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哈顿,
National高尔夫场。
阳光从东河方向斜斜地打过来,落在碧绿的草场上,10月份的气温,让人感觉格外舒适。
索罗斯站在发球台上,双手握着球杆,目视前方,一杆挥出……
他的几位老友,
黑石集团的苏世民、潘兴广场的阿克曼、以及从以国专程飞来的两位资本代表……
索罗斯这些人虽然不担任董事长、CEO,但依旧能在较大范围内影响集团决策,只是没以前方便了。
今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同一个话题上。
“阳光集团的战略计划,你们都看到了吧?”索罗斯开口道。
苏世民呵呵一笑:“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愚蠢的决定。”
“那10%的分红,根本喂不饱有野心的核心团队。等团队骨干发现自己单干能赚更多的时候,第一批叛徒就出来了。”
“这话我信。”阿克曼转了转手中的球杆,“苏世民对这个最有发言权——当年黑石不就是靠挖人起家的?”
苏世民没有否认,反而嘴角微微一翘。
(图·这一次访问东大,他也在列。)
这是他的得意之举。
苏世民从耶鲁大学毕业后,很快入职了雷曼兄弟。在雷曼兄弟的工作中,苏世民遇到了他的老师,当时雷曼兄弟主席兼CEO彼得·彼得森,并得到了他的赏识,两人工作配合默契。
1985年,苏世民和老师彼得彼得森退出雷曼兄弟,带着大量雷曼兄弟的核心团队,正式成立了黑石集团。
“那种感觉我太清楚了。”
苏世民把球放在球座上,站好位置,脸上颇为自得:“你亲手带出来的人,最后背叛,投入敌人的怀抱。当年对我来说,简直是人生最快意之事。”
如今雷曼兄弟已经破产,烟消云散。
而黑石成为了世界资管顶尖巨头之一。
这就是他成功之处。
苏世民挥杆,白球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落在了远处的湖边。
“我策划过背叛,也经历过被别人背叛。”
“楚胜想在几个月之内把几十支队伍撒到全美,他以为高呼‘we are伐木累’就够了。”
他冷笑一声,“等他手下的人能独立操盘了,他就会知道,背叛才是美国市场的主基调。”
“说到挖人,”苏世民看向索罗斯,“索罗斯先生在九十年代那次,挖走了摩根士丹利整个新兴市场(亚洲)团队。”
索罗斯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那是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前夕,他需要一支能精确执行做空策略的交易团队,但现招人来不及。
于是他直接约了摩根士丹利新兴市场交易台的二号人物吃饭,然后成功挖走。
最后席卷亚洲市场,虽然惜败港岛,但依旧赚到了不少的利润。
这也是他的人生得意之事。
“我倒是觉得,这楚胜还是有点底气的。”
阿克曼说道,
“我们都研究过阳光集团的发展历程,从洛杉矶到加州,他们用的就是这一个打法,而且成功了。”
“为什么?”
阿克曼看向众人。
苏世民:“也许是当时的ABM、ISS他们并没有去阻止,或者说当时没有重视?”
说着说着,他皱起了眉头。
感觉好像也不对。
倒是以国来的几个尤人资本对楚胜不是很‘谨慎’。
“不管以前怎么样,我们都应该明白他这种做法蕴含着巨大的风险。”
“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没错。”苏世民点头道,“上一次我们输,是因为我们在模仿楚胜。这次的‘灯塔’不需要模仿楚胜——这次,‘灯塔’就寄生在阳光集团内部。”
阿克曼点头:“对,所以我们上一次搞那个‘灯塔公司’,为什么失败?因为我们从头到尾都在模仿楚胜的壳,没有模仿他的魂。”
“现在楚胜把团队撒出去,把品牌共享出去,他培养出来的那些团队,积累自己的客户资源和供应链关系,然后迟早会觉得10%不够。”
“那时,就是我们收割的时候。我们给他们20%的股份,我们给他们资本,然后挖走所有人,成为灯塔公司!”
“这不叫摘果子。”
“这叫等果子自己掉下来。”
阿克曼站在高尔夫球前,挥杆,轻轻一推,白球缓缓滚动,最后落进了洞中。
索罗斯:“或许,我们还可以再主动一点,派出更多的员工进入这些团队,这样更加有利于摘取果实。”
众人闻言。
“哈哈哈~~~”
“嚯嚯嚯~~~”
这一次,楚胜不死都难!
……
……
洛杉矶,阳光集团总部。
董事长办公室,
牛马秘书茱莉娅拿着ipad,一项一项向楚胜汇报各地员工汇总上来的开拓意向:
德州报了17支小队,佛州报了14支,伊利诺伊9支,宾夕法尼亚11支……
连阿拉斯加都有3个不怕死的填了预报名表。
她念到“阿拉斯加”的时候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那地方,真的不冷吗?
是真的会冷死人的啊。
楚胜也非常无语。
那地方,楚胜是真的不想要。
从它的选举人团票数就知道了——3人。
阿拉斯加州,面积是美国的近五分之一,人口才74万人,加州3900多万,德州3000多万,纽约州1900多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