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后,
楚胜在办公室喂鱼。
“老板~~~”
威尔逊、莱昂敲门,走了进来,把一份文件推到了楚胜面前。
“自保公司收购完了,我们出了50%的溢价,对方很痛快就签了合约。”
“合规文件什么的都已经齐全,并且向加州保险监理处完成备案。”
楚胜停止喂鱼,认真看完了文件,点头,合上文件。
“好,下一步就是并入阳光集团旗下,单独作为子公司运营。然后推进医疗网络、医药网络的谈判。”
这一整个行动,虽然快。
但代价就是——花钱更多!
不过楚胜已经记在账本上面了,以后必须找尤人赚回来!
……
……
纽约曼哈顿,National高尔夫球场。
(图)
绿草如茵,夕阳西下,阳光正好。
四个尤人富豪沿着球道慢慢走,球童跟在后面推着球包车,四周安静,只有鸟叫和风的声音。
索罗斯站在发球台前,调整了一下握杆姿势,开口道:“最新消息你们应该收到了吧,那个楚胜收购了一家自保公司并入阳光集团。”
砰~~~
一球爆射。
最终球落在果岭边缘,他看了一眼,把球杆递给球童。
“他速度还挺快的,”所罗门掂了掂手上的球杆:”是要绕开保险公司,想要自己做。”
“绕得开吗?”另外一个人轻笑一声,把球打了出去,白色的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索罗斯:“自保这一块,他确实绕开了,这条线我们堵不住,合理合规。不过他下一步一定要去谈医疗网络,谈PBM,没有这两块,自保公司是个空壳,医疗支出只会更高。”
一群人,一边打高尔夫,一边聊。
“那就从医疗网络、PBM开始堵……”
“发动我们的人力,找那些网络,那些PBM谈。”
“要让他们清楚,答应楚胜的代价是什么,那就是得罪我们尤人资本群体。”
“当然,我们也要给点好处他们。这些医疗网络、PBM并不是小公司,要给好处才行。”
众人点头,继续走向下一个点。
“等楚胜谈不拢,他才会真正明白,这个世界可不是单纯靠什么民心就能赢的。”
“呵呵呵~~~”
……
……
傍晚,
西海岸,洛杉矶,洛杉矶西区,一家不挂招牌的私人餐厅。
餐厅包间里,
楚胜和加州州长钮森面对面坐着,桌上是两杯红酒和几碟前菜,侍者上完东西就退出去了,把门带上。
楚胜和钮森,又见面了。
这一次不是钮森自己主动邀请,而是楚胜邀请的。
其实钮森不想来。
一个半月前,他还开开心心公开和楚胜吃饭,还发Facebook动态。结果一个半月后的现在,楚胜得罪了尤人资本,他和楚胜吃个饭都遮遮掩掩。
尤人资本,势力太大。
“楚先生,”他举起酒杯,“上次见面还是上个月的事,你这边最近动静不小啊。”
“让州长费心了,”楚胜碰了一下杯,开口道,“今天来,是想请州长帮个忙。”
“请说。”钮森神情轻松,心头一紧。
来了。
“阳光集团被人针对了,保险集体要涨价,目前我们已经收购了一家自保公司,下一步需要接入医疗网络和PBM,”楚胜说,“我想请州长帮忙牵个线,先从加州第一的医疗网络Sutter Health(萨特健康)开始。”
钮森端着酒杯,保持着微笑,但内心已经叹气。
这个保险费涨的事情,很明显就是尤人资本干的。
如果他帮了楚胜,那就是和尤人资本作对,到时候真惹怒了尤人资本,接下来对方会对自己做什么事,那真的难说了。
但是,
如果不帮?
以楚胜的聪明,又岂会不懂?
那就相当于朋友没得做,他又眼馋楚胜的号召力。
真是两头堵。
他的政治资本在加州,所以医疗系统的关系网他又不少。他可以支持楚胜,但他不能为了楚胜把自己搭进去。
牵线可以,露个面可以,但真正下场帮楚胜去压萨特健康——不行。
这个忙,要帮,但要帮得有分寸。
楚胜看着他,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内心已经摇头叹息。
资本主义的妥协性——永远在天平两端掂量,永远墙头草。
呵——见吾不拜,真命已失!
楚胜端起酒杯,神情没有任何变化:”州长觉得,牵这个线,方便吗?
钮森笑了笑,语气依然热情:“萨特健康的总裁沃伦·托马斯,我跟他认识多年,这个引荐完全没问题。”
他顿了顿:“不过具体的合作条款,还是要你们自己去谈,我就是搭个桥。”
楚胜微微一笑:“够了,谢谢州长。”
然后吃饭,聊天。
这一次聊天,明显没有上次那么热情了。
在吃饭的最后,楚胜提出合影,并发动态出去。
钮森汗流浃背。
楚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