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陈实突破无数学妹的围追堵截,终于坐回迈巴赫S680的时候,有一位学妹却已经在车上等着他。
“依万卡,你怎么在车上?!”
“我怎么不能在车上?今天的课上完了,我搭你的顺风车回家啊!”
陈实这才想起,依万卡也是自己不折不扣的学妹!
而且不知不觉,依万卡的大二生活就快结束,过不多久就是大三的高年级学生了。
只是看起来,现在的依万卡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脑袋搁在车窗上,眼神没有焦点的望着窗外,明显有点心不在焉。
“依万卡,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看起来很不高兴?!”
依万卡这才回头将目光放在陈实身上:“我有件事想给你说,你听了之后,可不许笑!”
“说来听听,到底什么事?!”
依万卡犹豫半天,最后才满脸纠结的说道:“我的父亲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打电话告诉我,他……他准备宣布参加今年的总统大选!”
“啊……?!”
陈实一听,脸色顿时有那么一瞬间的凝固。
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吗?
在原本的历史上,从今年开始,每届的总统选举唐纳德都积极参加。
连续十多年,参加总统选举都是他博取关注度和知名度、为自己攫取商业利益的手段。
选什么总统,那只是重在掺和,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营销自己!
他的目的也确实达到了。
从一个并不算多成功的地产商人,逐渐成为知名度极高的商业之星。
虽然他的生意从始至终,都无法和老钱家族和科技新贵相提并论,甚至比不过人家一根手指头。
但至少唐纳德对自己的营销,异常成功。
连续多届宣布参加总统选举,被全世界当做笑话来看之后,在2015年终于把成为竞选总统当成一件事来办,凭借MAGA的口号,出人意料的登上了总统宝座。
而在此之前,全世界没人把他的竞选当回事。
甚至包括唐纳德自己!
陈实刚听到这个消息,不由得也稍微愣了愣。
然后,嘴角不由自主地勾勒出了一丝笑意。
依万卡准确地抓住了陈实的表情,顿时有点恼羞成怒:“你这是什么表情?你是不是很想笑?想笑就笑出来……哼,我就知道,他竞选总统这个消息,一定会成为一个笑话!”
陈实微笑着摇头:“我可不觉得这是个笑话,这世上的事只要敢于去做,一切都有可能,至于结果,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依万卡眼神古怪地盯着陈实:“你不会真的觉得他有机会吧?”
陈实耸耸肩膀:“说不好……话说回来,你父亲为什么会突然想要参加总统选举?!”
依万卡嗔怪地瞪了陈实一眼:“还不是和你有关系!”
“啊?!”
这下陈实是真的有点愣住了:“和我有关系?怎么可能呢?!”
“怎么不可能?!”
依万卡道:“自从上次在纽约见面之后,他明显就记恨上你了,每次提到你的名字就咬牙切齿,恨之入骨。”
听她这么一说,陈实就想起来了。
上次纽约时尚圈的慈善晚宴上,因为梅拉尼娅的事情,让唐纳德丢了大脸,他不记恨上自己那才是怪事。
可这和他宣布竞选总统,又有什么关系?
只听依万卡继续道:“前两天,你在奥斯卡上大放异彩,在那个夜晚成了全世界最光鲜、最亮眼的男人。”
“我估计,我的父亲一定是更加嫉妒你了。”
“但他只是一个地产商人,拿你根本没有半点办法。我估计,他冥思苦想,才想出参加总统选举这个办法,博取关注度,才有可能在这上面压你一头!”
陈实张张嘴,不知道说点什么才好:“亲爱的,你的那位父亲,真的会这样幼稚吗?”
说着,陈实搂着她的香肩,将她揽进怀里:“不管怎么说,我现在也算他的半个女婿,他何必在这种事情上吃我的飞醋?”
“呸……什么半个女婿,你在胡说什么!”
依万卡嘴里虽然这样说,但俏脸绯红,显得非常受用的样子。
“你那么多女人,我又算什么,还半个女婿,亏你说得出口!”
“为什么不算?我的理想之一就是老丈人遍天下,你父亲就是其中不可或缺的一位!”
“呸,臭不要脸!”
稍微打闹几句后,陈实才道:“为了报复我,所以参加总统选举……感觉你父亲的想法应该不会这样简单吧?!”
“他或许还想借参加总统选举的机会,为自己进行商业炒作。”
依万卡寻思道:“没有比参加总统选举更廉价、更高效的自我炒作了!”
依万卡说得很对,只要你宣布参加总统选举,你的对手们立刻就会将老底查个底朝天,并且在各种媒体上大肆宣扬,免费帮你扬名,一夜之间你的名字就会天下皆知。
唐纳德就是算准了这一点,所以才从今年开始,之后每一届都积极参加总统选举,很快就成为了世界知名的商业和政治明星。
只不过在2015年之前,唐纳德参加选举纯粹是为了作秀,在共和党、民主党和改革党之间反复横跳,哪边有利就站队哪边,十足一个跳梁小丑。
但这只是在旁人眼光中的唐纳德,在陈实看来,如果不做点什么,这个家伙早晚会成为心腹大患。
因为他和自己的恩怨,夺妻之恨,而且还拐走了唐纳德的女儿,这就注定了两人之间无法善了!
所以,从现在开始,就要想办法死死压制住那个家伙,永远不能给他翻身的机会。
依万卡满怀希望地看着陈实:“亲爱的,你能不能劝劝我的父亲,让他放弃这个荒唐的想法?”
“劝他放弃?为什么?”
“因为他这样做会让自己和我们全家,成为全世界的笑话。”
“我甚至不敢想象,他正式宣布参选的时候,我在大学里面会引来多少人的嘲笑!”
陈实道:“那你应该直接劝他的。”
“我已经劝过了,根本不起作用。”
“那他这样嫉恨我,你觉得我出面劝他,他会听吗?”
依万卡想了想,然后黯然摇摇头:“他一定听不进去。”
“所以,别管你父亲的事情,由他去吧。”
陈实道:“我已经帮你给学校请假了,你收拾收拾,过两天,跟我一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