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然并卵,甲骨文、金文、篆文……只要是能想到的专家,他们请教了个遍,却没一个能说出个所以然。
既然不知道,那索性闭嘴。
看一群人围在一块,谁都不说话,叶安澜一脸古怪的凑了过来。她先看看盘底,再四处看看,再看看盘底,再四处看看。
见了鬼了?
就像是这只瓷盘有什么魔力一样,一看一个不吱声,一看一个不吱声?
“安宁,他们怎么了?”
“遇到不认识的东西了。”
“啊?”叶安澜愣了愣,“那岂不就是,这东西有问题?”
家里有不少人喜欢收藏,她爸就是其中之一,而且没少交学费。所以叶安澜多少懂一点:不管东西再老,但凡有看不懂,或是研究不明白的地方,那这东西就不能收。
但叶安宁没说话:给别人,或许是这样。但给林思成,真不一定。
这东西应该有点古怪,不然他不会看这么久,更不会让每个人都上手。
正暗忖间,林思成拿起了盘子:“经理,怎么卖?”
店长反倒被问住了:如果是国外回流的广彩,还是清中时期欧洲贵族定制的徽章瓷,这件盘少说也得要个三四十万。
如果按景德镇产的描金五彩来算,不说翻一番,至少上浮一半:五十到六十万。
问题是,必须是欧洲有名有姓的贵族。而这一只,别说这个徽章属于哪个家族,连属于哪一国的都不知道。
更有甚者:盘底留了个两个款,没人认识不说,还拓到了边角上?
真就不伦不类,不三不四。能卖个两成,就不错了。
着实不好出价,店长看了看姚启明,意思是怎么办。
但姚启明一动不动,像没看到一样。
他只负责东西的真假,不要让这几位被人坑了就行。
这件当然是真的,至少够老,而且工艺绝对不差,这就够了。
而开了这么多年的店,当了这么多年的掌柜,店长有自知之明:这东西再放十年也卖不上高价。所以,肯定不会胡要……
犹豫了好一会,店长举起手,前后翻了两下:“十万!”
确实没敢胡要,多少能赚一点。不过店长已经做好准备:对方要讲价的话,再给降一点,给个成本价。
总比一直放在店里吃灰的强……
正转念间,林思成拿出了钱包:“刷卡!”
店长愣了一下:咦?
说实话,这不是他第一次要十万,但东西依旧好好的放在店里,就能说明问题。
没想到,这位这么爽快?
转着念头,他连忙叫来财务:收钱,开发票,签合同。
盘子就放在桌上,叶安齐眯着眼睛:“十万块……思成,值不值?”
林思成点点头:“值!”
而且不是一般的值:因为这是一件郎窑瓷。
说简单一点:康熙后期、雍正时期专供宫廷的御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