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完全弄好了再送来。”
任平生露出笑容:“你现在还有一件事要做。”
“什么事?”
“好好想想你的侯号,”任平生说,“这些年若无你的绣衣,很多事情不会进展得如此顺利,你的功劳足以封侯,好好想想,要是想不出来,我就封你为猹猹侯,或者猹侯。听起来,感觉好像不错。”
南韵莞尔一笑:“是不错。”
任巧无语道:“哪里不错?难听死了,”任巧接着有些兴奋的说道,“我可得好好想想。”
“回家慢慢想,要是想不出来也可以问问叔父叔母,世母,但仅限于这三个人。绣衣虽然就要面世,但在正式面世前,该保密的该保密,我不希望看到绣衣尚未面世,就已人尽皆知。”
任平生玩笑式的警告道:“如果出现这种情况,你到时候就别怪我罚你了。”
任巧神情一肃,认真道:“放心,其他不论,但就纪律这一块,绣衣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还有事吗?”任平生说,“没事去忙吧,我和你阿嫂也要理政。”
任巧走下去,向南韵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任平生看着奏章,忽想起一件一直想说但没说的事:“阿父这次……该怎么赏?”
任氏在任平生之前,只获得过两个侯爵。一个是高祖的平侯,后因二代祖造反被夺。一个是三代祖的定远侯,任毅的定远侯便是承袭的。
任氏作为大离的顶级氏族之一,会历经多朝才得到两个侯爵,一是大离封侯标准严苛,二是任氏自三代以后,因总是隔代造反,皇帝完全不敢给任氏立功的机会。
像任毅明明能打,是公认的兵道大家,硬是任太尉多年,唯一的建树也就是打退了兵临栎阳的匈奴。
而且那一战,任毅明明可以全歼匈奴,并趁机杀入大漠,硬是被太上皇拦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匈奴残部逃出大离。
任毅这些年的憋屈可想而知。
正因此,任平生明知朝廷艰难,国库空虚,依旧没有二话的支持任毅攻打安息。
现在不打,再过几年,任毅就要打不动了。
再者,现在有任毅打,比以后让他这个没上过战场的人去打好。
说实话,兵书看得再多,没有正儿八经的打一仗,任平生总会不禁有点心虚,担心自己搞砸。
现代的任平生可以搞砸,可以失败。
但大离的任平生不行。
秦王不行。
神是不能流血的。
是以,他再清楚朝廷艰难,国库空虚,都必须维持以前敢打、想打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