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诚恳而急切，仿佛一个急于证明自己清白的孩童。
卡尔轻轻点头，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
他当然知道。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
然而，还不等卡尔开口，一旁的海拉已经忍不住发出了嘲讽：“呵呵，真是个没用的废物啊……”
她的声音如同淬了毒的冰刃，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扎在索尔最痛的地方：“竟然连一个区区的苏尔特尔都对付不了，真不知道奥丁这些年是怎么培养你这个接班人的。”
索尔闻言脸色瞬间阴沉如水，他猛地转过头，那双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你！！”
然而，就在他即将爆发的瞬间，卡尔那淡漠的声音再次响起：“海拉小姐……”
仅仅五个字，却如同无形的枷锁，瞬间将海拉所有的话语堵了回去。
海拉猛地看向卡尔，对上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心中猛地一凛。
她想起了刚才那一幕，那个轻描淡写的响指，那凝固一切的空间之力。
她毫不怀疑，如果卡尔愿意，下一个被定格的就会是自己。
“如果你再未经我的允许就擅自开口，就请离开我的办公室吧。”卡尔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份平静之下却蕴藏着足以碾碎星辰的威严。
海拉的喉咙动了动，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甘，但更多的是深深的忌惮。
她垂下眼帘，微微低下头，用近乎乖巧的语气说道：“我知道了，我会遵守规矩的。”
这一幕，直接让索尔彻底愣住了，他瞪大双眼，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海拉。
这个乖巧得如同犯错小学生的女人，真的是不久前那个在【阿斯加德】大开杀戒、视众生如草芥的【死亡女神】吗？！
那个面对奥丁也毫不服软、高傲到极点的弑杀疯子？
索尔不禁想起了不久前那场惨烈的战斗，海拉站在尸山血海之上，周身环绕着无数由黑暗凝聚的利剑，那双眼睛里只有冰冷的杀意和对权力的渴望。
她对着所有不向自己下跪之人挥起屠刀，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即便是奥丁亲自现身，她也丝毫没有服软的意思，依旧高傲地扬着下巴，宣称自己才是【阿斯加德】的第一合法继承人。
而此刻……
索尔的目光悄悄转向卡尔，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卡尔先生到底是用了什么魔法，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将这个女人驯服得如此听话？
哦，差点忘记了，对方的真实身份是【维度魔神】……那没事了。
索尔收回目光，心中对卡尔的认识又加深了一层。
“索尔先生，我可以帮助你与阿斯加德人解决掉苏尔特尔的危机，但问题是……”卡尔的声音将索尔的意识重新拉回现实，“你准备用什么来支付酬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