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成了唐家人,年底年初两次港岛唐家后宅的团聚大餐,周海楣都有参与。
病情在和唐逸生建立亲密关系之前就已经治疗并稳定了。
和唐逸生在一起后,成功对接了资源,便尝试小范围的付出拍戏。
病情一直没有复发。
今年3月份和暑假在京城又参与进了唐大老爷的后宅集体聚餐。
说起来,周海楣比很多港台出身的女星都要幸运的多。
八月底突然感觉不适,去医院检查发现意外怀孕。
她身体有疾病,遵医嘱是不适合怀孕的。
因为不仅对自己身体不利,也有很大概率殃及下一代。
然而医院诊断周海楣的顽疾消失了。
不治而愈?还是误诊?
周海楣去了好几家医院复诊。
包括但不限于港岛的养和医院,连纽约的一家业内高端从不对外的私人医疗研究机构都专程飞了一趟。
最终检查结果都一样。
周海楣的顽疾,据说一旦病变就会终生不愈的红斑狼疮疾病,就这么没了。
为啥?
许蜻结合了很多不算类同但却无比现实的例子。
譬如卸妆后曾明显显露老态的林晴霞和白娘子赵亚芝。
现在不也皮肤水嫩白皙的跟三十来岁美妇人似的了?
业内人说她们是岁月不败美人儿。
可只有她们自家人才心知肚明,肯定跟自己男人有关系。
毕竟一个两个可能是特例。
但如果类似的情况出现多个,甚至十多个呢?
这就不是特例,而是惯例了。
自家男人身手不凡,体能强悍。
仔细观摩,细细斟酌,也能察觉到他跟普通人有很多地方不一样。
譬如力气。
譬如仿佛永远都消耗不完的精力和体力。
所以,当唐家的夫人不能太佛系。
无论怎样,隔三差五也要主动去找一找自家男人。
一定要让他忙中偷闲。
不吝赏赐一场夺天地之精华盛宴。
美美享受一番琼浆玉液的洗礼。
周海楣喜欢京城四季交叠的风花雪月。
她是满族,根就在内陆北方都城里。
许蜻和她是自家人里的小范围同盟,目前两人住的也比较近,往来挺频繁。
周滔打电话求助到她这里。
许蜻跟唐逸生打电话时,听唐逸生那种惊喜连连的想要而苦于没机会的色痞样子。
就知道周滔这个女人注定要成为她的姐妹。
既然未来注定会如此。
还不如提前布局,先将小圈子固定一下,就当打窝了。
周滔解困。
许蜻问了唐逸生大概的细节,知道了具体情况。
心里对这门亲事就更笃定了。
周滔上了飞机。
许蜻便喊了周海楣。
她还想喊甑黎或者苗伊一,但两人刚好都在剧组,一个都没闲下来。
汪艳倒是能来,也打算应下这场招待准新姐妹局的。
可打电话的功夫,张榳自动送上门了。
汪艳便将机会让了出来。
毕竟汪艳有的是机会,大把的时间,而张榳今天之后又得去剧组干活。
合拍片一部接着一部,张榳最近实火,连轴转让她累得不行。
可又不甘平庸,不想错过每一次演出。
这就怪不得别人了。
谁让张榳自己性格执拗呢。
“蜻蜻,你这院子可真好,装饰成这样也不容易吧?”
“干这个院子的古建队祖上是宫廷专职的老手艺,是唐总找的,容不容易我也不清楚。”
“这不是你的院子啊?”
“唐总的院子,我就是借住。”
许蜻笑的贼眉鼠眼。
她故意这么说的。
作为周滔的不常联系的默契好朋友,自然知道周滔的情况。
跟前夫分崩离析。
几乎是净身出户。
有个做文化的商人追求者……
话说许蜻的前男友也是包装秤文化商人来的。
干这行的没几个好东西。
许蜻看周滔从来都有种同病相怜的怜悯,或许这便是两人相交恨晚,平日接触虽然不多,却感情诡异又牢靠的原因之一。
“你现在还借住在朋友家里吗?”
“嗯。”
“唐总有不少类似的四合院,比这个大点的,比这个小一点的,跟这个差不多的都有,你要是想换换居住环境,你也可以挑个四合院住……”
“这可使不得,我连人都没见过,人家还帮了我那么大的忙,这怎么好意思?”
“四合院这种房子跟养玉器类似,不能空着,得住人。空着不聚气,得有人帮着住才行。”
“还有这种说法呢?”
“不然呢?有个词叫啥来着,哦,对,如花似玉。”
“这四合院住的人,越是漂亮的女孩子越管用,养的越好,就跟玉似的。”
“蜻蜻,我咋感觉不太对劲呢。”
“怎么了?”
“感觉你不是想让我过来陪你玩几天,像是故意喊我过来的。”
周滔不傻,能在单位里往上爬,说不够聪明谁信?
“你是不是想撮合我跟唐总?还是说唐总跟你打听过我,露过类似的口风……”
“其实真没说,但他跟你连面都没见过,为了帮你摆脱纠缠,2000万说丢就丢,连个水花都没砸出来,换了是你,你会觉得他不是因为喜欢你才这么做?”
许蜻边走边睨了周滔一眼,就像看看她听到花了2000万时的反应。
最后落了一句像是提醒,又像是自言自语的感慨:“毕竟谁家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是吧?”
“啊?两千万?”
周滔惊得张大了嘴,踉跄了一下,差点没被砖缝绊倒。
虽然砖缝密的连蚂蚁都够呛能钻进去。
“这是真的,不信等哪天你见了他亲自问他要转账流水。”
周滔暗自啧舌。
又忍不住拿从未见面的唐总跟老陆对比。
老陆得知自己被困的时候是怎么反应的?
问自己当时安不安全。
提醒自己赶紧报警求助。
表达了一下揪心和关心。
再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而唐总呢?
一个电话打过去,知道自己是周滔,便毫不犹豫安慰自己,表示一定会将自己救出去。
语气里的那种果决和坚毅,此时此刻周滔回想起来也还历历在目,心中铭记。
这叫啥?
差距。
无法逾越的鸿沟一般的差距。
高下立判啊。
“唐总……是做什么的?”
周滔迟疑了一下,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