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快回到白家村的时候,白峰接了一个传呼,电话是苗家村酒厂的电话,打电话的人是李建斌。
李建斌打电话给白峰,是要水泥了。
“你现在就要水泥了?”
“我们已经整理好了一段有八百米长的路基,准备把这段路基铺上,方便以后再修路。”
“那其他材料呢?”
“沙子什么的,我在这边就解决了。”
“好!我明天就安排水泥过去。”
按掉电话后,白峰吩咐王东和不用再白家村停了,直接去合兴村水泥厂。
合兴村把村委会也搬到水泥厂来了,因此很轻松就找到了安广容。
“往马道口苗家村送水泥?苗家村在哪里?”
“在马道口东边,离马道口有三四里地远,沿着省道向东,过了马道口东边不远,道是好道,我修了水泥路。”
“你在那边又忙活啥呀?”
“我在哪里不是有个酒厂吗,修水泥路。”
“原来你那鹿鸣泉酒是马道口出的呀?”
“你没喝过吗?商标上可是写得清清楚楚。”
鹿鸣泉酒有两个产地,在商标上区分的一清二白。
“嘿嘿!不常喝!因为你小子把酒价定那么高,喝不起!”
“净扯!六块钱的酒你喝不起?”
“咱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好不好?六块钱的酒你觉得便宜吗?我平时喝的酒两块钱都没超过,有时候干脆就是拿大壶装一块五的散酒喝。”
“能不能不喝?一年能省多少钱!”
“不能!老婆可以不要,酒不能不喝!”
这话若是让他老婆听见,不知道会不会跪洗衣板?
“你修这路能要多少水泥?”
“总数得八百多吨吧,先送三百吨过去,你有车送吗?”
水泥厂已知就两辆车,一辆新解放,一辆老解放。
这根本就不够周转。
白家村工地就得专门有一辆车,剩一辆车往马道口送,这肯定来不及呀!
马道口路途比较远,一天撑死能送两车水泥。
“现在有车了,来了两辆大板子,还有两台拖拉机。”
大板子就是老解放的本地称呼。
“这两辆大板子不会是黑车吧?”
就是报废后的车。
从国家引入报废机制后,第一批报废的自然就是老解放了。
安广容嘿嘿一笑,没有正面回答,也算是默认了白峰的话。
“这些大板子不会坏到半路吧!”
“这个我说不上。”
“那给马道口送水泥还是你家车去吧!再配两辆别的车送,起码有一辆保险的。”
“可我们不知道道呀?”
“我知道!明天我也过去看看,我在白家村等你们,重车就只能走草云山这条路了,走清河镇太远!只要不下雨,草云山这条路没有问题。回来的时候,空车可以走摸虎岭那条山路,那就近多了。”
走草云山比走摸虎岭那条路,到马道口能多走十五里左右。
但摸虎岭那条路走重载不太友好,其中有几个路段比较惊险,但是走空车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