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临风深深皱起眉头：“你是为了给女朋友报仇，还是查毒品？”
韩凌缓缓吐出一口烟雾：“都有，我痛恨毒品的程度比你想象中更高，平时也就罢了，既然偶然查到，那就要落实结果。”
吴临风沉默片刻，道：“怎么帮？说来听听，听完再回答你。”
韩凌：“现在还不能说，你先答应，以师兄的聪明才智，到时候就明白了。”
吴临风不满：“搞什么鬼？”
韩凌：“师兄啊，都是为了查案，你看我像有私心的人吗？”
吴临风还真不太敢应下，他怕韩凌搞出什么大乱子，大到连他、连殷运良都无法掌控。
不过……
想想何盛的态度，想想省厅内的传言，韩凌应该有所依仗，他的背景不简单。
“我什么时候能明白？”他问。
韩凌想了想：“这几天吧，快了，在省厅挑一个你绝对信任的法医。”
“法医？”吴临风微微点头，“好，今天来青昌的法医是我多年好友，绝对可以信任，没问题。”
韩凌：“行。
师兄，我可是对你完全信任了，你要是敢坑我，敢当第二个高秉阳，我就灭了你。”
吴临风脸色一凝，在语气中没听出来玩笑：“臭小子，你可真疯啊！等闲下来的时候去看看心理医生吧，我说真的。
这件事需要上报。”
韩凌：“不行。”
吴临风：“我报给副厅长！”
韩凌：“那也不行，你放心，到时会有更高级别的人物介入，我不信陌生人。
师兄，你心里肯定好奇何盛的态度，我摊牌了，不装了，我是官二代，很红很红的那种。”
吴临风：“……”
他脑子有点乱，有些后悔来青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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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完，该聊的都聊了，离开餐馆后两人各奔东西。
很晚了，无法再走访调查小区沿街，韩凌开车来到青昌人民医院，已经打电话问过了，徐清禾今晚值班。
为了保证谈话的顺畅，韩凌专门挂了个号，坐在徐清禾面前。
徐清禾表情中带着残留的难过，应该已经知道了雯雯的事。
“雯雯爸爸告诉你了？”韩凌问。
徐清禾没回答，叹气：“哎，记得第一次见雯雯的时候，她叫我姐姐，问我她爸爸做的炒面是不是很好吃。
雯雯也经常在摊位旁吃。
敢让自己女儿吃自己卖的东西，说明很干净，很卫生，很用心，对吗？”
韩凌沉默。
徐清禾：“你说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受伤害的为什么都是好人，雯雯才几岁……她为什么要经历这些！！”
说到最后，徐清禾的情绪开始激动。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韩凌开口，“放心，我会让施暴者付出代价。”
徐清禾微微摇头：“抓到又能怎么样呢，雯雯活不过来了，凶手在看守所在监狱舒舒服服待几天，然后注射死刑，毫无痛苦的走。
雯雯的痛苦，谁来负责。”
韩凌：“我说了，会让施暴者付出应有的代价，现在需要你帮忙。”
听到帮忙，徐清禾回过神来：“什么事，你说。”
韩凌：“有没有一种办法，让我服用了氟硝西泮后依旧维持清醒？只要保持意识清醒即可。”
徐清禾沉吟：“有点难……小剂量哌甲酯能起到作用，或者小剂量咖啡因加烟酰胺类复合制剂。
这些都是处方药。”
韩凌：“能保证清醒？
清禾，你可得仔细了，我要是昏过去，很可能没命，别害我。”
闻言，徐清禾脸色微变：“没命？！你遇到什么事了？！”
韩凌：“别问，解决我提出的问题。”
徐清禾皱起眉头，思考了很久后说道：“给我点时间，我专门给你调配一种药，虽然不能完全抵抗氟硝西泮，但能做到不昏迷。
前提是，不能服用大量氟硝西泮，一定不能啊，否则肯定会昏迷的，吃啥都没用。”
韩凌：“多长时间？”
徐清禾：“明天上午给你。”
韩凌：“好，你直接放家里的茶几上，我明天去拿。”
徐清禾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最终还是忍住了没问，韩凌不喜欢她刨根问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