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把自己淹死吧？”穆翔叹了口气。
张恒美美吃着冰棍，却是没回答这问题。
那种怒喝声又一次响起，穆翔这次确定了，这不是哪位至尊的声音，而是那个不知道藏于何处的统合意识的声音。
它才是穆翔真正的敌人，三位天人至尊更像是它用自己的意识填充出来的化身……这也是穆翔早就认为，斩杀至尊的形体，乃至毁灭精神，都不是什么重大战果的原因。
如果这些仙人没出太大问题，作为早就过了碎丹、结婴和化神的仙人，他们的精神本身已经不重要了，那只是最表层的灵魂，真正重要的是真灵……却不知道这三位至尊有没有把真灵放在外面。
在统合意识的爆发之下，让两位至尊苦不堪言的失控符文组终于是平息下来。当他们的符文化躯体重新凝聚、定形之后，那位穿着宇航服差点淹死在自己呕吐物里的至尊也是把身上的异常给抹去了。
就在二位至尊准备合力向绿脸怪人爆发最强攻击的时候……没错，在绿脸怪人的仇恨值面前，此时的穆翔纯良的像个小朋友。
穆翔却是忍不住捂脸……就算你们有意识锁定了张恒，不还是吃了嘲讽，不还是处在影响之中吗？
下一刻，两位至尊的符文形体中，有无数荤素生熟的菜品洒落。这些东西洒出来的声音却是有点好听，几乎到了大珠小珠落玉盘的程度……但这场面看着却不是很美妙。
“你这……这是什么原理？”穆翔还是忍不住从指缝看了一眼，然后问道。
张恒耸了耸肩：“这不是他们一直在用的吗？好像是叫……道韵什么的？”
穆翔看着一阵心寒，他记得正统修真明明是对抗搞笑的一大利器……结果这两位至尊的道韵一驳杂，竟然会被变成这种东西吗？
额头上的包又是一阵刺痛，穆翔眼神一变：“也就是说，他们现在无法维持那种纯粹的符文形体了……那么他们和计算环境的兼容也就有了问题！”
这么说来……自己却是可以狠狠揍他们了。
然后穆翔挥了挥拳，就忍不住破口大骂：“靠，那我怎么还是符文形体？你要改就给我改好了啊！”
刚骂完张恒，穆翔却是冷静了下来……一直处在摩登大圣的影响下，他的思考其实相当不冷静。
仔细想来，张恒这样还是帮了他的……现在和计算环境最契合的就是他了。
那么……也许可以改变很多事情。
就在穆翔要动手，而两位至尊也是把攻防手段都准备好的时候……计算环境发生了变化，有另一个存在调用了圣地的计算力。
“看来你们的道友在前线有点扛不住了。”穆翔耸了耸肩，“你们可以同时爆发三个灵位的出力，但你们的计算力总共就那么多……此消彼长。”
“当我们把你解析完之后，你的计算力终归是为我们所用。”一位至尊冷冷地说。
穆翔耸了耸肩，那种计算力的流失感更明显了。
下一刻，两根巨大的手指穿越虚空而来，将两位至尊的脑袋打了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