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光:“那咱俩得喝一杯,你妻子看着温婉端庄,自带书卷气,设计房子肯定是一把好手。”
这番评价几人都同意。
彭景然的妻子从外表看,就是那种很素净的女人,沉静内敛不张扬。
六人聊的很愉快,不知不觉过了晚上十点,韩凌主动提出散场,大家同意,反正要在这里住上个三天两天的,还有机会。
“我再坐一会,有点晕了。”彭景然无奈的揉揉额头。
摇光也有点醉,瘫坐在椅子上,也没有起身的意思。
“早点回去,山里的晚上挺凉的。”韩凌提醒,四人离去。
彭景然还在揉着脑袋,看着喝了不少,直到韩凌和徐清禾进了小别墅,童峰和林牧洋身影消失,他回头看了一眼厨房,里面没人,脸色立即变得难看下来。
“你来这干什么?跟踪我?!”
彭景然盯着眼前的摇光,声音虽然低,但蹦到极致的声线代表他现在很生气。
摇光摊在椅子上,视线尽头是高空闪烁的星点:“这里又不是你开的,我为什么不能来呢?”
“你……”彭景然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别说废话,你到底想干什么。”
“和你没关系,我只是想出来放松放松。”
说完摇光站起身,醉意全无,朝着自己房间所在的二层楼走去。
望着摇光逐渐模糊的背影,彭景然几次想冲上去把他拉住,生生忍住了。
抬手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彭景然听着周围的虫鸣,看着天空的夜色,感觉自己很累,很累,累到想爬上高楼纵身一跃,结束自己荒唐的一生。
晚十一点。
韩凌洗完澡出来,用毛巾擦拭湿漉漉的头发,徐清禾已经靠在床头等了,宽松的睡衣半遮半掩,眼神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妩媚。
在外,在床,徐清禾有了两种状态。
“你有没有觉得,彭景然和摇光认识?”韩凌将毛巾随手搭在椅子上,开口道。
徐清禾奇怪:“认识?没觉得啊,不会吧,要是认识的话,干嘛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你发现什么问题了吗?”
韩凌想了想,摇头:“没有,就是觉得怪怪的,摇光看彭景然的眼神有点不对。
那不是陌生人该有的眼神,带有情绪波动。”
“呃。”徐清禾虽然很信任韩凌,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但此刻多少有点犯嘀咕,“情绪波动,眼神里能看出情绪波动?”
韩凌:“能,藏不住。
波动的越强烈,越容易从眼神中露出来。
就好像你现在看我的眼神,你是不是想睡我,急不可耐了。”
徐清禾嗔怪,拿起枕头欲扔,最终还是没有扔出去。
“判断错误!”
“是吗?我不信。”
韩凌解开衣服跳上床,伴随徐清禾一阵惊呼,房间气氛瞬间变得暧昧旖旎。(此处情节较水,省略五千字)
明天徐清禾还要上班,韩凌没有折腾太久,两人早早睡下。
七点起床,七点半吃早饭,徐清禾和同事商量后,决定开着一辆车往返。
“路上慢点。”
韩凌挥手,车辆逐渐消失在视野中。
现在山庄里剩下了七个人,除了韩凌自己和童峰林牧洋外,其他几个人都还没起床。
三人在露天的餐厅坐下,享受清晨的山景,讨论今天应该做点什么。
山庄没有娱乐设施,除了看景爬山钓鱼外,似乎也没什么可做的。
最先起床出来用餐的是那位摄影师,她依然没有结交新朋友的意思,自己简单吃了点,便背着单肩包从山庄一侧拾级而上。
没走远,韩凌坐在这里还能看到。
相机挎在肩头,衬得女孩的身形愈发清瘦。
山雾还未完全散尽,晨风吹得林间枝叶轻响,女孩走走停停,脚步轻缓,似乎生怕扰了这山间的静。
若遇到合心意的景致,女孩便驻足,微微侧头调整角度,指尖轻按快门,动作利落又专注。
她时而蹲下去拍石缝间的草木,时而抬眼望向远处那山层叠的云雾,不论是山峦还是晨光亦或朦胧的林间,尽收纳镜头里。
“这女孩不错。”
说话的是童峰,他也在看。
韩凌吓到了:“童峰,我只是看看而已,你牛逼啊,敢直接说出来,幸亏逐光不在。”
童峰反应过来了,转望林牧洋,后者自顾自喝着杯中清茶,仿佛没听到他的话。
“我是站在欣赏角度。”童峰解释了一句。
林牧洋反应不大,只是指尖微动。
韩凌觉得如果逐光在的话,林牧洋会放逐光去咬童峰,然后下山打狂犬疫苗。
警犬都打过狂犬疫苗,但不能百分之百保证无毒,咬了就得打,安全第一,毕竟狂犬病发病死亡率百分之百。
再去看那个女孩,身影已经逐渐消失。
女孩本就没什么烟火气,只沉浸在取景的世界里,独享属于自己的宁静,此刻一看,对方仿佛和山林融为一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