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禄觉得,查拉图既然选择成为了福生玄黄天尊的“诡秘侍者”,那么就等于选择成为了他的侍者。
而很显然,“诡秘侍者”=侍者=侍奉主人的人=奴仆=没有人权的奴隶。
宁禄扬起从神职人员服装间垂落的触手,开始做一次次象征和命运上的“窃取”,结合“奇迹师”的“许愿”,开始篡改查拉图身上的概念。
那么,现在查拉图是他的奴隶了。
半透明的触手开始分裂,变成了一只又一只的“时之虫”落入了查拉图的体表,然后向着其中钻入。
宁禄的嘴角勾起,带着一抹充满恶意的微笑,而查拉图则是面露苦色,似乎看出了自己现在落入了怎样的境地。
不过,下一秒,“洛基”分身就扬起了一抹怪异、诡谲的笑容,一如往日苍老诡异的“诡秘侍者”查拉图。
查拉图感觉自己的状态很好。
……
而在整理好了现状,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之后,“月亮”先生开口说着“愚者制药”最近发生的状况:
“最近不正常的疾病数量明显增加,有些时候,加入了非凡力量的药剂也无法阻止疾病的蔓延。”
“我怀疑,是‘病神’的眷属在以此不断的制造出麻烦,让多点‘起火’,不让我们有集中精力对付他们的机会。”
“病神”指的是“衰败君王”。
外神的信徒们之所以能够在正神教会的围剿下发展到这个规模,有一定原因就是他们毫无下限,为了神灵能够毫不犹豫的制造死亡和瘟疫。
他们不管,但正神教会和塔罗会的成员却不能不管。
一旁的“星星”先生也开口说道:
“我这里也发生了类似的事情。”
“根据‘解密’得到的信息,‘审判’和‘魔术师’正在调查的‘镜中人’也对我们有所察觉,开始制造掩人耳目的血腥事件。”
“我怀疑,‘魔女教派’、‘镜中人’和邪神信徒们的组织在一定程度上有着合作,他们之间的关系未必和睦,但是会有些相同的利益。”
一旁的“正义”女士也声音轻柔的补充了一句:
“我原本在帮助‘魔术师’追踪圣杯二汇报上来的‘卷毛狒狒研究会’的‘愚人节’成员和‘圣杯七’、战车先生发现的复活岛成员哈里森……”
“但是,‘愚人节’的成员忽然消失,而哈里森也暂无更多的消息……”
卢米安安静的听着,忽然,从几人的话语中捕捉到了一些原因:
“邪神信徒成批出现,似乎要编织成一个漩涡……”
“魔女的镜中人在和邪神组织合谋各种各样的事情……”
“愚人节失踪,哈里森没有暴露……等等,愚人节失踪?”
卢米安挑了挑眉,欲言又止。
这个他会。
“正义”女士一边说着,一边注意着其他人的状况。
见卢米安的脸上有着纠结和欲言又止的神色,“正义”女士开口问道:
“战车先生,你有什么需要共享出来的情报吗?”
卢米安微微颔首,坐得端正了一些:
“有。”
看着周围的塔罗会成员齐刷刷的向着自己看了过来,卢米安微微一笑:
“我知道‘愚人节’的下落。”
“魔术师”皱了皱眉:
“他们在什么地方?”
卢米安仿照着自己之前参加塔罗会的经历,在自己的面前具现出了一份又一份非凡特性,挨个摆放在自己的面前:
“在这。”
“我昨天晚上杀死了所有剩余的‘愚人节’成员。”
“另外,我的教父,恋人先生则是顺着‘洛基’预支的‘奇迹师’复活次数去第兰古堡,截杀了洛基,将成为了‘诡秘’侍者的查拉图按死在了摇篮之中,将查拉图变成了他的分身。”
“分身……”
“魔术师”女士喃喃自语了一句,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过了一下,“魔术师”看着卢米安的神色都变了:
“你的教父是阿蒙?”
一时间,不光是“魔术师”,塔罗会之中的不少人都脸色微变,其中情绪波动最大的还是“太阳”和“星星”。
阿蒙真的给他们留下了很大的心理阴影。
“不,当然不是。我的教父和阿蒙是死敌。”
卢米安微笑了一下,然后神色变得严肃了些,身上带上了上位者的威严:
“另外,我和索伦家族在进行一场合作。”
“我们要打开第四纪特里尔的大门,我是需要更多的‘血皇帝’气息,而索伦家族则是希望能够释放出‘血皇帝’,布置成一个围杀‘梅迪奇’的陷阱。”
“我觉得,按照现在邪神组织的急切程度,我能够以我体内的‘宿命天使’为诱饵,吸引‘罪人’组织的人露面,以点破面,查清楚邪神的眷者们究竟想要做什么。”
卢米安露出了点阴沉暴戾的笑容,和亚利斯塔·图铎颇有些相像:
“除此之外,索伦家族的天使只要还想围杀索伦·艾因霍恩·梅迪奇,就只能成为我们免费的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