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很快把菜端了上来,一道一道地摆在桌上——清蒸东星斑、上汤焗龙虾、红烧鲍鱼、脆皮烧鹅、蒜蓉西兰花,还有一碗老火靓汤。
菜式精致,摆盘讲究,每道菜都冒着热气,香味在包厢里弥漫开来,混合着百合花淡淡的清香,让人食指大动。
关佳慧夹了一块烧鹅放进嘴里,嚼了嚼,眼睛亮了起来:“嗯,这个烧鹅好吃!皮脆肉嫩,比半岛酒店的还好吃!”
“是吗?我尝尝。”曹家铭也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嚼,点了点头,“确实不错,丽晶的烧鹅果然名不虚传。”
周慧敏夹了一块清蒸东星斑,鱼肉嫩滑,入口即化,她的眼睛也亮了一下,但她的吃相比关佳慧斯文得多,小口小口的,像一只在品尝美食的猫。
曹家铭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嘴角翘起来,忍不住打趣道:“阿敏,你是不是在减肥呀?怎么吃这么少?”
周慧敏摇了摇头,声音轻轻的:“没有啊,我平时就吃这么多。”
“才吃这么点,怪不得你这么瘦。”曹家铭夹了一块龙虾肉放到她碗里,“来,多吃点,太瘦了不好看。”
周慧敏看着碗里的龙虾肉,耳根微微泛红,低下头,小声说:“谢谢铭哥。”
关佳慧坐在旁边,看到这一幕,眼珠一转,也把自己的碗伸到曹家铭面前,嘟了嘟嘴,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埋怨:“铭哥,我也要。”
曹家铭看了她一眼,笑了,也夹了一块龙虾肉放到她碗里:“行行行,你也吃。”
关佳慧满意了,夹起龙虾肉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后,忽然想到什么,歪了歪头看着周慧敏:“阿敏,你说铭哥他是不是偏心呀?给你夹了那么大一块,给我夹这么小一块。”
周慧敏看了看自己碗里的龙虾肉,又看了看关佳慧碗里的,发现两块肉差不多大,知道关佳慧是在逗她玩,于是便笑着说:“没有啊,佳慧姐,铭哥给你夹的和我的一样大。”
“是吗?”关佳慧低头看了看,然后抬起头,瞪了曹家铭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怒意,只有一种被宠爱的甜蜜,“好吧,算你过关了。”
曹家铭笑了笑,没有接话,低头抿了下茶,然后三个人就这么边吃边聊起来,气氛轻松而愉快,不过关佳慧还是那个话最多的,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哪个老师上课闹了笑话,哪个同学考试作弊被抓之类的。
她说话的时候手舞足蹈,筷子在空中划来划去,好几次差点戳到曹家铭的脸,而周慧敏坐在旁边,时不时的被逗笑,笑得眉眼弯弯,嘴角的两个酒窝若隐若现。
可吃着吃着,关佳慧忽然安静了一瞬,只见她正在夹菜的手顿了顿,筷子上夹着一块西兰花停在半空中,然后她若无其事地继续夹菜,把西兰花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但她的右脚,却偷偷地蹭掉了自己左脚的小皮鞋,那动作很轻,轻到连只隔着曹家铭一个座位的周慧敏都没有察觉。
然后小皮鞋无声地滑落到地毯上,她的左脚裹着白色的小棉袜,在桌下慢慢地、慢慢地朝左边伸过去。
很快,她的脚背贴上了曹家铭的小腿,不是擦过,不是碰触,而是贴着——脚背的弧度和他的小腿完美地贴合在一起,像两块拼图找到了彼此的位置。
而曹家铭正在喝茶的动作则猛地突然顿了一下,只见他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杯口贴在嘴唇上,但没有喝,他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要害,连呼吸都停了一拍。
他侧头看了关佳慧一眼,发现她正夹着一块西兰花放进嘴里,嘴角带着一丝妩媚的笑,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挑衅,还有一种“你也有今天”的报复快感。
他瞬间就明白了——这丫头,估计是在报复他,报复他刚才在车上借着周慧敏睡着的时候,偷偷撩拨她的事,现在大家都在吃饭,她想让自己吃瘪。
想到这,曹家铭顿时忍不住心道:啧啧啧,女人的报复心,果然是不能小觑啊。
可随即他的呼吸便明显重了一分,只见他的身体很诚实地立马就起了反应,那种感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挡都挡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静,但耳根已经红了,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脖颈,像有人在那里点了一根蜡烛。
不过他可不会就这么坐以待毙,很快他就将手从桌面上放下来,然后偷偷地伸到餐桌下,放在关佳慧的大腿上。
手掌紧贴着她大腿的曲线,能感觉到裙摆下她皮肤的温热和光滑,像一块被阳光晒暖的丝绸,细腻而柔软。
同时他的手指顺着她大腿的弧线开始慢慢往上滑,每经过一寸,她的身体就微微颤一下,像一片被风吹过的湖面,涟漪一圈一圈地荡漾开去。
而关佳慧非但没有躲,反而还故意缓缓地张开自己的双腿,像是在迎接他,又像是在挑衅他。
她的动作很慢很慢,同时又很优雅,像是一个舞者在做伸展动作,又像一朵花在慢慢绽放,每张开一寸,他的手指就能多探索一寸,两个人的配合默契得像是在跳一支排练了无数遍的舞。
她的嘴角翘了起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若无其事地跟周慧敏聊天,声音甜美而自然,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阿敏,你下周是不是要钢琴考级了?”关佳慧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大姐姐的关切,筷子夹着一块西兰花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准备得怎么样了?”
她的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但她脚背贴着他小腿的力度却加重了一些,不是擦过,而是贴着,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