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董啊,咱们去到底干嘛的?翡翠协会又惹你了。”
“你看这孩子,把我想这么坏,我是那种人吗?”
“你太是了呀。”都到这份上了,王也也不跟贺松龄客气,毕竟就像贺松龄说的,他长得看上去就像20岁的人,显得比王也年纪还小几岁呢,尤其他这个不正经德行,跟这帮年轻人动不动就容易处成同龄人。
当然,这是贺松龄自己标榜的,人家年轻人拿不拿他当同龄人不好说,大概率是不当的,谁家二十岁的年轻人能跟一个真实年龄将近一百二十岁的老登当成什么同龄朋友,这中间一百岁的年龄差距呢,人家出生那会都快迈入新世纪了,你贺松龄出生那会,眼看就在十九世纪,还是大清朝呢。
不过因为贺松龄这个作风德行,确实有很多时候会让人忘记他的年龄,就像是那帮年轻人说的,很难判断到底贺松龄跟他们自己谁才是出生在清朝年间的老登。
起码现在来讲,王也确实是拿贺松龄当一个危险的同龄人来交流,虽然有可能挨揍,但是该犯的贱还得犯一下子。
别看老天师危险性更低,王也跟老天师就不敢来这一套。
这个就是口味呀。
贺松龄看王也这个态度,感觉心里很满意,这证明我自己还是年轻的很。
“来,老张,你跟王也说一下,我是这种人吗?”贺松龄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偏头问张之维。
张之维摇头:“小王也,你是大错特错,你对老贺一点都不了解,他当然不是这种人。”
“啊?”王也一脸的吃惊,是这样吗?原来贺老其实比我想象中要好的多吗?
“那你也是想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张之维看出王也的想法,赶忙纠正他,生怕他对贺松龄这个畜生有了错误的认知。
“我的意思是,他根本就没这么好,还得等别人惹了他,他才上门去揍人,他要是能这样,全世界的异人都得放鞭炮庆祝了。
翡翠协会哪惹他了呀?甚至人家这一代人还记不记得有他贺松龄这个人都不一定,这狗东西就是兴致起来了,想起翡翠协会,就要去人家那走一圈。
这想当初我们两个人在欧洲大闹了一番,从此之后,翡翠协会就成了这家伙的出气包,有事没事就要过去闹腾一通。说起来当初他那还关着一个黑魔王呢,也不知道现在还活着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