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少有被韩凌的话给吓到。
自己在学校里改改成绩也就罢了，那都是小打小闹，你直接让我黑国外服务器，一旦造成严重后果，那可是会被开除公职的。
运气不好，进监狱都有可能。
韩凌仿佛没听到后半句，继续问：“你能不留痕迹的进出国外服务器吗？保证不造成后果。”
顾行川：“……”
他下意识望向童峰，后者用一种调侃的目光看着自己。
好像在说：
你不是牛逼吗？你不是要跟着韩凌干吗？来吧，用你的能力大展身手吧，到时候，我会带点好吃的去监狱看你的。
“我……”顾行川有点胆怯，不敢回答了。
不知怎的，他突然升起后悔来刑侦大队的念头，感觉上了贼船。
韩凌：“不行就算了，我们另外想办法，真到那一步，只能走国际合作。”
跨境协查的速度取决于国外警方的效率，几个月都有可能，然而案子不会给你时间。
如果像邹远、何森这样的人全部涉案，耽搁久了，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
“我……我研究研究。”顾行川声音小了下来。
韩凌：“你如果能办到，能查到IP地址，我保你安然无恙。
最坏的结果，我和你一起倒霉。
到时候脱了警服，咱俩摆摊去卖麻辣烫，就算日子过得糙点，也绝对饿不死你。”
顾行川凌乱。
他以为韩凌是一个不拘泥于硬性规则的警察，有着很高的灵活性，没成想犹有过之，简直把规则视若无物，只要有必要，啥都敢干。
而且还不藏着掖着。
传言不是真的。
现实比传言还离谱，大家对青昌古安分局韩凌的评价，还是过于保守了。
“哈哈。”童峰乐了。
他没去想韩凌是开玩笑还是来真的。
高秉阳的案子，对方能在省厅监察组手里边全身而退，已经很说明问题，现在为了查案黑服务器，只要不造成严重后果，想来应该问题不大。
警队有规定：
如果在紧急、不可抗力的情况下，使用了违规手段破案，并未造成严重不良后果，经市级以上公安机关批准，可作为特殊手段备案。
什么是紧急，什么是不可抗力，就很有说法了。
总之，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不同情况有着不同的处理方式。
更何况，若顾行川能无痕进出，谁知道呢？
见童峰笑，顾行川的脸色黑了下来：“你以为我做不到？我的实力，超乎你的想象！
我上中学的时候，就能破解微机室的保护卡了！”
童峰没懂：“啥意思？”
顾行川切了一声：“听都听不懂，还好意思笑。”
童峰正要骂两句，韩凌打断：“好了，别扯没用的，现在回分局，电脑交给顾行川，尽可能找到更多线索。”
此刻，他又想到了何森的电脑。
何森的电脑里，是否也有类似痕迹？
刚才孟成业在看到那枚徽章的时候，反应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