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禾:“不知道,有可能吧,你要是对她还有感情,可别辜负了,我见过她,真的挺漂亮的。”
韩凌诧异:“凌淑华这些年到底教了你什么,脑回路总是和正常人不一样。”
徐清禾很真诚:“我可没开玩笑,她要是哪天投怀送抱了,不用顾忌我,真的。
你想,如果她以后成为别人的老婆,是不是觉得心里别扭?有没有被戴绿帽子的感觉?
绿帽子,是每个男人最不能接受的吧?”
韩凌还真去想了,站在“渣男”角度,好像是这么回事。
“让你给带过去了。”他甩开无谓念头,“提到凌淑华,她还在青昌吗?”
徐清禾:“不在了,已经回去了,五年内,她准备在青昌开分公司,然后在十年内,把总公司搬到青昌来。”
韩凌:“这可不是一个理智的决定。”
徐清禾点头:“没错,江原的商业氛围相比南方,其实并不好,官本位比较严重。
直说吧,她肯定是为了你。”
韩凌没说什么,他明白凌淑华的意思,自己可以不接受,但无权力去阻止对方的主观能动。
爱咋滴咋滴吧。
翌日,韩凌照常来分局上班,刚到办公室坐下就有人敲门。
“进。”
房门打开,来人是重案中队的一个民警,汇报新案情,说是昨天晚上辖区里有家规模不小的金店让人给撬了,老板损失预估五十万。
案子到了重案中队,方舟已经带队出警展开调查工作。
事发有点突然,但韩凌并不太意外,过年花钱是刚需,那些手里没钱要还债的,要送礼的,要面子的,很容易萌生铤而走险的心思。
年底捞一把就跑,带着孤注一掷的侥幸心理。
敢抢劫金店,要么是被逼急了,要么是有前科的大胆之人。
金店这种地方,开店当天便和警务联网,内部全是监控和报警器,虽说成功了收益高,但危险系数同样极大。
“我记得,市区各金店不是安装红外震动入侵报警了吗?嫌疑人动作那么快?”韩凌问。
该民警回答:“我正要和韩队说这件事,嫌疑人有两个,报警器响了之后老板第一时间联系了辖区派出所,派出所派了两名民警去查看情况,刚好把嫌疑人堵门口了。
双方爆发了冲突,其中一名嫌疑人身手很好,把两名民警打倒在地,跑了。”
“嗯?”韩凌重视起来,“受伤了吗?”
民警:“受了点皮外伤,问题不大,他们没有带枪,只带了警棍和催泪喷射器,但都没起到作用。
嫌疑人对民警的警务装备很了解,能做到提前预判闪躲。”
报警器响不属于高危警情,因此派出所民警不可能带枪,况且时间上也来不及,领枪的手续非常繁琐,丢了后果严重,正常情况下没人愿意带。
“行我知道了。”韩凌道。
“那您先忙。”重案中队民警离开。
韩凌先处理了一下手头上的事情,两个小时后离开办公室去找季伯伟,此时金店被盗的事情已经开始在网络上传播。
有图,有视频,有真相。
“你说这些人怎么想的,跑得了吗?”快过年了,季伯伟气不打一处来,“辖区主次干道、出城路口、城乡结合部卡口都已经守住,严查过往车辆,人就在古安区。
韩凌,你要是不忙的话去现场看看,尽快把人抓到。”
韩凌坐了下来,点燃香烟:“还有几天过年,销赃时间也不够,没人敢收的。”
季伯伟:“总会有胆子大的,你之前脱警服几个月,有没有掌握销赃渠道?”
韩凌:“我还真没关注这方面。”
黄金销赃不外乎那几条路,正规金店回收、地下熔炼厂、典当行寄卖行、网上找个人买家、黑市。
此案嫌疑人被当场发现,虽说跑了但却堵在了古安区,想要出手,只能依靠个人买家或者中间商或者黑市。
要是不着急用钱的话,或许会等俩月,一直等到各路口撤走警力,风声过去了,再销赃换钱。
季伯伟:“那就正常查吧,一点五公斤黄金,不是个小数目,而且还拒捕袭警。”
韩凌:“人肯定蛰伏起来了,不着急,我先看看监控,搞清楚嫌疑人什么路数。
他不是身手很好吗?是野路子还是经过正规训练,从招式上能判断出来,这是很重要的排查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