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塞尔的语气虽然和往常一样，但是祂的心中明显带着些幸灾乐祸。
不过也是，虽然被抓来坐了黑铁马桶，但是再怎么说也比被绑在自己的陵寝里面用钩子堵窥视着祂的肉体的母神要来的好。
对于罗塞尔来说，母神可是要比一万个香槟伯爵更为恐怖口牙！
威廉·奥古斯都的神情不见变化，但是壮硕的身躯却明显佝偻了一点：
“以鲁恩的‘保护者’的名义。”
黑铁和黄铜的力量在空中凝聚成型，凝固成了一块黑铜色交织的徽记。
……
和威廉缔结完契约之后，罗塞尔收回视线，坐在特里尔的上方，朝着身旁穿着白色长袍的亚当“哼”了一声：
“你又在筹划着什么？”
“祂已经将和你相关的事情告诉我了，格里沙·亚当！”
周围的灵界被“黑皇帝”的权柄所扭曲，让罗塞尔的声音没有外泄分毫。
亚当并未因罗塞尔的质问而愤怒，祂只是微微颔首：
“‘空想家’的仪式。”
“‘真实造物主’正在尝试容纳混沌海。”
“而我需要在祂容纳完混沌海之后主动融入祂的体内，以我的精神烙印协助祂对抗‘上帝’。”
罗塞尔“啧”了一声：
“当年我就觉得你隐藏了不少秘密，但是没想到隐藏了这么大的秘密……”
“先不说你愿不愿意自我牺牲，那你现在还能完成‘空想家’的仪式吗？”
“我不可能让你将因蒂斯拖入战火之中，而南大陆……呵，你想要从那里入手？”
亚当语气平静地回答道：
“一切命运的馈赠都暗中标好了价格。”
“而有人帮我支付了这个价格。”
罗塞尔皱了皱眉：
“是和我相关的这件事？”
亚当没有回答，只是迅速的消失在了罗塞尔的眼前，让罗塞尔有些不满地嘀咕了一句：
“怎么我遇见的都是些谜语人……”
查拉图是，亚当也是！
不过，罗塞尔没有在这件事情上纠结太久，祂望向了自己对面不知何时出现的宁禄，语气同样不善的说道：
“这可不是你跟我说的代价。”
“而且，我的白枫宫名字怎么不好了，非要给我改成这个名字？”
宁禄摇了摇头：
“白枫宫这名字不吉利，你忘记你之前怎么死的了？”
“而且，我是偷盗者，我从别的地方偷名字也就算了，你敢说你白枫宫的名字不是抄的？”
“致敬，我那叫致敬！”罗塞尔的嘴角扯动了一下：
“所以你就给我把我的宫殿改成叫‘圣堡’了？这未必也有点太朴实无华，太不好听了……话说这名字你又是从哪里偷的？哪个游戏？”
“《空洞骑士：丝之歌》。”
黄涛大惊：
“我超，我穿越的时候这玩意还没出！”
——黄涛是2018年穿越的。
祂沉默了片刻，腆着脸说道：
“咳，我敬爱的宁先生，您能不能给我一个奇迹，帮我组装一台电脑出来？”
“我会马上去‘发明’电的……”
宁禄呵呵的笑了一声：
“前倨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我当然能够帮你把你想要的东西弄出来，但有一个条件。”
宁禄停顿了片刻，朝着黄涛说道：
“看好‘原初魔女’。”
“我也和你说过了祂的尊名，万一真让她脱困，那你的故乡就要炸了。”
“除此之外，我对你的许诺依然有效。”
宁禄低笑了一声：
“等我打开了西大陆的封印，你就去和‘天帝’合道。”
“我需要……一个完整的‘混沌之子’。”
黄涛的神情再度变得惆怅了起来：
“你说的那些话真的是真的吗？”
“如果你成为新的‘最初造物主’，你真的能够将过去的地球带到现在？”
祂明显变得激动了一些。
“我没有必要骗你。”
宁禄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我们都是失乡者，而对我来说，唯有成为这个世界的最初，我才有着找到家乡……不，找到真相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