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11点多。
萨克拉门托市警局,刑事调查部门。
昨晚安德森之死,由市警局接手,忙活了一晚上。
而远在洛杉矶的佛伯乐科尔听到了消息之后,觉得可能跟楚胜会有关系,于是就带着里德、三名「猎弓」组成员,坐飞机来到了这边。
一进市警局,他们亮出证件,说要接手了案件。
市警局:“…………”
狗屎!
我们忙了一晚,结果你们现在却跑来抢案子?
不过萨克拉门托市警局不够纽约警局硬,不敢硬杠佛伯乐,最后乖乖交出了案子。
无能的丈夫!
科尔看完卷宗,马不停蹄带着人手去了命案现场,一查,普普通通,没发现什么有效线索。
里德:“老大,我觉得凶手应该是个黑人。”
科尔:“为什么?”
“因为这里灯一看就是老化的,估计昨晚光线很暗。而死者尸检报告上写着,安德森没有反抗、挣扎,只有黑人才能有这个本事从黑暗出来,导致安德森没防备……”
“…………”
好有道理,无法反驳。
至于熟人作案?
这种大概率不是熟人作案。
科尔:“里德,下次注意措辞,小心被人举报种族歧视。”
“走,去法医中心。”
……
20分钟后,
市法医中心。
停尸间,冷气刺骨。
安德森的遗体从冰柜里推出来,白布掀开,露出安德森的尸体。
“连捅六刀,腹部……没有挣扎痕迹。”
“财物全部被搜刮一空。”
“没有监控……”
“凶手显然提前踩过点。”
里德低声开口:“老大,你觉得……这件事,会不会跟楚胜有关!”
“安德森是charter加州区总裁,最近正压制KAZA-TV的频道扩张。”
“楚胜有动机。”
科尔绕着遗体走了半圈,停下来:“我认为楚胜不是这种风格。”
里德:“什么风格!”
“冲动。”科尔直起身,“楚胜每一步都有逻辑,有章法,他不会因为一个频道谈判的障碍,就去杀一个人。”
“对他来说,没必要。”
“而且,他知道我们正在监控他,他一定会非常谨慎,不可能轻易杀人。”
里德沉默片刻:“那凶手是谁!”
科尔:“不知道……不过,我们按照惯例,还是要去找一下他,试探一下。”
……
一个小时后,
科尔见到了楚胜。
听到科尔的询问,楚胜一脸无辜,摊手:
“科尔先生,我是一个正经生意人。”
“好端端的,我为什么要去杀人!”
“没必要啊。”
科尔微笑:“我信你,这不是你的风格。”
楚胜哈哈一笑:“不愧是你,如果蠢一点的人,肯定以为是我干的!”
两人竟然生出了一丝惺惺相惜之感。
楚胜扫描了一下科尔,
「科尔……依旧对此案带着怀疑,正试探,是否为宿主所为……」
楚胜:“…………”
好你个科尔,踏马老阴比。
枉我这么信任你,你却欺骗我?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我是那么善良的人,你怎么能不信任我?
……
……
四天后。
萨克拉门托,Charter加州区总部大楼,二十二楼会议室。
落地窗外,萨克拉门托河在远处静静流淌。
会议室里,布置得简洁正式。
KAZA和Charter的签字仪式!
长桌两侧,Charter法务团队和KAZA-TV法务团队已经各自完成对合同文本的逐页核对,摆在桌面上,等待最后的签字。
新任加州区总裁杰里米·费曼,心情不错。
没想到啊!
总裁安德森,竟然死了!
死得好啊,哈哈哈~~~
他一死,自己借助背后势力,顺理成章地成了总裁。
爽爆了!
当然,唯一不好的就是被佛伯乐给盯上了,说他可能是凶手。
该死的佛伯乐!
“楚先生,久仰了。”
“费曼总裁,恭喜上任。”
“同喜,同喜。”
两人确认过眼神,是自己人。
费曼道:“关于和KAZA的合作,我已经向那个安德森提了好多次,但是他就是要阻拦。”
楚胜微笑:“不谈他了,毕竟人已经死了。”
费曼哈哈一笑:“对对对,毕竟人已经死了。”
“嘻嘻嘻~~~”
“嘿嘿嘿~~~”
两人笑得有点邪恶。
很快,签约开始,两人在主位落座。
杰里米·费曼率先拿起钢笔,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楚胜也签好了字。
双方法务交换合同,继续签字,然后逐份盖章,整理归档。
摄影师举起相机。
楚胜和杰里米·费曼站起来,并肩站在Charter加州区的背景板前。
两人握手。
咔嚓——
快门声响起。
签字仪式结束,助理送上香槟。
杰里米·费曼举起杯,看向楚胜:
“楚先生,以后我们就是合作伙伴了,希望KAZA-TV在加州越做越好。”
楚胜举杯,两人轻轻一碰:
“借费曼总裁吉言。”
香槟入喉,清凉。
楚胜心中想着这次合作。
Charter 19频道,加上之前拿下的Comcast 14频道,DirecTV 16频道,Dish 18频道——
四家运营商,都拿到了20以内的频道号。
加州收视率之战,东风已至!
接下来,
楚胜要做的就是通过一件事,让收视率上涨。
对此,楚胜早就已经想好了计划。
“伊迪丝……”
楚胜推了推眼镜,
伊迪丝低声:“先生……”
楚胜命令道:“马上整理一份加州全境需要经济援助的贫困家庭名单、资料,一定要深入,尽量调查出更多细节,我们要搞大事了!”
伊迪丝:“好的先生,马上办!”
楚胜:“另外订机票,明天回洛杉矶。”
伊迪丝:“是,先生。”
……
晚上,
贝金赛尔知道楚胜要离开了,所以发了疯一般痴缠着,
不似平日千金大小姐的克制端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离别的慌乱与炽热,带着压抑许久的火焰。
夜色渐深,窗外的萨克拉门托安静下来,只剩下套房内越来越浓的温度。
在楚胜面前,她不再是那个干练强势的女人,只是一个被彻底征服、满心依恋的情人。
她咬牙切齿,贴着他的耳畔低喃:
“想走……”
“我要狠狠把你榨干……”
楚胜露出害怕:“哎哟,我好怕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