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祭祀结束后,忽现白虎咆哮的新闻,你知道该怎么写吧?”
对讲机里略微静默,传出任巧的声音。
“我想以白虎是你养的宠物,今日闻到你的气息,特意过来寻你的角度来写。待栎阳报刊发后,我会让绣衣在黔首间引导白虎现身是祥瑞的舆论。”
“栎阳报果然就得交给你来办,你这样的思路很好,就按照这个思路来。”
任平生肯定完任巧的想法,接着询问其他事:“四姨母、外祖母他们什么时候进宫?”
“回到栎阳后,世母、阿母会去任府接他们入宫。”
“好。”
任平生将对讲机递给月冬,从鱼龙吊坠里拿出手机看时间,已经十点半了,等他们回到明宫,抵达承明殿,再进行一些流程,婚宴开始的时间,应该就是叔孙川算出来的吉时。
“叔孙川有点东西啊,你看现在时间,即便有白虎乱入,等我们去到承明殿,恰好就是叔孙川算出来的吉时。”
南韵不以为然的说道:“叔孙川若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如何能担任奉常?”南韵接着说,“平生当年也会阴阳术,虽非大家,但也不弱于寻常阴阳家。”
南韵浅笑的看着任平生:“平生若有兴趣,可叫我师父,我教你。”
任平生笑问:“你还会阴阳术?”
“平生所理解的阴阳术,可是巫术一类?”
南韵不等任平生回答,接着说:“我所说的阴阳术,是指儒术这类,授时、星象、五行等等。你当年擅长的兵阴阳,如兵忌、龟兆占卜、风角、刑德等。我与平生学习时,平生主教的便是兵阴阳。”
任平生握住南韵的手:“教练,我想学算命。”
南韵莞尔一笑。
接着闲聊一会,任平生觉得车厢里太过沉闷,少了结婚应有的喜庆,打开手机放音乐。
“只要和你靠在一起就会很甜蜜,”任平生肩膀紧挨着南韵的肩膀,“好像整个世界都是你给的空气,你越不讲道理我就越想你,难道其实是我在发神经。”
南韵浅笑问:“我不讲道理?”
任平生斜眼道:“喏,这不就现身说法了?”
南韵嘴角噙笑,略微用力的捏任平生的手:“都是平生教的好。”
“那你还不说谢谢。”
这时,敲门声忽然响起,阿秋走了进来。
“禀陛下、秦王,銮驾已至栎阳,街道两旁都是前来庆贺的百姓。”
“走,出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