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一般般,但好在量不小,足够这些来自的农村的大肚汉们消化的了。
白峰和镇干部们在一桌,也没有半点特殊,别人吃什么他们也一样。
杨文义在雾岛镇也是待了好几年了,估计明年春天也该调离了,不知道下一个雾岛镇的书记又是何人。
当然,饭桌上不是谈论这个问题的场合,众人所谈的事情,都是关于雾岛镇如何发展的。
不知道罗阳下一步会不会进入市内?
和一个明年就要调离的书记再谈什么发展,那是很没意思的事情,因此饭桌上的谈话内容,基本就是闲言碎语,家长里短。
吃完午饭,这也就十二点了。
白峰趁着大伙都还在,发表了简短的讲话。
“白家村的听着,下午咱们就没有什么事儿了,大家就自由活动,那三个司机你们把车开到影剧院里面,靠着学校那里放着,下午三点吧,四处溜达的就到汽车那里去集合,到时候一定要把人数核准了,别到时候扔下,我吃完饭就回去了,到时候被扔下谁也别怨,自己想办法回去吧,好了!解散!”
白家村的人就差敲锣打鼓了,下午可以好好游玩了。
白峰也没有马上就回去,而是和岳阳去喝茶。
中午十二点一过,饭店基本就开始清闲了,就算饭店里还有很多人,但也都是还没吃完饭的人。
岳阳看白峰吃完饭,就邀请白峰喝茶。
“你竟然学会喝茶了?这让我想起一个成语。”
岳阳这货不知死活,还追问是啥成语。
“你听说过牛嚼牡丹这个成语吗?”
“啥意思?”
“不告诉你,自己去买本成语词典,自己慢慢查。”
虽然把岳阳喝茶形容为牛嚼牡丹,但岳阳买的茶还是相当不错的。
虽然他对茶叶没多大研究,但岳阳的茶那股香气还是很吸引人的。
“咱哥俩好久没坐到一起扯扯蛋了。”
“这个你没啥遗憾的,别说你我离这么远,我家门口的兄弟,就连叶涛,广子,东子,炮仗我们都好久没在一起扯蛋打屁了,大家都忙的够呛,哪有工夫扯闲篇呀!”
“对了!他们之间有的我更是不太了解了,现在他们都忙活啥呢?尤其是炮仗和牙锁。”
岳阳没有问叶涛,张宏广和韩东,而是直接问炮仗和牙锁。
叶涛他们和岳阳有业务往来,别看岳阳现在又是台球厅,又是游戏厅饭店的,但卖台球桌依然还在他收入中占据着不小的比例。
韩东做活动房他也是清楚,就是炮仗和牙锁他不是很了解。
“炮仗还在家做罐头厂,现在正在加工黄桃。”
“他一年能加工多少罐头?”
“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现在的规模应该能有个七八百吨吧。”
牛嚼牡丹开始算账了:“一吨两千斤,十吨两万斤,一百吨二十万斤,一千吨二百万...不到一千吨,那么七八百吨是多少?”
“哈哈哈哈!该!当初不好好念书,现在抓瞎了吧!”
“切!好像你比我强多少一样。”
“我怎么说也上初中了,你呢?”
“我也上初中了好不?我还差点毕业了呢!”
这个问题不能再往下讨论了,这货差点毕业了,怎么也比自己这初一还没上完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