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足球没这说法,要想获得胜利,就得有比较均衡的各位置球员配置。
而皮尔洛的输送球水平、定位球水平和作为一名中场对进攻球员的帮助,在这个世界上,都属于独一无二的强。
真的失去了他的话,罗斌在米兰创建王朝、成为球队传奇的过程,肯定会增加许多波折。
是的,罗斌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在米兰建立王朝。
这一方面是因为系统的任务要求,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米兰这球队的氛围,他真是很喜欢。
细数自己呆过的这么几支球队,切尔西的更衣室和管理层,突出一个勾心斗角乌烟瘴气,而多特蒙德虽说气氛和谐,但娱乐行业这块实在过于匮乏。
唯有米兰,这座时尚之都,拥有极大丰富的漂亮妹妹资源!
唯有米兰,这里的队友,拥有着极其充沛的和罗斌一起探险的求知欲望!
人家小罗都把秘密手机送给罗斌了,这恩情得记在心里啊!
转会,这些玩意不就浪费了吗?
他从不否认,自己是个屁股决定脑袋的人,现在,他的尾巴、屁股和脑袋都在米兰城。
(尾巴在屁股前面)
世界上有两种屁股决定脑袋。
一种是自己的屁股决定自己的脑袋里想些什么;
另一种是因为别人的屁股可以决定自己的脑袋在不在脖子上,所以自己的脑袋必须和那个屁股在同一边。
罗斌显然是前者,因此,他坐在沙发上,仔细思考起了搞掉阿莱格里的具体办法。
但这事儿,得找个外援一起商量商量,一个人的智力总是有限的嘛!
考虑到保密性,这事儿得找个跟这事儿本身关系不大的聊,找谁呢?
巴内特下周才到国内和罗斌一起商量新代言的事儿。
老罗同志自从爱上了钓鱼,有点一发不可收拾的倾向,目前已经奔加勒比海钓剑鱼玩去了。
成龙大哥么倒是极聪明的,但一来两人萍水相逢,交情不深,二来人家现在还在香港呢。
大姚倒是近,但他也没有这方面经验。
而安风......
快算了吧,她能把吃喝拉撒这档子事儿研究明白了就算胜利。
抱着手机正寻思呢,突然,一条语音弹了出来。
“老~公~你怎么又闯祸啦?”
发件人,杨蜜。
这小声儿甜的罗斌直接一哆嗦。
要说这妞是真豁得出去,自从罗斌在马来让她叫了一声老公,她隔三差五就给阿斌来这么一嗓子。
罗斌也没含糊,当即就回了一句:“有大事儿,速来!”
跟着发过去的,就是房间号码。
没半个小时,他的套房的门就被蜜蜜敲开了。
这妞一进门,阿斌眼睛有点直。
怎么这小一字裙、这小波点丝、这小一脚蹬高跟儿,看着就这么涨呢?
涨,三声,指血压上涨。
说归说,蜜蜜这身这么一穿,身材是真够劲。
咱赛里斯这地界,明星里真要前凸后翘的,也就一个范小胖,剩下的甭管前面怎么样,后面普遍不行。
毕竟江湖有言道,东西南北中,好腚在山东嘛!
蜜蜜在这块,属于基因变异天赋异禀。
她摇着手里的坤包,双手在身后一捋,往妃位上斜斜一倚,身子和天鹅绒沙发接触的地方,就是一道斐波那契看了都想喝汤的弧线。
“看够了没有啊?”蜜蜜嘴上这么说着,动作上可没一点拦着阿斌过瘾的意思,反而姿势更妖娆了一些,“我说你也够厉害的,刚回国,怎么就跟记者干起来了?”
“记者什么样儿你心里没数?”罗斌哼了一声,“在机场堵着我要采访呢,骂两句算是轻的。”
“啧~”杨蜜摇了摇头,“那这帮记者也真不是东西,你刚下飞机那么累,采访什么呀?赶明儿他们真报道什么,我帮你一起骂!”
看看,这就会疼人。
人家蜜蜜,别的不说,至少嘴上是始终跟罗斌统一战线的。
罗斌心里刚夸了一句,突然一怔:“等等,你怎么知道的?这事儿应该还没见报啊?”
“哦,楼下有个跟我关系挺好的记者,我顺嘴问了一句。”杨蜜顺手拿了瓶水递给罗斌,“拧不开,帮帮忙嘛~”
罗斌接过那瓶水,拧了一半,又是一愣:“楼下有记者?看见你了?”
“对啊!”蜜蜜的回答这个坦然,“都是等你的,十好几个呢!”
“拍到你了?”
“拍到了啊!我跟你说,明天头条说不定就是杨蜜夜会罗斌,这都国际大新闻!咱也算为我国新闻事业做点贡献。”
“我......”
嘶——
说实话,阿斌出道以来,在勾搭姑娘这个赛道上,从来没吃过亏。
一路上那都是绣口一吐顷刻炼化的路子。
主要是他掌握了一些真正的泡妞准则。
比如只勾搭不负责。
毕竟多数女同志,来点深入交流增进友情,是很乐意的。
打王小波那年头,就有墩伟大友谊的成熟案例嘛!
姑娘嘛,只有聊到百年好合这话题,才会变得守身如玉。
再加上阿斌这人,也确实有点天赋。
倒不是说令狐冲那种让天后失声的辣手摧花型天赋。
而是众所周知,天底下女人喜欢的男人,就三种,要么社会地位高,要么长得好看,要么充满活力。
分别对应富哥、帅逼和体育生。
巧合的是,阿斌是个富有且英俊的搞体育的。
但冷不丁碰上蜜蜜这么个主动得有点吓人的,还是让阿斌一时有点不适应。
他看着杨蜜,沉默许久。
杨蜜这几句词儿,整的多少有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那意思。
直到对面发出了一句潘金莲之问:“你真不想勾搭我?”
阿斌深吸了一口气:“这不是怕你有男朋友嘛,再说了,你就不怕我有女朋友......”
话音未落,蜜蜜便笑了起来:“你舍得有女朋友吗?”
干!
她好坏!
她问得竟然不是“你真的有女朋友吗?”
蜜蜜的笑容丝毫未减:“再说了,就算我有男朋友,你就不想啦?”
“你要有,那我就更兴奋了。”阿斌已经站起来了,“那才是追求爱情呢。”
自古以来、部分中外,歌颂爱情的故事,歌颂的都是黄毛泡人妻。
祝英台是马文才三媒六聘的未婚妻,拿了马文才的金银玉器,去给黄毛梁山伯殉了情;
肉丝儿戴着未婚夫卡尔-霍克利送的海洋之心,和他帮自己家还的债,喊着捷克斯洛伐克;
甚至于爱情这个词儿的源头,那些中世纪骑士小说里,所有的故事都是已婚贵妇给骑士当良驹。
历代先贤都教导了我们,追求爱情是高贵的行为,而具体的措施,就得成为黄毛啊!
10分钟后,已经跪下了的罗斌突然想起了自己叫她来是为了什么,他动作一停:“等等,忘了正事儿了!”
“唔~
“等会儿再说正面的事儿,背后舒服~”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