中最向往的那朵洁白的花朵,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