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佳慧的呼吸越来越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咚咚咚地撞,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草原上狂奔。
曹家铭的手指还在她大腿内侧流连,每一次触碰都像在她皮肤上点了一把火,烧得她浑身发烫,她紧咬着嘴唇,把那些差点溢出口的声音,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此时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街市喧嚣,同时隔音挡板也不知何时早就升起来了,把后排和驾驶座给完全隔绝成一个独立的小世界,外面的声音进不来,里面的声音也出不去。
周慧敏靠着曹家铭的肩膀,闭着眼睛,呼吸均匀而绵长,看起来像是真的睡着了。
只见她的小脑袋歪向他的肩头,额头抵着他的锁骨,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微微颤动,像蝴蝶扇动翅膀。
关佳慧先是侧头瞥了一眼女孩——脑袋歪向曹家铭的肩膀,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角微微翘着,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像是在做一个很美很美的梦。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曹家铭的手——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到了她裙摆的边缘,指尖勾着裙摆的布料,似乎随时准备再往上推进几分。
这让她的脸顿时更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像一朵被春雨浇透的海棠花。
“铭哥……”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带着一种又娇又糯的嗔怪,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饶,“别……阿敏还在旁边呢……”
“没事,她睡着了。”曹家铭的声音也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气息湿热地喷在她耳廓上,痒痒的,酥酥的,像有一根羽毛在轻轻撩拨。
关佳慧的呼吸又乱了一拍,她知道周慧敏睡着了——至少看起来确实是睡着了。
但她还是觉得不自在,毕竟这万一要是她突然醒过来了,然后看到她的手放在包包下面,看到曹家铭的手放在她大腿上,那场面简直不敢想象。
可她又舍不得推开他,毕竟这个男人实在是太知道怎么撩拨她了,知道她哪里敏感,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力道,知道怎么让她在他面前完全卸下防备。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隔着衬衫的布料能感觉到他胸肌的轮廓和心跳的力度。
忽然,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弯下腰,拿起脚边自己的包包,不动声色地把它盖在了他的腿上。
包包不大,是那种单肩背的斜挎包,刚好够遮住那片区域,而她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在整理自己的东西,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也没有引起前排任何人的注意。
曹家铭低头看了一眼盖在自己腿上的包包,又抬头看着她,挑了挑眉,嘴角带着一丝“你胆子不小”的笑意,眼底的光变得更深更沉,像一潭被搅动的深水。
关佳慧没有看他。她的目光落在窗外,好像在认真欣赏窗外的街景——霓虹灯的光影从她脸上掠过,红的、绿的、蓝的,把她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好看得像一幅画。
但她的手却没有收回去,只见她的手指从包包的缝隙中伸过去,隔着西裤的布料,在他腿上轻轻划了一下。
而曹家铭的呼吸明显重了一分,他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在他包包底下游走,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弹奏一首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曲子。
关佳慧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反应,嘴角开始微微翘起来,然后她的手非但没有收回去,反而还更大胆了一些。
只见她的手指竟然沿着他大腿慢慢地往上,指尖划过西裤的面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虽然那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但在两个人之间,却清晰得像一声惊雷。
曹家铭的手从她大腿上收回来,扣住她的腰,十根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小骚货,你是想玩火呀?!”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气息湿热,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欲望。
关佳慧侧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像一只偷到了鱼的小猫,尾巴翘得高高的:“那还不是你先点的火!”
说着,她的手指在他身上轻轻捏了一下,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刚好够让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曹家铭深吸一口气,手掌在她腰上收紧,指尖陷进她腰侧柔软的皮肤里,像是在努力克制着什么。
“哎呀,别闹。”他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纵容,“待会儿要是被你给弄出反应了,那我还怎么下车呀?”
关佳慧歪了歪头,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一阵风:“那不是正好?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了。”
曹家铭被她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但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瞪人的样子也像是在调情,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让她笑得更欢了。
她笑的时候,胸口的起伏更明显了,白色衬衫被撑出好看的弧度,同时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什么时候也已经松开了,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
曹家铭的目光落在那片皮肤上,喉结滚动了一下,而关佳慧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故意挺了挺胸,让那片白皙的皮肤暴露得更多。
“好看吗?”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刻意的妩媚,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像一只成了精的狐狸。
曹家铭没有回答,但他的手指已经搭上了她的锁骨,顺着锁骨的弧线慢慢往下滑,指尖在她领口边缘停留了一瞬,像是在犹豫要不要继续。
关佳慧没有躲,她甚至还微微抬了抬下巴,把脖子和锁骨露得更多了一些,像是在邀请他继续探索。
随即曹家铭的指尖在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轻轻地蹭了一下,那触感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让他忍不住多停留了一瞬。
他的手从她锁骨上滑下来,落在她领口的位置,指尖勾着她衬衫的第三颗扣子,轻轻一拨,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领口又敞开了一些。
关佳慧的呼吸重了一分,但她没有阻止他,因为她的手也还在包包下面,还在不停地动作着,手指在他腿上停留。
两个人就这样较着劲,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战争——你不让我,我也不让你;你撩拨我,我反击你;你让我喘不过气,那我也让你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