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烈顺势稳住她的肩膀,嘴角扬起一抹宠溺的笑意:“不错,有点天赋。”
旁边被强行塞了一嘴狗粮的Jiejie和Scout对视了一眼,默默地放下了手里的球杆。
“那个……烈子哥,我们突然想起来基地还有点事,我们就先回去了!”Jiejie极其懂事地拽着Scout就往外溜,“若南姐,你们慢慢练哈!”
看着落荒而逃的两个网瘾少年,二珂在旁边忍不住捂着嘴轻笑起来:“他们俩再不走,估计得被这满屋子的粉红泡泡给憋死。”
陈烈直起身子,把球杆随手放在台面上,看着二珂:“你也想学?”
“我才不学呢,我去看晚晴姐烤饼干。”二珂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识趣地把空间留给了他们俩,转身跑开了。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台球桌上。
陈烈靠在台球桌的边缘,双手抱在胸前,看着脸颊红扑扑的章若南。没有了外人,他深邃的眼底多了一份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与温柔。
“刚才教你的,记住了吗?”他低声问道。
章若南咬了咬下唇,大着胆子走上前,轻轻拽住他白色衬衫的衣角,仰起那张清纯无瑕的脸庞,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无尽的依恋:“没记住……烈子哥,你再手把手教我一次好不好?”
陈烈眸色一暗。他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揽住女孩不盈一握的纤腰,微微一用力,直接将她抱起,轻轻放在了台球桌的边缘。
“好。”陈烈的双手撑在她的身侧,高大的身躯微微压下,嗓音低哑而性感,“这次,我慢慢教。”
“好。这次,我慢慢教。”
陈烈的嗓音低哑而性感,在这静谧的台球室里仿佛带着某种诱惑的魔力。他双手撑在章若南的身侧,将她完全圈禁在自己的气息之中。
章若南坐在绿呢台面上,双手有些局促地抓着台球桌的边缘,水汪汪的鹿眼里满是羞怯与期待。她甚至不敢直视陈烈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只能将视线落在他白色衬衫微微敞开的领口,看到那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脸颊的温度愈发滚烫。
陈烈没有急于动作,只是静静地欣赏着女孩这副娇羞动人的模样。他伸出修长温热的手指,轻轻将她耳边的一缕碎发拨到脑后,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她敏锐的耳垂。
章若南浑身一颤,像只受惊的小鹿般轻轻喘息了一声。
“烈、烈子哥……”她声音软糯得快要化开,带着一丝祈求。
陈烈轻笑一声,低沉的笑声在胸腔里震动。他微微俯身,高挺的鼻梁几乎贴上了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怎么?刚才不是还想学吗?”陈烈的语气里透着极致的纵容与戏谑。
“我……”章若南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了赛场上的冷厉,也没有了商海里的算计,只有属于一个男人的、最纯粹的欲望与偏爱。
章若南不再犹豫,她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陈烈的脖颈,将自己柔嫩的唇瓣,毫无保留地送了上去。
陈烈眸色一深,反客为主。他宽厚的大掌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压向自己。
这是一个缠绵悱恻、带着几分冬日暖阳气息的吻。
台球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以及偶尔台球碰撞发出的清脆轻响——那是章若南在情动时不小心踢到的。
……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庄园的落地窗染成了金红色。
一楼宽敞的开放式厨房里,弥漫着浓郁的黄油和香草气息。
苏晚晴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羊绒毛衣,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正站在烤箱前,认真地观察着里面烤得金黄酥脆的蔓越莓曲奇。
“叮!”
烤箱发出清脆的提示音。苏晚晴戴上隔热手套,小心翼翼地将烤盘端了出来,放在中岛台上。
“好香啊!晚晴姐,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迪丽热芭像个小馋猫一样凑了过来,伸手就想去拿一块。
“小心烫!”苏晚晴眼疾手快地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嗔怪道,“去洗手,等凉一会再吃。”
热芭吐了吐舌头,乖乖跑去洗手池洗手。
这时,陈烈和章若南从台球室的方向走了过来。章若南的脸颊依然带着两抹未褪的红晕,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她紧紧跟在陈烈身后,像个做了坏事又忍不住偷笑的小孩。
陈烈则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他走到中岛台前,极其自然地拿起一块刚出炉的曲奇,吹了吹热气,咬了一口。
“嗯,甜度刚好。”陈烈给出了一句中肯的评价,随后顺手将剩下的一半递到了章若南嘴边。
章若南开心地就着他的手吃下,水润的眼眸里满是甜蜜。
苏晚晴推了推眼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扬起一抹会心的微笑。在这个庄园里,她们彼此之间没有嫉妒,只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因为她们都知道,陈烈的心里,有她们每一个人的位置。
“烈子哥,刚才阿布打了个电话过来。”苏晚晴一边将曲奇装盘,一边语气平稳地汇报道。
陈烈端起一杯温热的红茶,靠在中岛台上,姿态慵懒:“什么事?不是说了这半个月不谈工作吗?”
