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面面相觑，眼神里的惊讶藏都藏不住，沐浴露代言？港仕洁的沐浴露？那个汉方系列的沐浴露？
去年汉方洗发水卖到断货，广告铺天盖地，地铁、巴士、电视、报纸，哪里都有它的影子，现在他们又要出沐浴露了，而且还要找这个小姑娘代言？
几个人的目光纷纷落在李赛凤的身上，全都在上下打量着她，校服，马尾辫，素面朝天，一脸青涩，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女学生，怎么就被曹家铭看上了？
随即徐小明在心里叹了口气，目光从李赛凤身上移到曹家铭身上，在心里暗暗说：果然，这位金主是看上这个小女孩了，什么“形象挺合适”，什么“代言沐浴露”，无非都是借口。
他是男人，他懂，毕竟一个年轻小女孩穿着校服，清纯得像一朵刚开的百合花，那种未经世事的干净，这在某些男人的眼里，可比任何浓妆艳抹的女明星还要更有吸引力。
因为浓妆艳抹是可以花钱买到的，而清纯是买不到的；特别是风骚可以演出来的，但干净却是演不出来的。
但他什么都没说，因为这是娱乐圈的常态，他入行这么多年，见过太多这样的事了——有钱人看上哪个女演员，只需要一句话，台里就会安排得妥妥当当。
而且比这更离谱的事他都见过，现在的他早就过了那种会因为这种事，愤愤不平的年纪，所以他能做的，就是配合，就是闭嘴，就是别多事。
李兆熊也在心里默默打量着李赛凤，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他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觉得这小姑娘长得还算清秀，但算不上惊艳。
不过既然曹家铭看上了，那就说明这小姑娘有别人看不到的潜质——或者，单纯就是曹家铭好这一口。
萧显辉站在最后面，手里还拿着那个文件夹，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老大，同时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小女孩是他挑中的，是他带来试镜的，可转眼间，她就被大金主点名要代言产品了。
这种“一步登天”的速度，快得让他有些恍惚，他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他只知道这件事的发展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如果他挑中的这个小女孩真的红了，那他这个“伯乐”自然也能跟着沾光；可如果……他没有想下去，因为他觉得这个小女孩应该是有潜质的，不然他也不会去学校挑演员的时候一眼就看中她。
想到这，他深吸一口气，把心里那点复杂的情绪压了下去，脸上重新浮起一个得体的微笑——不管怎样，这都是一个机会，对她，对他，都是。
总经理黄夕照可不管他们在想什么，他只知道，这笔买卖赚大了！他本来都还在琢磨着该怎么从曹家铭手里撬广告预算，现在好了，人家主动送上门来了。
而且让李赛凤代言港仕洁的产品，广告肯定是要在电视上播的吧？那丽的不就有机会争取广告投放了吗？
想到这，他的脑子转得飞快，脸上堆着笑，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曹生您真是太有眼光了！
这孩子虽然年纪小，但形象可好了，气质佳，观众缘也好，绝对是最佳人选！”他顿了顿，转头看向李赛凤，声音里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兴奋，“那个……李……李……小凤呀，还不快感谢曹生！曹生这么看得起你，那可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呐！”
李赛凤站在原地，脑子里还有些懵。她看了看黄夕照，又看了看曹家铭，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只是个普通的中学生，每天上学、放学、打工、回家，日子过得平淡而重复。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成为一个签约艺人，更没想过会代言一个上市公司的新产品。
这一切来得太快了，快到她的脑子根本跟不上现实，但她没有犹豫太久。她从小就知道一个道理——天上不会掉馅饼，但如果真掉了，你一定要接住，而且要接得快，接得稳，不能让它掉在地上摔碎了。
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一步，微微欠身，双手垂在身侧，姿态恭敬而端庄，像一个在向长辈行礼的晚辈。
“谢谢曹生。”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清脆和甜美，嘴角带着一丝羞涩的笑意，那笑容里有感激，有紧张，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曹家铭看着她，嘴角微微翘起来，觉得此时的李赛凤，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一条深蓝色的百褶裙，像一朵沾着露水的百合花，不染纤尘。
这让他不由得想起了周慧敏，小丫头平时也经常这套穿着，也爱扎着马尾辫，同时也是这种清清爽爽的感觉。
不过周慧敏要更文静一些，更内敛一些，像一株含羞草，轻轻一碰就会把叶子收起来；而李赛凤则更活泼一些，更大方一些，像一朵向日葵，追着太阳跑，哪里都有阳光，哪里都有希望。
想到这，曹家铭觉得她们两个年龄相仿，但都各有特色，各有各的味道，只不过李赛凤的年纪比周慧敏还要大一些，眼见马上就要到香港法定合法结婚年龄了，那是不是可以先养着，然后.......
随即曹家铭收回目光，暂时把这个念头给压了下去，但嘴角却是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而一旁的黄夕照却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一些。
“小明，兆熊，”黄夕照转过头，看着徐小明和李兆熊，语气里带着一种“你们也一起来”的热情，“中午你们也一起过来吃饭吧，人多热闹些。”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在徐小明脸上停了一瞬，暗中使了个眼色——那眼色很短，短到几乎看不出来。
但徐小明看懂了，黄夕照在告诉他：曹家铭对这个小姑娘有兴趣，那就把她带上，让金主高兴高兴，要让金主觉得我们丽的的人懂规矩，会来事。
至于这个小姑娘愿不愿意，那不是他需要考虑的问题，毕竟在这个圈子里，机会可不是每个人都能遇到的，既然遇到了，那就该抓住，不管用什么方式。
徐小明和李兆熊对视一眼，同时点头应道：“好的，黄总。”
萧显辉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份文件夹，不知道该不该跟上去，黄夕照看了他一眼，笑着说：“小萧你们也一起来吧，你是《大地恩情》的助理编导，而小凤也参演了这部剧，你们两正好可以跟曹生聊聊这部剧。”
听到总经理的话语，萧显辉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连忙点头应道：“好，谢谢黄总。”
不过他的声音却有些发紧，同时额头还沁出一层薄薄的汗珠——在丽的做了这么多年助理编导，还是头一回和总经理、节目总监、大导演一起吃饭，而且还有电视台的大金主在场，这让他既紧张又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