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界缩退会让人感觉时间变缓，穆翔不确定这对能量化身有没有影响，但能量化身看到的变化是不会有错的。
进入黑暗空间之前，逆流的道韵中就有驳杂的碎片，这些碎片有过载显形的道韵碎片，也有空间碎片，二者的共同点是无法被利用，所以绝大多数道韵和符文确实消失了，也不影响它们。
至少这片刻之间影响不到，而能量化身观测的也是片刻，无论是视界缩退内外，显形碎片都没有明显变化。当然，如果能量化身再看下去，或许就会被时间变缓的感知给影响到，发现外界变化的程度出现了错位，但这只看一眼却是无妨。
从能量化身走出黑茧获取信息，再到回来的短短一瞬，莫说能量化身可能不会被干扰，就是会被干扰，这种惊鸿一瞥也根本来不及被错觉影响到！
穆翔感知不到这黑暗空间之中有什么能量、物质存在，也没有能够对他造成威胁的实体……比起复制体李萧毅的黑暗空间还要平和，当然，从层次上来看，复制体李萧毅的那招给这提鞋都不配。
【那么为什么我会感到危险呢……】
穆翔反而是不慌了，这里面的时间流速比他想得还慢，足够他好好分析一下。
但是刚刚沉下心来，穆翔就感觉到了不对。这是一种很玄的感觉，不是说强者才能有，恰恰相反，这种感觉谁都可以有，而且每个人的都不一样……对于穆翔来说，这种感觉就像自己的思维被什么压住，没法最大程度地伸展开了。
就好比期中考试前一天发低烧且失眠了半宿，然后早上又精准地醒了过来，结果坐上考场明明不困，但往那一坐，就知道自己今天考不好了。
穆翔之前一直在脑中模拟着符文化视角下的道韵轨迹，此时发现内外时间流速不同，自然也就将这模拟停下。虽说出去之后还可以修正，但那时他眼下没了符文化的视角，出去之后又何来参考一说？于是他就把这模拟停了下来。
但在停止模拟，准备集合脑力思考这黑暗空间的诡异之后，穆翔就感觉到了这种不对。
如果硬要量化，那就是停下模拟之后，理论上应该解放了更多脑力，但在穆翔的感知里，可调用的脑力却并未增多……这就是那种思维无法伸展出去的感觉了。
这下穆翔有了些头绪，他大概明白这黑暗空间是怎么产生的了。
“那你们把我给困住的时候，最好能做点什么，不然就浪费了这么多道韵啊。”穆翔叹了口气，虽然他陷入了黑暗空间，但那半位面可还是在外面大开着口子。
好在这半位面是从主神那里兑换来的，而且穆翔的意识就是位面意识，要想被篡夺还是有点麻烦的。所以穆翔倒不担心这个，他就是可惜了那么多道韵，竟然用来施展这招。
没错，这空间是真实的……但也只是对穆翔而言是真实的。因为这黑暗空间，连带着其中的时间、空间特性，还有那让他感到威胁的未知，全都来自穆翔自己的意识。而且这还不是一个纯粹的思维干扰，因为黑暗空间在外是有实体的，要想冲出去，必然用到各种交互手段，才能把黑暗破开，而非简单的想明白就行。
穆翔判断的依据就是停下模拟之后，并未解放的脑力。
他没有量化过自己的超级大脑，只是知道很强，很能用，鲜少有过载的时候。更别说如今他都兑换了S级的超人血统，算上四阶百分百发挥的加成，以及他自己的强处，他已经在各个方面远远强于主神所提供的S级超人的原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