“是关于转会期的。”苏晚晴拿起平板,滑动了一下屏幕,“这几天,LPL可以说是大地震。RNG的当家选手合同到期,被几家资本疯抢;TES也在重组,听说花天价买下了今年在世界赛表现亮眼的一位韩国中单;还有WBG,也组建了一支被称为‘银河战舰’的队伍。”
听到苏晚晴的话,陈烈神色未变,只是将手里剩下的半块曲奇咽下,又端起那杯冒着氤氲热气的红茶,轻轻吹了吹。
“说说看,都有哪些动静?”他语气平淡,仿佛在听邻居家的闲聊,完全没有一个战队大老板和卫冕冠军面对挑战者时该有的紧张。
苏晚晴将平板放在中岛台上,修长的手指划出一张由烈火资本情报部门整理的LPL冬季转会期汇总图。
“动作最大的是WBG。”苏晚晴推了推眼镜,语气专业而清冷,“背靠大资本,他们这次可以说是挥舞着钞票在买人。上单留住了TheShy,中单以天价签下了刚刚离开RNG的Xiaohu,打野引进了Karsa,下路双人组则是Light配合Crisp。外界现在把他们称为‘新一代银河战舰’,说这五个人的ID加起来,就是LPL的半壁江山。”
“哇,这几个名字我听着都觉得好耳熟啊。”迪丽热芭咬着曲奇,含糊不清地说,“感觉都是很大牌的选手诶。”
“大牌是很大牌。”杨蜜作为娱乐圈顶流,对这种“全明星拼盘”的套路再熟悉不过了,她狐狸眼微眯,轻笑了一声,“但就像拍电影一样,全是影帝影后凑在一个剧组,如果没有个能镇住场子的好导演,往往最后拍出来的都是烂片。”
陈烈闻言,深邃的眼底浮现出一抹赞赏的笑意,他伸出大掌,在杨蜜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我们家大明星看问题,倒是一针见血。”
他垂下眼眸,扫了一眼平板上的WBG阵容,漫不经心地摇了摇头。
“纸面实力确实吓人,但英雄联盟是五个人的游戏,更是资源分配的游戏。”陈烈嗓音低沉醇厚,不疾不徐地分析道,“TheShy需要打野去保,Xiaohu需要游走,Light是偏发育的后期大核。这五个人巅峰期确实都是顶尖,但现在年龄偏大,再加上三个核心都需要吃经济……Karsa的野区会被扯碎的。这种战舰,顺风无敌,逆风一碰就碎。”
“那TES呢?”章若南好奇地凑过小脑袋。
“TES管理层也急了。”苏晚晴继续汇报道,“他们重金引入了Rookie,和JackeyLove组成了当年IG的冠军双C羁绊。这对组合的流量和商业价值极高,粉丝都在狂欢,说这是‘水手组合’解体后的究极进化版。”
陈烈端起红茶抿了一口,目光深邃而平静:“Rookie的对线细节依然是顶级的,JackeyLove的操作也在。但TES的老毛病从来不是对线,而是中后期的纪律性。只要在团战期多给他们设几个视野陷阱,他们自己就会因为太过激进而露出破绽。”
说到这里,陈烈放下茶杯,抬头看向苏晚晴:“这两支队伍虽然有威胁,但都不足以让阿布特意打个电话来。说吧,JDG那边又搞什么大动作了?”
苏晚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钦佩。这个男人,永远都能在纷繁复杂的信息中,一眼看穿最核心的威胁。
“烈子哥,你猜得没错,真正让人感到压力的,是JD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