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酥坚持了四十二分钟。
年轻倔强又超级听话的东北姑娘。
便一整个倒头就睡。
任唐逸生怎么摆弄都醒不过来了。
唐逸生没辙儿了。
自己的女人,自然要当可可爱爱的宠物宠。
所以还是得悠着点。
慢慢把玩。
细细的品尝和宠爱。
人性便是如此。
任何东西只有是自己的,才会懂得珍惜。
从来都是别人家的自行车。
换成他自己的。
你看他还舍得死劲儿造不?
在汤嘉丽双倍得到的当晚。
马酥付出了自己能付出的所有。
只是这怪不得别人。
更怨不得唐逸生。
谁让她自己不争气。
不禁折腾呢。
有的人就爱半场开香槟。
马酥倒好。
半场倒头就睡。
4705号房间住的是殷珝。
同样是东北姑娘,却比马酥还要更闯实。
马酥的性格是含蓄的,而殷珝则更加外露。
她出生在辽宁鞍山,从小学习舞蹈,14岁独自一人来到京城学舞,摸爬滚打,可谓是见多识广。
去年机缘巧合考入了京城电影学院,成了表演系一名本科生。
唐逸生看过她的资料。
对这个姑娘,唐逸生蛮期待的。
如果没有自己的介入,殷珝会在三年后正式出道,并在两年后,也就是2006年恋爱并步入婚姻殿堂。
嗯。
如无意外才会如此。
但现在,殷珝要跟着唐逸生改姓唐了。
再也不可能成为国际章的大嫂。
唐逸生刷卡进门,双腿迈动之间虎虎生风。
经历过两人三场战斗。
时间已经悄然来到了凌晨三点钟。
殷珝已经睡下。
屋里空调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洁白的被子下,凹凸有致的曲线提醒唐逸生,床上的姑娘正大字型仰躺着。
睡姿颇显豪迈。
因为马酥突兀的临阵溃败,唐逸生此刻火冒三丈。
一副威风凛凛持枪而立的枭雄气概。
只见唐逸生弯腰探手,抓住被褥的一角猛地掀开。
春光明媚,尽入眼帘。
殷珝不仅睡姿洒脱自然,睡觉的习惯也颇为养生。
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的束缚与阻碍。
黑亮柔顺的长发散落在洁白的枕套上。
几缕发梢随风飘扬,最后散落在殷珝白皙光洁的肩头和胸前。
锁骨很美。
堪堪能当做酒杯。
这里倒一杯酒,饮之怕是能被称作美人醉了吧?
殷珝感受到丝丝凉意。
缓缓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两秒钟后,她眸子突然瞪大。
身体一僵,下意识想要双臂环抱,屈膝侧身。
但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
她眨了眨眼。
声音里透着些许的慵懒:“你……是唐总?”
“除了我,还能有谁?”
呼~!
殷珝深呼吸,缓缓吐出胸口的浊气。
她往旁边挪了挪。
眼角不经意瞥见了唐总的气势汹汹。
心头一紧。
差点倒吸一口凉气。
这玩意儿,是不是过于壮实了啊?
跟DVD教育碟片里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物种似的。
殷珝脑子有点乱。
她又想到小日子那边的基因,个头偏小,印象里一个个都跟矮冬瓜似的。
嗯,肯定是这样子的。
唐总高大威猛,目测也得一米八往上。
跟自己看过的电影里矮冬瓜那小鸡仔等比例放大的话。
呃……会不会还是有点过分了呀?
唐逸生见殷珝知情识趣,主动往里边挪,腾开位置让自己躺下。
还觉得她不错。
可挪了挪屁股,肩膀和上半身却一动不动。
唐逸生眼神扫过。
见殷珝直愣愣瞅着自己。
目光追寻她瞪直了的视线,聚焦在自己的身上。
唐逸生垂眸看了看,又睨了还在聚精会神的殷珝一眼。
嘴角勾起了玩味的笑。
他脱掉浴袍,头也不回的往后一丢。
这动作已经很熟练了。
整个人毫不犹豫上床。
时间紧俏。
情绪也很到位。
就不要瞎几把耽搁在没用的步骤和流程了上。
有些不够完善的,不算完美的。
可以事后再慢慢弥补。
嗯,或者说补偿。
殷珝瞳孔倏地放大。
因为她盯着的地方。
随着距离拉近,
不是视觉欺骗。
是真实的。
惊得她下意识张口欲喊。
却猛然发现。
已经没出声尖叫的时机了。
其实叫不叫的。
事实摆在眼前,受着便是了。
殷珝十八岁。
体能和马酥一样,也都还没达到巅峰期。
她们都还有很长的进步空间。
所以。
殷珝没能坚持到凌晨五点也无可厚非。
好在殷珝并非一无所获。
不像马酥颗粒无收。
五点过五分。
唐逸生来到4703房间。
卧室靠窗的贵妃椅上。
唐总终于见到了第一位心心念的柱州出身的舞蹈演员。
阿曼古丽正屈膝伏在贵妃椅旁边,手中是浸湿了的毛巾。
帮唐总擦拭脸颊,脖颈,然后胸膛……
她嘴角噙着拘谨的笑。
长长的睫毛轻颤,一双异域风情的眸子像是会勾魂儿。
阿曼古丽很漂亮。
肌肤赛雪是柱州少数民族女孩子的特色。
越是美人儿,肌肤的粗糙感越不明显。
阿曼古丽显然正是如此。
唐逸生近距离看,动手抚摸。
无论是视觉还是触感都很让人震撼。
震撼她的美。
被她的身姿、傲人的胸怀以及任劳任怨的风情所吸引。
别看人家柱州舞蹈女孩见识少,局限性大。
但她们的履约精神,却显而易见的高。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
却已然将唐逸生当做自己的男人来伺候。
把唐逸生当成了自己的天。
当成自己生命里的唯一真神来虔诚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