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孩子当然是我老公徐谦的啊!”
韩凌双手交叉盯着眼前的女子:“你……确定吗?好好想想。
我们既然问了,自然已经掌握了相关线索,谎言是没用的,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技术,叫做DNA亲子鉴定。”
丁音呆在了那,也不知在想什么。
良久,她突然情绪激动道:“你的意思是,孩子是周晓东的?!”
韩凌:“你无需告诉我们孩子是谁的,只需回答,孩子有没有可能是周晓东的即可。
懂我意思吗?”
丁音显然懂,脸色唰一下白了,无法接受突如其来的变故。
在韩凌的注视下,她用力咬了咬嘴唇,最终点头:“有……有可能。”
韩凌:“什么时候的事?”
丁音不停的揉捏手指,力度之大,让她的关节有些泛白:“和徐谦结……结婚之前。”
韩凌:“前几天?”
丁音:“我忘了。”
韩凌:“具体发生了什么?”
丁音很是烦躁的摇头:“我能不回答吗?我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孩子怎么会是周晓东的呢?那天晚上明明……”
顷刻间,她脸色变了变,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表情惊疑不定。
韩凌大概能猜到丁音此刻脑海中的回忆画面,肯定非常香艳少儿不宜,重点细节是,周晓东到底有没有做好安全措施。
这种事情很难说,在醉酒或者忘我的状态下,擦枪走火发生意外并不奇怪。
两个认识多年的异性都到床上了,谁还会考虑那么多。
“周晓东!他害我!”丁音的火气上来了,“那天他拉我喝酒,说了很多,说中学的事,说大学的事,说为了等我一直没谈恋爱,我也觉得很对不起他……”
韩凌毫不客气道:“表达歉意的方式,就是和他过夜?”
“我不想欠他的!当时他真的很可怜,是我太善良,是我于心不忍,我……”丁音现在的脑子非常乱。
“等会!”说着说着,她反应过来,“你们怎么知道孩子是周晓东的,为什么会想到去做亲子鉴定?是你们做的亲子鉴定还是徐谦做的?他真杀了周晓东?就因为孩子不是他的?”
一连串的问题如连珠炮弹,孩子亲爹死了,丈夫也要因杀人入狱,这对她来说是多重打击。
韩凌现在无法回答丁音,徐谦那边的审问还在进行中,需要时间。
刚才从观察室看徐谦的反应,杀害周晓东的应该就是他。
这个案子很简单,动机简单作案手法简单,是徐谦搞复杂了,把自己从一个深渊推入另一个更加不见底的深渊。
因孩子的问题杀害周晓东,他不一定会死,但王帆的事情性质恶劣,绝对会判死刑,而且基本没有缓刑的机会。
法律有明确的规定,因婚姻、婚恋、邻里、债务等等民间矛盾激化所引发的命案,法院要慎用死立执。
只要有从宽的理由,一般都能争取到死缓。
除非手段特别残忍,或造成多人死亡。
本案的杀人手法不算特别残忍,用射钉枪一击致命,干脆利落。
多了王帆,严重性便上升了一个档次,个人矛盾直接发展成了连环杀人,并且还是有预谋的滥杀。
这种情况,死立执的概率要大于百分之七十,甚至能达到百分之八十九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