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胜手里有两家电视台,四亿社交媒体粉丝,九十万员工。他可以绕过我们,直接跟德州的选民对话。我们封杀他的公司,他就在电视上把我们塑造成‘阻碍德州人就业的政客’。”
他停顿了一下。
“你们觉得,选民会信谁?信我们,还是信楚胜?”
书房里再次安静下来。
壁炉里的火噼啪响了一声。
州长阿博特最后拍桌:“就算我们挡不住阳光集团进德州,也要让他们的扩张速度,尽可能慢下来。”
众人:“只能这样了。”
铃铃铃~~~~
这时候,阿博特的手机响了起来。
“华盛顿开会?好!”
……
……
第二天。
华盛顿。
一处不对外开放的私人庄园,距离华盛顿特区只有二十分钟车程。
夜晚,
庄园主楼的灯火亮起来,二楼的一个会议室,窗帘从里面拉得严严实实,遮挡外面的目光。
会议室内。
长桌两侧坐满了人。
万税爷坐在主位。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西装,红色领带,春风得意,满面红光,感觉年轻了十岁。
他的左边是共和党全国委员会主席,右边是参议院共和党领袖。再往两边延伸,是七个共和党州长,其中德州的阿博特州长赫然在列。
这个会议,极度私密。
会议开始前,所有人的电子设备被收进了一个银色的法拉第袋。
没有手机。没有录音笔。没有笔记本。
庄园四周,更是监控、安保巡逻无死角。
会议室墙上大电视,放着一张美国的红蓝州地图。
“各位。”
万税爷首先开口。
“我知道,在座的有些人——在过去几年里,跟我的关系谈不上愉快。”
“甚至说,我很讨厌你们。”
一群共和党人,直接嘴角抽搐。
大哥!
是,我们都不爽你,你们也不爽我,但是没必要这么说出来吧?
“但是!”
万税爷:“今天坐在这里,是有一件比我们任何一个人、任何一次选举、任何一桩旧账都重要的事。”
“阳光集团。”
“这公司到底多厉害,想必大家都知道了,我就不多说了。”
“现在……”
“他开始盯着红州了。如果阳光集团在我们红州复制了加州的经验——8年后,德州的四十张选举人票,各州选举人票,共和党还能拿到多少?”
8年,是他评估的数字。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万税爷:“所以我们要约束它,打压它。”
万税爷癫归癫,但思维还是非常厉害的。
“好了,现在我们开始商量一下,怎么做。”
在场都是老银币。
纷纷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总结就是4条。
一、所有共和党执政的州,统一行动,对阳光集团的扩张进行拖字诀。
二、阳光集团的核心是楚胜。只要楚胜一倒,阳光集团就是一盘散沙。
意思不言而喻!
杀!
只要楚胜一死,阳光集团自然分崩离析!
不过,现场谁都没有说谁主持这件事。
心照不宣即可。
“三、我们需要掌握他的把柄。”
万税爷:“你们有什么办法?”
把柄?
里面的其中2人,突然想到了那件事——爱泼坦。
这里要提到一个概念:在资本的眼里,法律不是惩罚人的,而是违法成本,只要收入所得能超过违法成本,就值得违法。
于是,这概念就衍生出另外一个概念:法律,约束不了资本。
于是,进一步产生一个问题:法律约束不了,那我们之间要合作,该怎么约束双方?
于是,进一步产生了一件事:相互把握对方一些‘高级’的把柄,让上方都不敢违背约定。
于是,
某些邪教仪式,诞生了。
大家都参与。
大家都……咳咳……
“然后第四个方法,那就是等我上任。”
“总统就职之后,我会立刻推动国会立法。反垄断。拆分,防止跨行业垄断,保护市场公平竞争。”
众人纷纷点头。
“这事,我们会配合。”
“同意!”
“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