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二阶极品!”
小女娃本是好奇地打量这柄飞剑,一听是二阶极品,大眼睛立马变成星星眼,一把将青髓剑抱进怀里,爱不释手地蹭了蹭,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谢谢师父!师父对青君最好了!青君以后一定拿它好好敲人……呸呸,好好修炼!”
陈业笑着摇了摇头,随后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散着勃勃生机的白玉小瓶,递给身后的今儿。
“今儿,这是太乙青华露,乃是难得的木系天地灵物。你拿着去后院给藤王服下,这东西能帮它开启草木灵窍,感悟生发之机。若无意外,有它相助,藤王能轻松突破到筑基后期了。”
藤王现在可是今儿的护身妖植,它若突破,今儿的安全便又多了一层保障。
“是,多谢师父,徒儿这就去给藤王喂下。”
今儿双手捧着玉瓶,小心翼翼地收好。
最后,
陈业看向了安静的大徒儿,轻声道:
“知微,你现在不缺法宝,有一柄二阶极品的剑丸,和三柄二阶极品葫剑。而修行之道,这些身外之物不是越多越好,一个不好,还会分散你的精力。”
“所以,这次在内库,为师并未给你挑选现成的法宝。”
知微温顺地点了点头,轻声道:
“徒儿明白,师父的教诲徒儿铭记在心。徒儿现在的兵刃已经足够用了,绝不会贪多嚼不烂。”
“你能明白就好。”
陈业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但随即话锋一转,又道,
“不过,你修行的剑阵讲究五行相生,如今你的大衍风雷剑阵尚未圆满。等宗门这阵子的风波平息下来,为师会抽空去一趟神雾谷,亲自帮你把那柄土葫剑索要过来。”
知微闻言,心中淌过一阵暖流。
师父总是这般。
一直会留意每个徒儿的感受,从来不厚此薄彼,哪怕是在这些细微之处,也安排得明明白白。
……
接下来的几日。
陈业此行任务虽为保密事项,但他归宗的消息在宗内仍是传开。
这原本僻静的藏梨院,也罕见地热闹了起来。
不少与陈业相熟的同门,纷纷带着厚礼登门拜访。
对于这络绎不绝的访客,陈业虽然觉得有些应接不暇,但心里却暗暗松了一口气。
有了这些客人打岔,院子里的气氛反而舒缓不少。
白簌簌向来不耐烦应付这些虚与委蛇的人情世故。
一听有客来访,她便借口要闭关参悟剑意,沉心修炼了数日。
或者说,白簌簌本就不喜与人争风吃醋,来到藏梨院,更多也只是警惕秦嘉名罢了。
至于秦嘉名,她的身份可是最高机密,更不能随意抛头露面。
于是,陈业便理直气壮地以“秦姑娘喜静,不便见客”为由,让她乖乖呆在西厢房里,或者让她自己去后山散心。
“陈峰主,老夫不请自来,叨扰了!”
陈业闻声望去,只见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迈步走入内院,正是白簌簌的护道者,白流月。
在他身旁,则还跟着白簌簌的伯父,白无极。
许久未见,白无极神色不复当初的憔悴,眼睛直勾勾盯着静室,多半已经知晓白离归宗的消息。
“白前辈亲临,陈业有失远迎。”
陈业起身,客气地拱了拱手。
“哎,陈峰主这是哪里话。你我之间,何须如此见外?”
白流月冲着陈业眨巴了下眼,故作恍然,
“哦!原来是老夫见外了,这可不是陈峰主,是陈姑爷!哦,还是白家的大恩人!”
“前辈莫要拿晚辈寻开心了,小子所做,不过是分内之事罢了。”
陈业不卑不亢地笑了笑,将两人迎入院中。
“对对对,分内之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白流月哈哈大笑,抚着白须,看着陈业的眼神比看白家后裔还要满意一百倍。
一旁的白无极则上前一步,对着陈业郑重其事地深深一揖。
“陈峰主,流月师祖说得没错。你孤身犯险,入齐国那等虎狼之地,将我大哥带了回来……此等大恩大德,我白家上下没齿难忘!”
“白道友言重了,快快请起。”陈业连忙将白无极扶住。
“应该的,应该的。此番前来,除了道谢,也是想看看我那大哥……”
白无极起身,声音微颤,
“陈峰主,我大哥他……现在情况如何?”
白流月神色亦然紧张,眼巴巴地看着陈业。
陈业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白真人他如今生机正在重塑,虽未苏醒,但已无大碍。两位既然来了,便随我一同去静室看看吧。”
除了白家的客人。
还有李家的客人。
待两个白家的大人物离去后,
李彦峰也带着李秋云上门拜访。
与当初相比,
李彦峰的神情拘谨了不少,他现在只是紫霞峰的李教习,而眼前的男人,现在却是灵隐宗最炙手可热的人物。
陈业察言观色,当即笑着迎上前去,一把托住李彦峰正欲行礼的手臂,语气一如当年那般熟稔温和:
“李大哥,你这般拘谨,可是折煞小弟了。难不成我当了这个峰主,你就不认我这个老相识了?”
“贤弟……”
李彦峰眼眶微热,反手重重地拍了拍陈业的肩膀,感慨万千,
“老哥我是真没想到,当年那个还需要我教导飞剑术的灵植夫,如今竟步步高升,成为这般厉害人物!多亏贤弟当初的筑基丹,我现在已经顺利筑基,不负贤弟期望!”
陈业笑了笑,不置可否,目光顺势落在了李彦峰身后的少女身上。
少女今日一袭干练的劲装,长发高高束起,眉宇间透着一股不输男儿的英气,容貌明艳动人。
四目相对,空气中似乎有了片刻的安静。
“秋云,许久不见,你的剑意越发凝练了。”
陈业温声笑道,一如初见。
李秋云大大方方地走上前,促狭地拱了拱手:
“唉,陈叔真是把秋云远远甩在身后,不过,秋云也马上要筑基了哦!等秋云筑基后,一定来报名抱朴峰的教习,届时还能为陈叔分忧!”
嗯??
又来一个?
陈业笑道:“如此甚好,抱朴峰百废待兴,正缺你这样的得力干将。只要你成功筑基,这教习的位置,我定给你留着。”
李秋云闻言,明媚的眼眸弯成了月牙:
“嗯!”
除此之外,
亦还有许多陈业未曾想到的来客。
譬如丹霞峰护法赵虞霜,譬如本草峰峰主庞泰宁,以及一些陈业都说不上姓名的真传。
总而言之。
这数天,陈业几乎都在会客。
可真是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但最让陈业挂念的茅清竹,她本就是抱朴峰教习,但却未曾露面……
“嗯?神雾谷的阵法出了问题?似乎有万傀门的修者在迷雾林现身?”
陈业打听一番后,脸色微沉。
坦白而言,此事与他有关。
先前知微得了戮心洞中三柄葫剑,让戮心洞剑意大减,否则神雾谷的阵法,还能再撑个几年。
“看来,得先去月犀湖坊一趟。一得将以前留下的烂摊子收拾妥当,二来,要为知微谋求那柄土葫剑。此外,也是该让青君和清竹姐见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