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庆礼母亲今年也就五十来岁,这个岁数摔一跤应该也没什么大事儿。
“那你先回去吧!”
侯庆礼也没走大道,直接就从六丈沟村北面的山坡就翻过去了。
白峰又待了一会儿,从工地里回到道边,准备开车去集市。
嗯?桑塔纳的左后轮胎怎么瘪了?
被小孩放气了?
有些小孩就喜欢给车带放气,什么车都放!
不过这里也没小孩呀!
看看剩了一半儿气的轮胎,赶紧上车把车开到了修理部。
若是瘪的一点气都没有了,就开不了了。
以前叶涛他们在白沙商店东边的那个简易小作坊,现在租给了一个跑电焊修胎的。已经在这里干了快一年了。
但白峰还是第一次来,他的桑塔纳这么多年,还真就没修过轮胎。
这算不算是个奇迹?
“白书记!你这车开了多少年了?”
修车师傅姓孙!拧松瘪气轮胎的轮毂螺栓,一边用千斤顶顶车,一边问。
“记不清了,大概五六年了吧?”
“你这车胎换过吗?”
“没有啊!没换过!”
“你这车胎怎么这么抗造?你连襟换过的胎都快磨光了。”
“我可没有他的车跑得道儿多,我才跑了五万多公里,他都跑十多万了。”
叶波几乎天天跑马道口,一天一个来回,一个来回如果走清河镇的话是七十公里。
光跑马道口,他一年就能跑两万多公里。
白峰的车就没那么辛苦了,大多数情况下就是从家跑到村委会,一年也就七八千公里的样子。
叶波车费轮胎很正常。
“你这轮胎也该换了,胎花都磨平了。这种光板子胎一点不抗扎,你要是不换的话,以后半月十天就得缺一次气。”
“那我明天就去买轮胎。孙师傅!你家哪里的?您在这里干了半年多了,我还不知道您在哪儿住?”
“东瓜川的。”
东瓜川是雾岛镇铁刹山村的,和炮仗在一个村。
“那你这来回也不算近呀!骑自行车来回跑呀?”
铁刹山离白家村有十里地左右,也不算近了。
“不骑自行车骑啥呀!我也没摩托车。”
孙师傅修轮胎的速度还是挺快的,这回工夫已经把内胎扒下来了,打气放到水盆里,然后就看到水盆冒泡。
这要是有真空胎就省事儿了。
真空胎在西方国家,五六十年代就开始普及,而国内虽然八十年代随着合资车的出现,开始有
真空胎使用,但并没有普及。只是到了八十年代末期,高配版的车才有真空胎。
白峰这辆车买得比较早,因此还是那种带内胎的轮胎。
现在应该能买到真空胎了,如果能买到的话,就全部换掉。
内胎火压后,孙师傅就在外胎里摸来摸去,最后摸到了一个钉子尖,用钳子把轮胎上扎得钉子拔出来。
待轮胎修好之后,这时间也就快五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