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如果是伪装成自杀,你觉得他是在什么状态下被吊上去的?”
徐清禾:“昏迷。”
韩凌讶然的看着她:“你还真有当法医的潜质,要不改行跟我干法医吧。”
伪装自杀有两种情况,要么死了之后吊上去,要么在昏迷状态被吊上去,前者尸体完全松软,和现场不符。
昏迷吊死,四肢可能会微微弯曲。
半路出家非科班也可以当法医,满足条件即可,考编、考证加培训。
徐清禾白了韩凌一眼:“抱歉,没兴趣。”
她很少拒绝韩凌,这次对方明显是在开玩笑。
大概十分钟后,脚步声响起,童峰先从大门走了出来,身后跟着摇光等人。
刚刚踏出台阶,三人转头望向半空,风来,吹得彭景然的尸体在半空中晃动。
一秒钟后,尖叫声响起。
“啊!!!”
彭景然的妻子吓得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原地,脸色肉眼可见苍白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她没敢去看第二眼,立即双手捂脸蜷缩,哭声中带着崩溃,带着撕心裂肺的颤抖。
女摄影师皱了皱眉,迅速移开视线同样不敢再看,但并没有被吓到失态,心理素质不错。
“卧槽!!”
“特么什么情况!!”
摇光的粗口响彻整个山庄,接待处那边很快有了动静,房门打开,一家三口不知发生了什么接连跑出,看到有人吊死后,全都石化在原地。
女孩惊声尖叫,老板赶紧将女儿抱在怀里,阻止她去看那此生难忘的场景。
“快快快……快报警!”老板娘结结巴巴,慌张的去拿手机,哆嗦的手一个不稳,手机摔在了地上。
“不用了,已经报警了!”童峰喊了一句,“都留在原地不要动!警察很快就到!还有,我们就是警察!”
说着,他掏出证件向众人示意。
警察哪怕是外出旅游也会携带证件,这是职业习惯,潜意识担心万一有事。
若遇到纠纷想要去管,没证件会很尴尬。
很小的东西而已,带着也不麻烦。
说完,童峰来到韩凌身边,小声解释为什么彭景然吊死在阳台外,妻子却不知道。
“这个阳台没有住人,房间空着,我看了,门是开启状态,老板并没有上锁。”
“彭景然夫妻的住处在隔壁。”
“昨晚彭景然的妻子十一点睡的,一直睡到现在,是我敲门把她叫醒的。”
“至于彭景然为什么不在房间里,她说睡得太死不知情。”
听着童峰的话,韩凌视线在摇光三人脸上扫过,重点放在了那位女摄影师身上。
一个女孩看到尸体的时候如此镇定,倒是少见。
“警察?”
彭景然的妻子抬头,但是韩凌和童峰他们的位置就在尸体下方,吓得她再次叫了一声捂住脸。
看样子,她好像并不知道山庄里有警察。
韩凌走了过来。
回忆这两天,除了第一次和彭景然聊天的时候提过警察身份,之后确实没有在公开场合聊过该话题。
也就是说,女摄影师和彭景然妻子都有可能不知道。
但,彭景然回去后,不和妻子聊吗?
山庄里住进来几个警察,就算和外人没关系,夫妻间的家常闲谈难道涵盖不到?
换位思考,如果他是彭景然,那天晚上回去后应该会随口说一句:从青昌来的那四个人,其中三个都是警察。
警察职业不说多么高尚,但在普通人眼中多少会有点滤镜,平时出来旅游还是不容易碰上的。
何况一碰就是三个。
“你丈夫没和你提我们的身份吗?”韩凌问。
彭景然妻子带着哭腔:“没……没有啊。”
韩凌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女子。
昨天一整天,他和童峰大部分时间都在钓鱼,没有过多去关注这对夫妻,也就中午吃饭的时候聊过几句,以及夫妻偶尔来塘边转悠的时候,双方打个招呼。
回想这对夫妻的状态,感情看着很好,但多少有些疏远,没有一次出现过肢体接触。
彭景然和他妻子都很年轻,远远到不了“老夫老妻”的程度。
这倒是让韩凌想起了孟成业和范姝,多年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失去了正常夫妻该有的亲昵。
“你们最近感情还好吗?”韩凌问了句。
女人没有回答,坐在那里哭泣,抖动的身体代表依然处在恐惧中,失控的情绪无法正常回应问题。
见状,韩凌没有追问,等等再说。
现在要做的有两件事,第一,保护好现场,第二,限制山庄所有人的活动范围。
有他杀嫌疑,凶手极大概率就在山庄内,外人偷偷上山杀人的可能性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因此韩凌的目光,基本放在了摇光、死者妻子以及女摄影师的身上,至于老板一家三口,嫌疑相对比较小。
……
ps:第二章晚上。
如果没有在章节末尾加上【今日一更】,默认两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