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
男人的嗓音低沉如水,透着一种让人灵魂都在战栗的极寒。
“法国的阿尔诺家族。”陈烈语气平淡地吩咐,“五分钟。我要让这个名字,在欧洲资本圈彻底消失。全面做空他们的核心产业,切断他们所有的资金链。”
“好的,烈子哥。马上执行。”电话那头,苏晚晴的回答利落干练。
皮埃尔听到这话,面容狰狞地笑了起来:“做空我们家族?!你以为你是谁?!在欧洲,没人能动得了我们!”
然而,他的笑声还没落下。
两分钟后,他口袋里的私人手机如同催命般疯狂地震动了起来。
皮埃尔颤抖着手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他父亲万分绝望和崩溃的咆哮:“你这个蠢货!!你到底在外面惹了什么惹不起的怪物?!我们家族的股票在两分钟内遭遇了国际游资毁灭性的做空!!所有的银行同时抽贷!!我们破产了!!彻底破产了!!!”
“啪嗒。”
手机无力地从皮埃尔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他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看着沙发上那个神态慵懒、甚至还在品尝香槟的男人,眼中终于露出了深深的绝望和极度恐惧的神色。
“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皮埃尔毫无尊严地跪在地上,疯狂地磕头,“陈先生!大人!我错了!求求您高抬贵手!!”
陈烈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举止优雅地站起身,走到迪丽热芭面前。
温热粗粝的大掌轻柔地拿起那条“塞纳河之泪”,亲自细致入微地戴在了热芭白皙天鹅颈上。
“很美。”陈烈低头,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上轻啄了一下。
随后,陈烈转过头,深黑色的眸子冷酷无情地扫过那个吓得快尿裤子的店长。
“这家店,我买下了。把这些垃圾,扔到塞纳河里去喂鱼。”
陈烈霸道地揽住热芭的纤腰,语气满不在乎:“这里太吵了,去下一家吧。”
在一群绝色佳人盲目崇拜、爱意几乎要沸腾的目光中,陈烈带着她们,闲庭信步般走出了珠宝店。
只留下身后一片死寂的绝望。
……
夜晚,凡尔赛玫瑰庄园。
古堡的顶层,是一间奢靡至极的全景玻璃主卧,可以将整个巴黎浪漫无边的夜景和闪烁的埃菲尔铁塔尽收眼底。
浴室里,水声渐渐停止。
厚重的雕花木门被推开。
余霜和Rita一左一右地走了出来。
她们没有穿睡衣。
余霜穿了一套性感撩人的法式纯白蕾丝半透内衣,温婉柔美的脸庞上染着极度羞涩的红晕;而Rita则大胆地穿了一套火辣至极的黑色绑带镂空内衣,妖娆惹火的身材在昏暗的壁炉火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陈烈穿着宽松的黑色真丝睡袍,慵懒地靠在落地窗前的贵妃榻上,手里端着一杯香醇浓郁的干邑。
看到两个绝代佳人温顺乖巧地走到自己面前,陈烈深黑色的眸子里,燃起了一团危险的欲火。
“烈子哥……”Rita娇媚入骨地跨坐在他的腿上,纤细的手臂自然而然地勾住他的脖颈,红唇微启,吐气如兰,“今天在店里……你真的太霸道、太迷人了……”
余霜则满眼温柔地跪坐在他的身侧,将脸颊眷恋万分地贴在他结实的大腿上,修长的手指动作轻柔地替他按揉着小腿。
“你们知道,挑起我的火,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陈烈的嗓音沙哑深沉,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统治力。
他霸气十足地放下酒杯,温热粗粝的大掌不容抗拒地将Rita和余霜同时揽入怀中,双臂猛地收紧。
“今晚,这古堡里的风景……”
陈烈狠狠地吻住了Rita的红唇,同时大掌肆无忌惮地在余霜白皙的背脊下游走。
“只有你们无可救药的沉沦。”
清晨的巴黎,阳光透过顶层主卧的全景玻璃,轻柔地洒在宽大柔软的定制水床上。
此刻,两位绝代佳人正一左一右地依偎在陈烈怀里,如同两只慵懒温顺的小猫。余霜白皙的手臂还下意识地环着陈烈的腰,嘴角挂着满足且甜美的浅笑。
陈烈缓缓睁开深邃的黑眸,眼神中没有丝毫刚醒来的惺忪,反而透着一贯的清明与冷峻。他动作轻柔地移开两人的手臂,掀开薄如蝉翼的真丝被,走下床。
披上一件深黑色的丝绸睡袍,陈烈走到落地窗前。不远处,埃菲尔铁塔在晨雾中若隐若现,整个巴黎的浪漫景致尽收眼底。
洗漱完毕后,他推开厚重的雕花木门,顺着铺满波斯手工地毯的旋转楼梯走下一楼。
古堡的豪华餐厅内,早已弥漫着浓郁的现磨咖啡香气和新鲜出炉的可颂面包香味。
杨蜜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外搭一件慵懒的羊绒披肩,正优雅地坐在长条餐桌旁。看到陈烈下楼,她那双勾人的狐狸眼微微上挑,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烈子哥,早啊。”杨蜜端起咖啡杯,红唇微启,语气中带着几分娇媚的调侃,“这几百年历史的古堡,风景确实迷人,就是这隔音效果……似乎还有待加强呢。昨晚霜霜和Rita的声音,可是连我住在二楼都听得一清二楚。”
正端着一盘精致法式甜点走出来的周也,听到这话,清纯的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赶紧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陈烈从容不迫地走到主位坐下,深黑的眸子看着杨蜜,嘴角勾起一抹霸道且玩味的弧度:“既然觉得隔音不好,今晚你可以亲自搬到顶楼来,感受一下古堡夜景。”
“讨厌~”杨蜜俏脸微红,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
不多时,迪丽热芭和章若南也手挽手走了进来。女孩们莺莺燕燕地围坐在餐桌旁,享受着米其林三星主厨私人定制的奢华早餐。
“烈子哥,我们今天去哪里玩呀?还要去香榭丽舍大街逛街吗?”热芭咬了一口沾满黄油的面包,满眼期待地问道。昨天在珠宝店的霸气清场,让她至今依然回味无穷。
陈烈端起黑咖啡抿了一口,神色淡然:“不用去街上挤。你们想买什么,让他们送过来就行。”
话音刚落,餐厅的大门被恭敬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