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年,”拉里重复了一遍,“那您应该比谁都清楚,我父亲是什么样的人,说一不二,强势。他怕过谁?”
“然后呢?他死了。”
赛德斯:“…………”
拉里看着塞德斯:“那天愚者亲自打电话给我,说‘你父亲被我杀了’。”
“然后他说,我需要捐出一笔让他满意的钱。否则,他会继续杀。”
“刚刚塞德斯叔叔你说那么大声,要不我跟愚者说,你不同意我捐钱?”
拉里的眼神中,带着嘲弄。
我踏马连我父亲都敢哄堂大孝,我怕你?
死老登!
塞德斯手抖了一下。
这……
我也不敢说啊。
愚者我也惹不起啊。
办公室里陷入长久的沉默。
塞德斯这时候,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
“十亿美金,不是小数目。”
“既然是做善事,我有一个慈善基金会,做了快二十年了,教育方向,口碑不错,财务透明,每年都有审计报告。”
“四亿。”塞德斯伸出四根手指,“打到我的基金会。剩下的六亿,你爱捐哪捐哪。而贝来德,我帮你留一个董事的位置。”
这,才是他的目的。
什么芬克家族的颜面,什么老朋友死不瞑目,他根本不在乎。
他的目的是这10亿美金的善款。
拉里摇头:“塞德斯叔叔,恐怕不行。”
塞德斯的眉头皱了起来:“为什么不行?这点面子你都不给我?”
拉里:“不是,是愚者说得清清楚楚,‘必须给真正做善事的机构’。”
当然,愚者没说。
但是,拉里不敢保证自己把10亿美金善款扔水里,会惹怒愚者。
他惹不起。
所以就撒谎是愚者要求的。
他迎上塞德斯的目光:“我亲爱的塞德斯叔叔,您也不想被愚者惦记上吧?”
嘴角微扬。
塞德斯的表情直接凝固了。
拉里:“当然,塞德斯叔叔也可以拿10亿美金,真实做善事,而且还可以搏名声。”
塞德斯心动了一下,最后还是不敢要,踏马自己慈善基金里面的人是什么货色,他还不知道?
就算自己真想做慈善,而手下偷偷摸摸贪污善款,那他不就成了愚者眼中钉了吗?
塞德斯迅速露出微笑,
“哈哈~~~刚刚我只是开玩笑的。”
“不要认真嘛!”
“来,喝酒喝酒!”
用喝酒来掩饰尴尬。
很快,
拉里离开了会所,看着中央公园那满目秋红,叹了口气。
他为什么那么容易获得大部分的遗产?
靠的就是愚者的要求。
他变相地利用了所有人对愚者的恐惧,达成了不少的目的。
而这一次,也是。
这愚者,是仇人,但这一刻更是自己的保护伞。
或许,自己还可以更进一步,拉近和愚者之间的关系。
至于父亲的大仇?
拉里看向远方,仿佛看到父亲的身影高挂天际,对自己进行谩骂。
拉里叹气:
“父亲,以儿子的实力,一生都没办法给你报仇,我还有什么脸当你儿子。”
“今日……便与你断绝父子关系!”
……
……
三天后,
纽约,曼哈顿,
阳光集团东海岸分部。
顶楼,董事长办公室。
“拉里先生,这边请……”
走廊,秘书茱莉娅引领着拉里,来到了董事长办公室门口。
“董事长在等您。”
然后敲门,推门。
“董事长,拉里先生来了……”
拉里走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很大,大概200平米,整面落地窗正对着曼哈顿的天际线,阳光倾泻而入,照亮了整个房间。
沙发区铺着浅色地毯,胡桃木办公桌上干干净净,只有笔记本,还有一些文件,摆得整整齐齐。
而墙上,挂着牌匾。
「爱与和平(lovely and peace)」
而楚胜,正坐在办公椅上,正在办公,批阅文件。
听到秘书的声音,抬起头。
“拉里先生,欢迎欢迎。”
楚胜站起来,热情迎接,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柔和的光芒。
那一刻,
拉里觉得有一束光打在了自己脸上。
不是灯光,是那个人本身就在发光。
楚胜的微笑,不是那种商业场合的客套笑,是那种让人忍不住想亲近的、发自心底的温暖。
像是冬天的阳光,不刺眼,但令人温暖。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你是来谈生意的,不是来交朋友的。
但他控制不住。
“楚先生!”
两人握手。
楚胜握手的瞬间,习惯性地扔了一个扫描。
然后楚胜愣住了。
忠诚度:85!
楚胜:“?????”
啥玩意?
我还没开阳光魅力啊!
这人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