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史蒂芬·斯特兰奇的声音有些干涩，“我知道错了。”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卡廖斯特罗之书】上，又补充道：
“但是说真的……这本书里的警告部分，真的应该放在咒语前面。”
王脸色一黑，一把抓起桌上的【卡廖斯特罗之书】，“啪”地一声合上，那声响在寂静的图书馆里格外响亮。
王咬牙切齿地说道：“早晚有一天，你那旺盛的好奇心会害死你的……你不是在操纵时空的连续性，你是在破坏它！”
史蒂芬·斯特兰奇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知道，此刻辩解只会火上浇油。
莫度发过脾气后，脸上的怒意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困惑。
他看着史蒂芬·斯特兰奇，目光里带着审视，带着不解，甚至带着一丝敬佩？
“你刚刚是怎么做到的？”
他问。
史蒂芬·斯特兰奇愣了一下：“什么？”
“【卡廖斯特罗之书】。”莫度指了指王手中的那本书，眉头紧皱，“书中的内容极其晦涩，理解它需要大量的前置知识和冗长的咒语……你加入【卡玛泰姬】才不到三个月，就算天赋再高……”
他没有把话说完。
但史蒂芬·斯特兰奇明白他的意思。
他想知道自己是怎么办到的。
“额，这个嘛。”史蒂芬·斯特兰奇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个带着几分自嘲与几分得意的弧度，“其实我有个过目不忘的特长……所以之前才能同时拿到医学和哲学的博士双学位。”
莫度沉默了，看向史蒂芬·斯特兰奇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王也沉默了，看向史蒂芬·斯特兰奇的眼神里写满了“这人到底是什么怪物”的困惑。
“别想对我撒谎。”莫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羡慕，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此刻注视着史蒂芬·斯特兰奇，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看穿，“你刚刚做到的，可绝对不仅仅是需要好记性……
你跟旺达一样，就是为魔法而生的。可你却没像旺达那样，利用好自己的卓绝天赋。”
“又是旺达，这个名字在我来【卡玛泰姬】的这几个月里都快听腻了。”
史蒂芬·斯特兰奇似乎很不爽别人总拿自己跟一个女人做比较，但最后还是压下心里的恼火，沉声问道：
“话说，你们什么时候才肯告诉我，为什么你们那么畏惧【多玛姆】？”
话音落下的瞬间，莫度与王法师的表情同时变了。
那种变化不是渐进的，而是如同被按下了某个开关，莫度的瞳孔骤然收缩，王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空气中弥漫起一种无形的紧张感，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等一下，”莫度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一步，“你从哪里知道这个名字的？”
史蒂芬·斯特兰奇被两人的反应弄得一愣，下意识地看向桌上那本厚重的【卡廖斯特罗之书】，“我刚刚在书里读到的，怎么了？”
他看着莫度和王那两张如同见了鬼的表情，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是一个名字而已，至于这么大反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