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科长!我今天上午去了趟五高,也见到了周勇,这家伙个子挺高,但脾气似乎不怎么好,我看到他的时候,他正在跟几个家长吵吵闹闹,脸红脖子粗的,就差动手了。”
严守军有些疑惑:“他才去就和家长吵吵了?吵吵些啥?”
“他不是才去五高的吗,新官上任总得烧几把火吧,不知道他这火是怎么烧的,烧到家长身上了,就和家长干起来了,还不止一个,有五六个,差点就动手了。”
“唉!他那个人吧,有点刚愎自用的,老爱显能,加上脾气有点爆,可是没少得罪人,不管是在二高还是在教育局这里,哪年还不和人干两仗,他在二高的时候,和人动过好几次手,据说他从二高调走的时候,有很多人弹冠相庆。”
还有这事儿?
给儿子在二高办借读的时候,怎么就没打听打听?
这也不难,他在给儿子办借读的时候,和二高的教导处金主任也算是认识了。
这个请他吃顿饭,估计就差不多全了解了。
或者是去问二高传达室的值班人,也能了解到和周勇有矛盾的人。
别看不起每个单位把大门的大爷,一个企业里最高级的隐秘他们未必知道,但企事业单位里一些公开的事情他们无不知晓,他们还好打交道,几句好话,几包香烟,估计就能把他们肚子里知道的东西全掏出来。
“严科长!我儿子在五高,若是五高进行校舍改造的时候,我可以帮上个忙,别的不敢说,我可以出个建筑队建设校舍,所有建筑方面的费用我来出。”
其实他完全可以捐献一座学校,但要看看实际情况,先说捐个建筑队,若是条件成熟,他可以盖一座新的五高出来,估计有一百五六十万怎么也摸下来了。
“真的?”
“我只要说出的话,肯定都是算数的。”
“那太好了,盖一座学校的手工费怕也得十几万,你这也是为社会做了贡献,社会就需要你们这样的企业家。”
严守军兴奋了,没想到喝了一顿酒,竟然还拉来了一个建筑队的赞助,这也是十好几万好不好!
“不过这事儿先不和局里说,再过两个月吧。”
“这又为啥呀?”
“十二月份,教育局要进行一些人事变动,局长基本确定要调走了,会来个新的局长,等新局长来了再说。”
年底和转年三月份,是机关干部调动的高峰期,这个倒是没啥奇怪的。
“那严科长您有没有当局长的可能?”
“我?哈哈哈!没可能!”
“为啥没可能?局长是正科级,您也是正科级,属于平级调动,有啥没可能的?”
“虽然都是正科级,理论上可以调任教育局长,但需满足任职年限、年龄、组织程序等条件,我来教育局的时间也不算长,不符合任职年限的条件,若是再过两年倒是有可能。”
“那意思就是下一届有机会呗?”
“也不好说!几年后什么样谁也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严守军今年五十一了,再过三年就五十四了,怕是没啥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