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生再急也不能责怪徐红消极怠工。
毕竟她是遥控指挥。
而且就算她们赶过来不也得开好房间，还得洗白白嘛。
都是时间问题。
距离晚上7点还有好几个小时呢。
闲来无事，不妨试一试。
说不准还真就能遇到点有趣的小活动。
……
涂歌和母亲分开不久，便接到豹哥的电话。
豹哥是道上混的小头目，负责幕后老板的某一类业务分支。
包括但不限于催债和因债务压力所产生的提醒以及督促对方做点大客户或者大肥羊爱做的事情。
对于沟通比较‘顺利’的负债姑娘们。
按照惯例，熟练工分配去亮点。
那边是熟场子，也是口碑与习惯都养成的环境。
业界新雏儿或者生手，则发往相熟的其他场子锻炼。
出了事也跟自己的场子无关，还能在对比中得点便宜。
大世界酒店五楼云梦阁，就是这一类新场子。
云梦阁股东之一跟豹哥背后的老板相熟。
通过打点、沟通，开辟了这一方面的业务，也因此被笼络为新人的训练场地之一。
涂歌今年20岁整，大专毕业半年，但实际走入社会已经一年有余了。
最初在男朋友的怂恿下，学会了打牌和泡吧。
消费水准因支援男朋友而越来越大。
市面上有了针对白领阶层的女性贷款业务。
涂歌一次偶然机会看到母亲偷藏的贷款合同也因此一头扎了进去。
然而这种财务公司都是有着金融牌照押金的正规企业。
贷款额度和限制都在可控范围内。
涂歌一个小姑娘，还没到山穷水尽的那种程度。
所以第二阶段的游说和引导并没有莅临涂歌身上。
然而涂歌和男朋友整日吃喝玩乐外加打牌导致消费陡增。
无事生产没有稳定进项，使得两人无力偿还债务。
在几次拆东墙补西墙的压榨下，最终汇聚到了民间贷款业务的豹哥这里。
第一期还款是砍头息，涂歌和她男朋友没有压力。
马上临近第二期，一千八百多块钱的还款额度明显超过了她俩的能力。
豹哥做的就是这一类业务。
他在四五天前就给涂歌提出了比较‘合理’的建议。
兼职赚一笔钱，运气好一两宿就能还掉这一期款项。
涂歌一直在犹豫。
即便她男朋友一直保证不会因此而嫌弃她，会念及她的付出，记得她的好……
涂歌也始终没有下定这份决心。
她是绿茶了点。
也学到了母亲从撬动一个家庭到入主一个家庭的手段和技巧。
可一直以来都是跟着母亲吃香喝辣，享受中产富裕的生活。
从没考虑过自己亲自吃苦伺候人。
毕竟一直以来，就算是谈男朋友，她也是小公主似的强势一方。
刚才豹哥又给她发消息。
措词严厉了许多。
关于后果，也用省略号进行了留白。
让涂歌压力陡增。
豹哥打电话问涂歌具体年龄，还问她身边有没有认识的，比较爱玩的幼瘦形的女孩子……
作为职业催债人，豹哥对涂歌家里的情况也是有所了解。
“如果能怂恿你那个妹妹过来配合，可以狠狠讹上一笔……”
话说这种手段俗称仙.人.跳。
涂歌觉得自己喊不来沐婷婷。
毕竟沐婷婷刚刚还被母亲训斥。
其中一大半‘功劳’都来自于自己这个异父异母亲姐姐的拱火。
合作是不可能合作的。
但如果自己打着沐婷婷的幌子，把自己扮做幼瘦少女的话……
有没有可能跳开豹哥讹对方一笔钱呢？
豹哥的角色大可以让自己男朋友来扮。
只是豹哥挑中的凯子究竟是谁，涂歌要是不先敷衍同意肯定是拿不到信息的。
所以涂歌脑门一热，先答应了下来。
得知是大世界酒店的住客。
涂歌既忐忑又激动。
豹哥在得到涂歌点头之后，便让涂歌等通知。
涂歌趁机给男朋友打了电话，说明情况也将心中所想跟男朋友沟通谋划。
并在一分钟后便有了最终决断。
答应豹哥去。
按照涂歌所计划的方式去实施。
成功了发笔横财。
败露了，顶多再和豹哥平分，也不会影响什么。
涂歌不怕被肥羊占了便宜。
毕竟都谈到了这一步，心理的防线也就没那么牢固了。
何况她也不是恪守本分的女孩子。
跟男朋友在一起也快一周年了。
最差也不过是快速换了一个新男朋友。
要是运气好，大不了光溜溜被看了去，顶多在被摸两把，亲几口……
跟解除第二期还款压力相比。
甚至还有可能将所有的欠款一口气彻底解决。
涂歌觉得冒这次险还是可以的。
男朋友对她的支持，以及拍着胸脯表示当她的后盾，也都从另一角度给了她勇气。
“抓紧过来，十分钟内能到吗？”
豹哥电话打了过来，显然已经跟目标大肥羊谈妥了细节。
“可以，我就在附近了。”
涂歌答应一声，边往酒店方向走，边给男朋友报备以及……催促。
“豹哥喊我，让我现在出发，你抓紧过去吧……快点呀。”
涂歌内心还是有点忐忑。
毕竟心存妄想，并非真的想踏踏实实伺候人生第一个‘客户老爷’。
催促他赶紧就位，千万别迟到。
毕竟男朋友赶得及，她就无恙。
而男朋友如果迟到，她就不得不被迫通透。
“宝贝儿放心，我打上车了，你记得发短信，实在不行，去洗个澡啥的也能拖拖时间，我肯定不迟到。”
电话里男朋友笃信的语气和拿出来的应对方案都让涂歌稍稍放下心来。
男朋友还是心疼她的。
为了不让她真的受到委屈，受到伤害。
不也准备了拖延的法子了嘛。
连以防万一的心思都提前备着，其他自然更不用说。
涂歌第一次迈出这一步，即将经历此种事情很是紧张。
紧张的都忘了问男朋友从哪个位置打车，大概要多久时间才会到。
不知她男朋友是同样忘记问涂歌目前所在的位置了，还是压根心里就没他说的那般在乎。
反正两人电话密谋。
感觉一顿操作猛如虎。
结果。
百密一疏。
另一边。
五楼某处，负责电话沟通的客服小姐姐也结束了跟17楼贵宾套房客户唐逸生的确认沟通。
人已经安排好了，马上就过来。
保证是既年轻又干净的女大，如假包换，承诺不符白玩不用给钱。
客服小姐姐电话声音含糖量起码4个加号。
隔着电话，唐逸生也看不到客服小姐姐接近一百六的体量。
小客服将情况告诉了领班，记录了一笔业绩量。
领班发消息给豹哥。
豹哥约了刚被忽悠来兼职第一次的涂歌。
此时此刻。
涂歌并不知道她的目标大肥羊竟是个‘熟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