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管不了平生,他从小到大,听过谁的?”
任巧附和道:“这倒是,阿兄现在比小时候还不听话,谁都管不了。”
“你也没好到哪去。”
“哪有,我比阿兄好多了。”
“你要听话,为何迟迟不肯成亲?连我和你阿母帮你物色,都不肯?”
“哎呀,这是两码事,”任巧忙转移话题道,“世母,你帮我想想侯号啊。”
“你对侯号有何要求?”
任巧上前附耳小声说出绣衣,说:“此时尚处于保密阶段,阿兄跟我说可以来请世母帮忙,我才跟世母说的,世母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哈,万一让外人知道了,阿兄要罚我的。”
陈锦蓉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之色:“我说你那几天怎么神神秘秘的,你阿母几次来问你去了何处,原是如此。倒是苦了你,小小年纪,就让你行这般艰难事。”
“难到是不难,主要是那个东西,世母你也知道,我最讨厌那些东西了,不过世母现在知道,我不是只会跟着阿兄胡作非为了吧,”任巧得意道,“与我同龄的,除了阿兄,有几人能胜我?”
陈锦蓉笑说:“我一直都知你聪慧,只是没想到你也跟着平生,从小便瞒着我们。不过论起才学,同龄者中,便是平生在这方面也不如你。”
“阿兄主要是懒,就这事,他丢个框架给我,然后什么都不管。”
任巧结束话题:“说着说着就忘了世母还在用膳,菜可能都要冷了,让庖厨热热?”
“不必,你快回去吃饭吧,侯号的事,我这两日想好了告诉你。”
“世母不必着急,据我估算应该要等到明年,我今天就是跟世母说一声,世母可以慢慢想。”
“好。”
“世母慢用,巧儿告退。”
任巧行了一礼,乐呵呵的走出房间,哼着小曲来到青玉院。
“阿母,我来了,阿父回来了吗?”
任巧走进任青玉的卧房,任青玉仍坐于软榻用手机看电视剧。见巧儿过来,任青玉收起手机,问:“回来了,吃过饭了吗?”
“还没有,我刚从世母那过来,跟世母说了点事,”任巧坐到任青玉身边,“阿父还没回来?”
“还有,你阿父这几日回来的较晚,说是司衡府有什么事,你找你阿父有事?”
“我不止找阿父,也找阿母,本是想着一起说,既然阿父不在,我先跟阿母说,不过阿母得答应我,不可跟第三个人说,因为我要说的事暂处保密阶段,不能外传。”
任青玉本有些好奇任巧要说何事,听到是机密之事,当即道:“既是机密,就不要跟我说了。”
“没事,阿兄允许的。”
任巧自然地搂住任青玉的手臂,小声道:“阿兄要给我封侯了,他让我自己想侯号,我想了一下午,没想到合适的,阿母你帮我想个威武的侯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