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1!LCK的二号种子T1战队,他们第一轮的对手是……来自LEC(欧洲赛区)的一号种子,MAD Lions(狂狮)!”
画面一转。
“接下来是LPL的二号种子BLG!他们抽到了LCS(北美赛区)的一号种子C9!”
随着抽签的进行,下半区的形势也逐渐明朗。LCK的一号种子Gen.G抽到了欧洲的老牌劲旅G2。
“那么,最后剩下的对阵结果已经不言而喻了!”电视里,英文流解说的声音陡然拔高,“LPL春季赛全胜夺冠的无敌之师、一号种子EDG!他们第一轮的对手,将是从入围赛杀出重围的北美二号种子——Golden Guardians(GG战队)!”
抽签结果尘埃落定。
基地客厅里,队员们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打北美二号种子啊,这签运还算不错。”Viper推了推眼镜,语气显得很轻松。
茂凯拿着马克笔在战术板上飞快地画着对阵树状图:“第一轮打GG,以我们的硬实力,只要不犯大错,拿下不是问题。但是……”
茂凯的笔尖重重地点在树状图的下一个节点上:“你们看分区。如果我们在第一轮击败GG,而T1在第一轮击败MAD,那么在胜者组的第二轮,我们就会直接和T1碰面!”
此话一出,训练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这么快就能碰到Zeus那小子了?”Jiejie搓了搓手,眼神中燃起了熊熊的战意。
陈烈放下手里的红茶杯,陶瓷与玻璃茶几碰撞出极其清脆的声响。
他抬起眼皮,扫了一眼战术板上的对阵图,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平淡、却又透着无尽狂妄的冷笑。
“不论是第一轮,还是第二轮,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陈烈站起身,修长的身姿透着一股让人无法直视的压迫感:“北美也好,韩国也罢。只要坐在我的对面,就只有被碾碎这一种结局。”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间指向了下午五点。
“今天的战术会议就到这里。晚上不安排训练赛了,大家好好休息,调整时差。”陈烈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苏晚晴,“晚晴,车安排好了吗?”
“已经停在门外了,烈子哥。”苏晚晴恭敬地点头。
“嗯。”陈烈应了一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风衣,转身走向二楼,“我去换件衣服。”
……
晚上七点,伦敦富人区,梅菲尔(Mayfair)。
细雨已经停歇,湿润的街道上倒映着两旁古老建筑的复古路灯。
一辆极其低调奢华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平稳地停在了一家隐藏在僻静街道内的米其林三星法餐厅门前。这家餐厅极其注重私密性,通常需要提前半年预订,但在烈火资本的“钞能力”面前,今晚极其顺理成章地被包下了最豪华的VIP包间。
侍应生恭敬地拉开车门。
陈烈穿着一身极其考究的高定深黑色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透着一种极其致命的斯文败类气质。
他率先下车,随后极其绅士地伸出修长的大掌。
余霜将手搭在他的掌心,优雅地走下车。她今晚穿着一件温婉的墨绿色丝绒长裙,外搭一件白色的短款皮草披肩,珍珠项链点缀在白皙的锁骨上,气质雍容华贵。
紧接着,Rita也提着裙摆下了车。她则是一袭极其惹火的酒红色高开叉晚礼服,大波浪卷发披散在肩头,烈焰红唇,妖娆到了极点。
三人走进餐厅的VIP包间。包间内布置了极其浪漫的玫瑰和摇曳的烛光,巨大的落地窗外,可以俯瞰伦敦迷人的夜景。
“哇,这环境也太棒了吧!”Rita脱下外套交给侍应生,极其自然地走到陈烈身边坐下,娇媚地抱住他的胳膊,“烈子哥,说好的赛前放松,你这可是下了血本呀。”
“只要你们开心,这家餐厅买下来也不过是晚晴一个电话的事。”陈烈极其随意地靠在天鹅绒椅背上,另一只手极其轻柔地替余霜拉开椅子,让她坐在自己的另一侧。
顶级鱼子酱、法式焗蜗牛、空运的极品蓝龙虾和惠灵顿牛排依次端上桌。侍应生极其专业地醒好了一瓶产自勃艮第的顶级罗曼尼·康帝。
没有了赛场上的硝烟,也没有了国内那些媒体的聚光灯。在这异国他乡的私密空间里,气氛显得极其温馨和暧昧。
“烈子哥,今天在场馆门口,你直接无视那个Zeus的样子,真的太帅了。”Rita抿了一口红酒,美眸中水光流转,想起白天那一幕,依然觉得解气。
余霜也温柔地笑了笑,手里拿着刀叉,极其细致地将一块没有沾染酱汁的龙虾肉切好,放到陈烈的盘子里:“不过,T1作为LCK的春季赛亚军,实力还是不容小觑的。我看了一下他们最近的比赛,Zeus确实在操作上非常有自信,常常能打出一些极其极限的对线优势。”
陈烈拿起刀叉,极其优雅地切了一块牛排送入口中,深黑的眸子里没有掀起半分波澜。
“自信,是建立在没有遇到过真正恐惧的基础上的。”
陈烈咽下牛排,端起酒杯,轻轻摇晃着琥珀色的液体:“在LCK那个温室里,他们习惯了那种运营和拉扯的节奏。他们把这种极其拖沓的打法,称之为战术。”
他转过头,极其霸道地在余霜的红唇上轻啄了一下,留下一丝淡淡的酒香。
“但我会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告诉他,在绝对的对线压制力和残暴的伤害面前,他那些所谓的自信,就跟一张废纸一样,一捅就破。”
听着男人这番极其狂妄却又理所当然的话,余霜和Rita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她们太迷恋陈烈身上这种天下无敌的气场了。
“好了,不谈比赛了。”陈烈放下酒杯,极其极其自然地伸手,一左一右地揽住了两人的纤腰。
温热粗粝的大掌隔着丝绒和绸缎的布料,轻轻摩挲着那令人疯狂的曲线。
“今晚,只属于你们。”
陈烈的嗓音极其低沉沙哑,在这浪漫的烛光下,宛如一剂最致命的催情药。
Rita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起来,她极其极其主动地凑近陈烈,红唇几乎贴到了他的耳畔,吐气如兰:“那烈子哥……今晚回酒店,我们要不要玩点……在上海没玩过的新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