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商议妥当后,虞花凌去了隔壁的院子看望卢青越。
卢青越醒着,显然已从木兮嘴里得到了宫里又来人请县主的消息,他半躺在床上,看着进屋的妹妹,“小九,是要回京了吗?”
“嗯。”虞花凌点头。
她往床前走来,随手拿了个矮凳,放在床边,坐在矮凳上,“长兄的伤,不宜挪动,子霄与陆叶会继续待在七峰山,陪着长兄一起养伤,待你伤势养好,再由他们陪着回京。”
“其实我可以与你一起回京的。”
“可以是可以,但如今与我预料的有所偏差,我得快马回京,长兄的伤,最好还是在这里养。”虞花凌实话实说,“我回京后,要推动成立监察司,如陛下所说,如今正是时机,待京中这一波汹涌过去,长兄你的伤势也养好了,进京正好。”
卢青越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听小九的吧!”
他这两日,一直藏在心中有一个疑问,觉得当下正适合问出口:“小九,你为何入京,搅入朝局?你入京前,没与家中说要来京,只说遵照与祖父的约定,你答应回家,但换一种方式回家,当时我们都不解,没想到没过多久,你便从幽州一路杀进京了,当时消息传回范阳,举族震动,祖父与我,都没想到。”
他继续道:“若你单纯为了婚事自主,以你多年在外的本事,你该清楚,即便回到卢家,祖父也奈何不得你,哪怕选夫,也会依照你的心意,过你自己想过的日子。”
“只是让我们十分想不明白,若说你想脱离家族,但你接纳祖母等人,也不像是要脱离家族,但若说不脱离,但你似乎不想与家中绑在一起?”
“所以,能告诉我原因吗?”卢青越看着坐在矮凳上,挨着床边,与他半躺着的视线几乎齐平的姑娘,“只有你告诉了我,我才能明白在伤好后,如何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