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胜看完,直接沉默了。
马圣,血真厚啊!
这时候,茱莉娅推门进来。
“老板,华人总会的刘先生,到了。”
华人总会,一个在西海岸还算活跃的华人社团,经常搞些联谊、商务对接之类的活动。
上次联系自己,自己拖了很久,最后还是忍不住好奇,同意了和他的见面。
“让他进来吧。”
几分钟后,门再次推开。
茱莉娅领进来一个60多岁的男人,满面红光,头发染黑,精神熠熠,走路带风。
“楚先生!久仰久仰!今天终于见到您了,真是太荣幸了!”
“刘先生,请坐。”
楚胜指了指沙发。
“谢谢楚先生。”
老刘看了眼楚胜,真年轻啊,更加离谱的是,这么年轻,竟然几百亿身家的大富豪。
简直离谱。
好嫉妒!
而且,楚胜也太难约了,约了好几个月,现在才见上面。
老刘只坐了半边屁股,姿态放得很低,然后快速扫了一眼这间办公室——巨大的水族馆占了整整一面墙,一群鱼在珊瑚间游来游去。
墙上挂着几幅字画,“春池嫣韵”“人有所操”“与人为善”“奉公守法”“爱与和平”。
嘴角忍不住抽搐。
“刘先生这么远跑过来,一路辛苦。”
“不辛苦不辛苦,能见到楚先生,是我的荣幸。楚先生您现在是整个北美华人圈里最让人敬佩的人物了。一年时间,他从白手起家发展到拥有七十万员工,简直是奇迹。”
楚胜笑了一下,没接话。
老刘:“楚先生,我今天来,也是代表全美华人总会,想正式邀请您加入我们。华人总会在美国扎根近百年了,会员遍布商界、学界、政界。大家平时互通有无、抱团取暖,在异国他乡也算有个照应。上个月总会开月度会议,几十个理事都在问——楚胜先生什么时候能来?大家都想亲眼见见您,听听您的经验。”
“华人总会,”楚胜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我对这个组织了解不多。”
“我们就是一个桥梁,”老刘赶紧解释,“连接在美华人和主流社会之间的桥梁。定期搞些联谊、商务对接、文化交流,比如每年的春节联欢、中秋晚会,还有跟国内一些省份的经贸洽谈会。说白了,就是让华人在美国有个家。”
楚胜轻笑。
可惜,我对你们没什么好感啊。
楚胜:“刘先生,感谢你们的好意。不过我这个人比较懒散,不太喜欢参加组织。公司的事够我忙的了,实在没精力再去应酬。”
老刘:“……”
忙?
我可是听说了,你是出了名的闲,您天天喝珍珠奶茶、喂鱼、出海钓鱼,公司管理全扔给下面的人……
说到这里,他内心也纳闷:为什么楚胜这种管理,阳光集团上下,竟然没人架空楚胜?
离谱!
老刘语气愈发恳切:“楚先生,大家都在北美这片土地上打拼,华人本来就势单力薄,更应该团结起来。”
团结?
楚胜不禁觉得好笑。联合起来?我踏马一次次危机,你们什么时候出过声?联系都不见一个。现在我强大了,你们跑来说要一起走。
这不叫团结,这叫不要脸蹭吃蹭喝。
老刘:“还有黄壬勋先生,他可是华人首富,世界首富,他前段时间还说想见见您。”
楚胜眉头微微一挑。
想见我?
这么久也不见你约啊。
难道还想我主动?这思想,要不得啊!
楚胜端起奶茶,又嘬了一口:“可惜我确实抽不开身,好忙,改日有机会再说吧。”
老刘的笑容终于僵了一下。
“楚先生,”老刘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困惑,“我不太明白。您对华人圈子,是不是有什么意见?还是说,之前有谁得罪过您?如果有人得罪了您,您尽管告诉我,我帮您去摆平。”
楚胜笑了笑:“刘先生别多想。我跟华人圈子没什么恩怨,只是单纯不太喜欢社交,而且,我这个人,有点社恐。”
没错,社会恐怖分子。
楚胜想了想,给他扔了个扫描。
扫描结果一行行跳出来,
楚胜:“???”
面上的微笑没变,但眼底的慵懒已经消失了。
「刘建国,62岁,八十年代赴美。表面身份:全美华人总会副会长、多家华人商会顾问。实际业务:在美中之间做了二十多年掮客……稀土走私犯……通过香港注册的‘宏达贸易’和‘新港国际物流’两家壳公司,送至萨克拉门托的‘顶点工业’。」
「最近一笔交易:协助虔州某矿业公司将一批高纯度钕铁硼磁体以‘陶瓷工艺品’名义经泰国转运至美国……」
楚胜看完,心中暗道一声:
好家伙,原来是个走私贩子!
此时,楚胜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真诚了。
“哈哈~~~刘先生,我一看你就是了不得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