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度换了个角度，试图让古一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那两页被偷走的书还在卡西利亚斯等人的手上，如果被他们成功破解的话，就能毁灭我们所有人……”
古一的目光比方才更加深邃，仿佛穿透了书房的墙壁，看到了那遥远的、正在酝酿着风暴的未来。
她缓缓开口，打断了莫度尚未说完的话，“所以，我们或许用得上像斯特兰奇这样的人。”
她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有审视，有期许，也有一丝莫度读不懂的悲悯。
“好了，去吧。”古一抬起右手，轻轻挥了挥。
那动作里没有不耐烦，只有一种“此事已决”的笃定。
莫度虽然心有不甘，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躬身行礼，退出书房，轻轻掩上了那扇厚重的橡木门。
走廊里，一名年轻的学徒正拿着扫帚清扫地面的灰尘。
莫度从他身旁走过，脚步微顿，问道：“斯特兰奇在哪里？”
学徒抬起头，有些紧张地指了指后院的方向：“他在……他在后院的冥想室外面，莫度法师。”
莫度眉头微皱，没有再多说什么，径直朝后院走去。
后院，史蒂芬·斯特兰奇正盘腿坐在一块冰冷的石板上，面前是一堵布满岁月痕迹的石墙。
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弯曲。
他已经来了多少天了？十几天？还是二十几天？
他记不太清了。
但现在都不重要了。
因为从明天开始，古一就会亲自教导他魔法。
“斯特兰奇先生。”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史蒂芬·斯特兰奇回过头，看到莫度站在不远处。
这位默人法师的表情一如既往地严肃，嘴角紧抿，目光锐利。
“莫度法师，”史蒂芬·斯特兰奇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尘，“你找我有事吗？”
莫度走到他身旁，并肩而立，视线投向远方的雪山。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太喜欢你吗？”
史蒂芬·斯特兰奇显然没料到对方竟然会这么直接表达对自己的厌恶，先是一愣，旋即苦笑道：“我以为是个人魅力问题……”
莫度没有理会他的幽默。
“因为你太傲慢了……你来到【卡玛泰姬】，嘴上说是为了寻找治愈他人的方法，但你心里真正想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