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青衣少年明明嗅到了这样的恐怖杀机,却完全不在意,在铿锵声之中拔出自己的佩剑。
“你们,聋了吗?”
“本君在问你们的话!聋了吗?啊?”
江定看向所有的禁区古皇,淡淡道:“摆出这幅阵仗,吓唬谁?难道会以为本君会让步吗?”
“诸位,”
“你们需要明白一个事实!”
“那就是,如果不是看你们还未绽放自己的全部潜力,现在你们已经全部死了!而不是像现在一样瞪着那可笑的眼睛,看着本君!”
“搏命?”
“可笑至极!”
一股不屑,肆意的嘲笑之意扩散开来。
禁区诸皇目光却没有任何变化,始终沉静着,互相之间的阵法连接更加紧密,许多禁区古皇心中的杀意越发的沸腾。
在言语上,却没有回应什么。
“太上大日阁下,”
“请不要再对任何一位禁区古皇出手了,这意味着不死不休的战争立刻开始,阁下不死,这一次战争就不会结束。”
“如今,至死方休的时机并未到来。”
“请您三思。”
青牛古皇温言道。
他非常平和,情绪亦没有任何起伏,就像是天生的阴阳和合、中庸的人间生灵,只是在向太上大日古皇陈述一个事实。
“青牛道友所言极是。”
“各位道友都是一时之人杰,潜力未曾绽放,杀之暴殄天物,本君其实不愿如此。”
江定闻言叹息一声:“奈何,总有生灵自以为天机因果、推算之道超人一等,全无破绽,竟然在这个自己如此孱弱的关头破坏本君的大道之计,阻断仙阵的建成。”
“他自以为智慧谋算惊世,岂不可笑?”
“诸位道友以为然否?”
这话说出口,禁区诸皇心中都是一震,明显意识到了什么。
“道友是说,”
“这次率先出手的,不是不死古皇?”
青牛古皇眉头一挑。
“本君可没有这样说。”
“不死古皇罪有应得,死得其所。”
江定面无表情道:“只是,本君希望,不要再有任何生灵破坏本君的仙阵了,本君的耐心极其有限。”
“就算这位道友,真的因果谋算之道惊人,超出诸皇甚多,事先准备了诸多替罪羊。”
“也请你,”
“不要在这个时候,对本君的仙阵做什么。”
“不然,下一次,或许真的瞎猫碰死耗子了呢?”
“是吧?”
江定看向面前的道祖青牛。
“青牛道友,本君听闻,那些自诩布局者,谋算者的生灵往往拥有最不起眼的身份,道友觉得自己看起来像吗?”
“您看起来倒是非常平常,在禁区古皇之中并不起眼的。”
未知的布局者?
连八字仙经古皇都成功瞒过,找不到一丝破绽的布局者?
禁区诸皇心中浮现一丝丝漪涟。
同时,心中亦对不死古皇升起一股兔死狐悲之感。
对方实在是运气不好,黄金大世一开始就遭遇了无妄之灾。
实在是冤屈。
一位极其古老的禁区古皇如此下场,实在是可悲可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