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心并不齐。”穆翔已经停止了攻击，他下意识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但推起来的手感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当然了，你们本来就是独立的个体，长期维持在一个统合意识的状况下，也是无奈之举……有了能让自己摆脱现状的机会，想必换你们俩，也会这么去做吧。”
在一位至尊离开这片圣地之后，穆翔就很好奇剩下的两位至尊该怎么应对他。毕竟用纯数学的目光来看，他们的战斗力少了三分之一……而且理论上没了之前摆出的阵型，剩下两位至尊发挥的力量应该还到不了原先的三分之二吧？
除非……他们的站位也并不那么重要，对处在一个统合意识中的修真者而言，视觉层面的站位和实际阵法的运转并不完全绑定？
穆翔毫不怀疑这三位至尊都有点人精的意思，他们未必有多聪明，但肯定不是愣头青。对年龄未知的人精来说，在什么地方顺着对方的想法忽悠一下，已经算是本能了。
【所以为什么一定要在把我牵制住的时候，才把一个至尊送到地球那边呢……他们不知道郑吒和张杰能顶住，但“不知道会失败”并不能充分构成这么做的理由。】
【除非……“知道自己会成功”，至少在某方面他们能有收益。】
但在又对了几招之后，穆翔就发现了问题……他已经察觉这些具现出来的天人至尊都并非真实，真实的他们是以一个统合意识的形式存在的。而在统合意识分出一个至尊的力量去往地球后，穆翔并没有感受到这边力量的削减。
难道说攻防压力只有中洲队才有吗？
很快穆翔就想清楚了这点……他还是把对方当成三个灵位强者来看了。
但这个思路其实是错的，从之前和他们战斗的感觉来看，与其说三位至尊是三个灵位强者，不如说这个统合意识是一个可以爆发至少三倍数量攻击的灵位级对手。
那么为何三位天人至尊不干脆集中力量，打出足以凌驾于灵位的攻击呢……答案已经很明确了，那就是层次所限，而他们在灵位层次充裕的计算力还不足以跨越四阶，去到五阶的层级。
【不过若是他们曾经是五阶，也不是不能重现往日神威……但必然是有代价的，而且代价不小，不然他们早就应该使用了。】
别说三倍数量的灵位级攻击，就是这三倍攻击的威力能够完美融合，变成一发三倍于标准灵位水准的攻击，离五阶都差之甚远，除非基础数值就远超寻常灵位，否则连一个强灵位的水平都达不到。
灵位这个阶段固然在抛开论外的临圣后，立在无数体系的非圣顶点，但内部水平的跨度实在是太大了……只是三倍出力是完全不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