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
万税爷的办公室里,
楚胜、万税爷坐在沙发里,两人面前各自放着一杯珍珠奶茶。
“昨天你说喝珍珠奶茶,今天我特意让人做了。”
“然后我偷偷喝了一杯,感觉确实不错。”
万税爷嘬了一口温热的珍珠奶茶。
很随性!
不过楚胜知道,万税爷这种随性,是因为他觉得你分量不够。如果觉得你分量够,那一定会认真对待,例如去东大演讲要提前做排练,例如不喝酒也要试着喝酒。
楚胜远远达不到这个级别。
两人闲聊了一分钟,
然后开始进入正题。
“楚,阳光集团现在已经算是和民主党深度绑定了。”“钮森那边,伊利诺伊那边——你跟他们走得很近。”
“我显然并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不知道你有什么解决办法?”
楚胜认真起来,他和共和党的矛盾如何解决,今天是个比较合适的机会。
楚胜放下奶茶,认真道:“万税爷,阳光集团在蓝州的扩张,不是因为我想跟民主党绑在一起。是因为蓝州欢迎我们,红州不欢迎我们。”
“这不是我选的,这是红州的人自己选的。”
万税爷:“所以,我们要好好聊一聊,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首先,楚,你应该知道红州为什么怕你。”
楚胜微笑:“因为他们怕我把蓝色带进去。怕我的员工、我的选票、我的影响力,把红州变成蓝州。”
万税爷点头:“没错,这就是他们担心的,也是你最致命的问题,如果解决不了这一点,你永远别想好好进红州。”
楚胜:“不知道万税爷你,有什么建议?”
万税爷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花园:“楚,你知不知道马斯克是怎么走到今天的?”
楚胜:“愿闻其详。”
万税爷:“他给了这个国家很多东西——电车、火箭、星链。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的股份资本,被大量掺入了其他的资本,交叉持股,他公司是他的吗?是,也不是。他已经把自己绑在了美国的体系里。”
“而你,没有。”
楚胜点头:“那万税爷,你想要阳光集团给什么?”
万税爷:“自然是给股份,让红州的政商网络在阳光集团里有利益。”
“我的想法是,阳光集团在每一个红州的业务板块,设立独立的区域子公司。子公司的股权,一部分归阳光集团控股,一部分给当地的合作伙伴。”
楚胜:“这个没问题,蓝州也是这么做的。”
万税爷:“他们才拿30%,太少了。红州要拿50%!”
楚胜断然拒绝:“不可能!太多了!”
万税爷:“那阳光集团就别想在红州发展。”
楚胜摊手:“我不急,我可以慢慢来。”
万税爷盯着楚胜,发现楚胜真的不急。
好吧,确实不需要急,楚胜才27岁。
想想就觉得离谱!
“楚,刚才说的方案,能解决利益问题。但有一个东西,比利益更难办——信任。红州的政商不信任你,他们认为你是民主党的人。你在TikTok上有四亿粉丝,在推特上有上亿关注。你随便说一句话,就能影响大量的人,比他们说话100遍还管用。”
“所以,股份只是其中之一,共和党更怕的是你哪天不高兴了,发一条推文,说‘共和党在挡着你们发财’,然后煽动舆论,对抗共和党。”
楚胜沉默了。
确实,他的言论影响力太大了,大到让共和党害怕。
这才是共和党拒绝的核心原因。
楚胜:“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万税爷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珍珠奶茶,吸了一口。
咀嚼。
红糖珍珠的甜滋滋味道,让他精神一振。
“要解决这个问题,很简单。”
“阳光集团进红州,不能叫阳光。每个州独立成立新公司,叫光辉公司。阳光集团占股百分之五十。”
“另外,为了避免你对红州的舆论影响力,在光辉公司对外宣传的时候,必须以共和党为主导,新闻代言人用共和党的人。”
楚胜震惊地看着万税爷。
好家伙!
这是借壳生蛋吗?
借阳光公司的壳,发展属于共和党自己的公司。
万税爷,你是个狠人啊!
楚胜摇头:“不可能。如果不叫阳光集团,品牌推广难度太大了。阳光在加州花了一年半才立起来的口碑,换一个名字,等于从零开始。发展会非常慢,甚至可能起不来。”
万税爷:“慢,总比危险好。共和党不会接受一个带着‘阳光’标志的公司在红州扩张。对红州政商来说,‘阳光’是你楚胜的阳光,民主党的阳光。你换一个名字,他们才有可能给你机会。”
“第二,你在红州的言论要约束。不是让你闭嘴,是让你帮共和党说话。你在蓝州帮加州的钮森站过台,帮利州的普利兹克站过台。在红州,你要给红州、给共和党站台,让红州的选民看到,你跟我坐在一起喝茶,跟共和党的州长握手,跟他们的参议员合影。”
楚胜内心骂了万税爷一百遍。
不但要给阳光换名,自己还没有对外发言权,现在还要自己站台。
好处都被你全拿了!
楚胜靠在沙发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
内心在衡量。
万税爷的这些需求,对阳光集团的利益侵害还是挺大的。
如果是普通的老板,肯定会拒绝。
但是,
阳光集团的利益,不等于楚胜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