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船以靠岸,水手们正在固定船身,但却没有看到毕福刚的身影。
“你们老板呢?”白峰问一个他还算熟悉的水手。
“我们老板没有随船来,他随后才能到。”
“啊!他为啥没随船来?”
“船出发的时候,他得了点小病,去医院了,他说等他病好了以后坐飞机过来。”
这要是小病还行,这要是大病,能不能来就两说了。
他如果来不了,这防盗门能装船吗?
装了船他不来,谁给钱?
就算是和毕福刚打了两三年的交道,但双方可没到可以赊账的地步。
“那你们老板没说,你们这次要拉多少门?”
“老板说有多少装多少。”
“你们上次拉回去的门都卖了?”
“我们老板都给批发出去了,船到家没超过三天,所有的防盗门都出手了。”
这回貌似毕福刚的胃口越来越大了,有多少装多少?
不知道门窗厂现在有多少存货?
“你们老板确定随后会到?”
“他是这么说的。”
这还没准儿。
“我们门窗厂又出了一扇新式的防盗门,不知道你们老板有没有兴趣往回拉,这最好是他能来,否则你们肯定做不了主,对吧?”
“这个倒是真的,我们还真做不了主。”
“那这样吧,先不急着装货,门窗厂里可能也没有太多的存货,给你们加班加工两天,顺便等等你们老板,我先给你们安排住处,也好好休息休息。”
毕福刚不来,这防盗门是肯定不能放的。
上千到防盗门,也是好几十万的巨款,放了对方再不来了,吕明全的小厂怕是两年缓不过这口气。
对于八九十年代的南方商人,白峰的信任度可是真的不高。
这不是地域黑,毕竟这个时期,市场上那些坑蒙拐骗的商务纠纷,和南方商人的联系最多。
白峰回头到丈人家,给他们安排了住宿后,就来到了门窗厂。
“毕福刚的船又来了。”
“啊!又来了?这么快吗?”吕明全显然对这个消息没有心理准备。
“我刚才在海边看到了,还和船上的伙计说了几句话。”
“船上的伙计?那毕老板呢?”
“问题就在这里,船上的伙计说毕老板病了去医院了,等病好了才能来,你厂子里现在有多少存货?”
“大概有个五六百扇吧。”
“毕福刚说这回有多少拉多少,但他不来就没有人算账交钱,这门不能让装船,一切都得等他来了再说,正好你厂子里也没有多少存货,先攒一攒。”
不见兔子不坚决不能撒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