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是怎么到五高去当校长的?”
“这个嘛!不太好说。”
不太好说现在就不说,待会两杯酒下去,应该就好说了。
十多分钟后,饭店就开始上菜了。
清蒸飞蟹,葱烧辽参,铁板鱿鱼,咸鱼饼子。
另外两个是溜肉段和红烧扣肉。
三个人六个菜,吃不了的吃。
酒是鹿鸣泉金鹿。
白峰给严守军和严琉倒满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后端起酒杯。
“严科长!我开车,为了安全白酒就不沾了,只能用啤酒陪您了,来!喝口!”
三人碰了一下杯,各自喝了一口。
“吃菜吃菜!”
三个人边吃边聊,首先话题就聊到了白峰和严琉的关系上。
“白书记当年是我的学生,是我教过的学生里最调皮的一个,那真是没有一天不调皮捣蛋的。当时我就认为这小子这辈子不会有什么出息,但万万没想到,我教过的学生里,到目前为止,他竟然是最有出息的一个,还去参加过全国人代会。就这一条我就觉得,这辈子怕是再没有人可以出其右了,所以说,学习好的学生未必有出息,学习不好的学生未必没有出息。”
严守军对侄子的观点持赞同态度。“有些事情按照正常逻辑还真没法说,学习好的学生在学术领域会取得一定的成绩,但是在社会上弄不好就啥也不是。但学习不好的学生,这辈子在学术上是没啥建树了,但是却能玩转社会,这也算是一种互补吧!”
严琉和他四叔很热烈地讨论,白峰也时不时地插个一句两句的,不知不觉,这一杯酒就下肚了。
俗话说酒壮人胆,酒精上头的情况下,说话的顾忌也就少了。
当白峰把话题再次引到周勇身上的时候,严守军也就打开了话匣子。
“周勇这人还是比较有胆量的,今年五高的老校长退休了,要任命一个新校长,周勇看到了机会,就给局长上贡了呗。”
“意思就是送礼了?”
“基本就是这样,否则这个校长就是抡十个人,也抡不到他的头上。”
“这个有人看见?”
严守军摇头:“这种事情怎么能被人看见,大家都是猜测,但基本上八九不离十。”
这个事情没什么线索,就是明知道他送礼贿赂了,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
“严科长!那他是怎么从二高被调到教育局当科员的?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原因。”
“呵呵!这家伙最大的缺点就是骚,老爱撩骚女同事,然后犯事儿了呗,被女同事举报了,但不是报到公安局,而是告状告到了教育局,教育局认为虽然有流氓行为,但没有构成事实,也就没有再往上走,就把他从二高调到教育局了。”
原来周勇这货还好这口!
“那个告状的老师现在还在二高吗?”
“现在还在二高,人家又没犯错。”
“她叫什么名字?”
这个问题白峰没有得到答案,严守军似乎有些警惕。
既然严守军没有说的意思,白峰也就没有再问下去。
但不管怎么说,周勇是肯定对那个女老师耍流氓了,用多年后的话就是非礼了。
流氓罪取消以后,这压根就不算个事儿。
但在现在,这还是个不算小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