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为什么会马上昏迷呢？《生化危机2》的时候他是用了禁忌的力量，透支过多倒不奇怪……这两个家伙何德何能，竟然能把他逼成这样？】
穆翔这一次没有压制这种想法，一些让至尊们看不懂的信息马上就毫无遮掩地冲了出来。现在就没有必要再藏什么信息了，至少在这边战场，随时都可能结束战斗……穆翔需要让至尊们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因为两位至尊那种难以处理的状态，可以宣告结束了。
虽然张恒退出了摩登大圣的状态，搞笑之力也在不断缩减，圣地的计算环境也在不断变得纯净……但现在已经不是纯净与否的问题了，而是这圣地还能不能存在的问题了。
尽管搞笑之力在消退，造成的影响也在逐渐恢复……但张恒之前的仙兽灵宠“房间里的大象”却是真的把这圣地在多个层面一起凿通了。
穆翔望向下方，在空间、道韵的多重层次上，那里都是打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无穷无尽的符文在闪烁着自下而上爆发，细微光点的洪流让穆翔和两位至尊的身形都是有些紊乱。不过穆翔的身体正在脱离符文状态，而两位至尊的身体则在脱离搞笑造成的混乱。
不同于穆翔被临时计算、解析出的符文形态，两位至尊的符文躯体是有符文作为核心镇压的，这样就不会被流动的符文和无处不在的信息所干扰……现在有点紊乱，只是因为他们的符文化躯体正处于既不纯净又不物质的尴尬状态，所以面对纯粹的符文流，反而是很狼狈。
穆翔拽着张恒在符文流之间移动，这些符文是他可以看到的，但还有些他看不到的东西，也正随着这个巨大窟窿往外喷涌。
那就是……道韵！
这些道韵穆翔完全看不到，若不是穆翔还连接在计算环境里，若不是这些道韵离开下方，就马上变得驳杂，然后从空中化为碎片落下，穆翔都感知不到这种东西的存在。
因为他不是正统修真者……哪怕他再了解正统修真，他也感知不到纯净的道韵，这是真正的专业壁垒。
但作为正统修真者，至少是曾经的当之无愧的正统修真者的两位至尊，却没有因为自己能感知到道韵而沾沾自喜……正是因为感知到了，他们才会如此吃惊和愤怒，以至于这两位至尊脱离了搞笑之力的影响之后，还站在原地，似乎是在发呆。
这是他们最宝贵的存货，可现在，这些最为纯净的道韵正在快速被污染，化作了他们在外面利用的驳杂形态……张恒这么干，和杀人父母也没什么区别了。
穆翔叹了口气，这下他们的注意力又要回到张恒身上去了。没了搞笑之力的干扰，两位至尊不难发现此时的张恒就是个无比虚弱的人类，而下方那巨大而无形的存在也是在完成张恒托付的使命之后消散了。
下一刻，穆翔手中的霁月猛地一震，光芒大放，就要斩向他另一只手的张恒。
然后霁月还是没能斩下去，因为穆翔的手腕岿然不动，完全压制住了霁月的躁动。
“很可惜，虽然你们解析了我的刀，但这种御器也只能用一次吧？”穆翔耸了耸肩，“这种手段没法拽得过我的，而你们也没有余裕再重新植入新的控制符文阵列了。”
穆翔甩开张恒，一脚就踢在了他身上，把这个皮球狠狠踢飞……张恒就这样穿过了虚空，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了。
眼看两位至尊还不解恨，正要出手把张恒从以太通道里拽出来，穆翔却是伸出了手：
“别找他麻烦了，这种小仇和大利益比起来，也不算什么了吧？”
两位至尊的目光瞬间就变了，他们无比震惊地看向穆翔手里一团若有若无的微光，然后那震惊之中就浮现出疯狂的贪婪……别人或许不识货，但他们当然认得那代表着什么。
半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