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想将老虎擒住,然后伪装成曾经旧宠,说老虎是特意过来叙旧或献礼,以化解此番舆论危机。
至于他能不能擒住白虎,这显然是毋庸置疑之事,他五百年功力若连一头老虎都擒不住,干脆撞死得了。
任平生当即顺着任巧的话,做出一副刚想起来的模样,说:“大咪,我猜也是它,这山里见到这么多人在,还敢现身的,只有它了。”
任平生的声音不大,但站列两旁的官员都听的一清二楚。
秦王系的神色瞬间轻松,宣和旧臣则有人冷笑,中立的仍是面无表情。
“我过去看看,大咪脾气不好,甲士又把它围了,恐会出现意外,”任平生对南韵说。
南韵神色平静的微微点头。
任平生立即施展出缩地成寸,一步出现在五十米之外,众人的视野之外。
对于百官来说,秦王等同于消失不见。
许多人见到这一幕,皆是瞳孔骤缩,心里一惊,想要拿白虎做文章的心思,顿时淡了不少。他们这才想起来,秦王非常人也,他不仅武力超群,还能穿梭后世,还见过高祖,高祖都同意了他和南韵的婚事。
此番,在祭祀结束后,忽出现白虎,或许不是上苍示警,就是任巧说的那般,是秦王曾收服的旧宠。
“阿兄,等等我。”
任巧喊着跑步跟上。
站在陈锦蓉身旁,不知晓祭祀后白虎现身咆哮意义,只觉得白虎凶险的任青玉见巧儿要过去,不由心里一紧,张嘴欲喊,是想到此间气氛有些不对,喊出来可能会坏事,便硬生生的忍住了。
与此同时,公孙武在南韵眼神的示意下,返回白虎所在之地。
周围原本在听到虎啸便第一时间上前护卫的甲士也在这时退下,站回原位。
南韵扫了眼百官,不动声色的给了陈锦蓉一个放心的眼神。
以平生的武力,擒住一头白虎绰绰有余。
白虎位于石祠不过两百米,任平生过来时,二十名全甲的甲士以战阵将白虎团团围住,只待一声令下,就能轻松将白虎戳死。而白虎如一只受惊的大猫,虽维持着战斗姿态,却又透着惊慌,不断嘶吼,不时挥爪。
眼下,已有三把长戈被白虎拍断了戈头。
“大咪,好久不见。”
任平生轻松且带着笑意的话语刚一出现,任平生本人便已凭空出现在围阵之中。
这一突然出现,不仅将白虎吓得应激原地弹起,围困它的二十名甲士也俱是一惊,面面相觑,不知秦王怎会忽然出现在困阵之内。
秦王语气轻松,且带着笑意的话语,又让位于阵后的甲士有些困惑。
这只白虎,莫非是秦王养的猛兽。
位于阵前的甲士却无暇思量这些。他们只觉得秦王脸上虽带笑,气势却凛然迫人,尤其是那双往日素来和善的双眸之中,好似泛着金光,顿感心惊肉跳、几欲颤栗。
这是任平生运转内力的外显之象。
野兽对气息的感知本就敏锐至极,白虎察觉到这股扑面而来的压迫,对上任平生泛着金光的双眸,瞬间收敛凶性,身躯发颤的趴到地上,垂下头颅,喉咙中发出恐惧又驯顺的低吼。
任平生一步来到白虎跟前,瞅着这只看上去真魁梧又像大虫的白虎,蹲下,伸手不轻不重的拍在白虎的脑袋上,感受着白虎粗糙毛发下传来的颤抖,抚摸道:“算你还有点良心,这么久没见还认识我。”
任平生回头看向甲士:“都散了吧,它是孤以前准备养的大号狸奴,特意过来寻孤的。”
位于任平生身后的甲士虽然也感受到任平生那迫人的气势,但没有多想,神色松弛的松了长戈,然后还上前,饶有兴趣的打量白虎,问秦王,他们能不能摸摸?
位于任平生身前的甲士,则都有点怀疑收起长戈。不过一个个都默契的没有多言,也都围上前,打量着在任平生手下乖顺如狸奴的白虎,暗暗感叹,秦王真乃神人也,竟能以威势震慑猛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