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显四人拿着案件卷宗回到了县城,开始研究这个案件。
余庆显四人走后,白峰拿起电话,打通了梁志强的办公室。
先是虚头巴脑地问了过年好,也算是拜个晚年。
“白兄弟!又要买车?”梁志强直奔主题。
“我说买车了吗?不买车就不兴叙叙旧聊聊天?”
“哈哈哈!叙旧聊天也不是这个时候,说吧要买啥车?”
“猜对了,我确实要买车,不过不是现在买,现在就是问问,捷达现在好买吗?”
“不好买!这订单都排到七月份了。”
“这意思我现在下订的话,到七月份就能买到车呗?”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太好了!给我弄七辆捷达。”
“多少?七辆?你要开车行呀?”
“要车的人多,六七个,一人一辆!”
“这么多车不太好弄呀!”
“你就说要多少定金钱吧?”
“一辆一万!”
“这么多?”
九十年代买车极少有几十年后意义上的定金制度,通常多为几百元至两三千元的订金,或者也叫指标费或排队费。并无统一标准,常依附于批条子或关系购车模式。
所以梁志强说一辆一万,这个数字是真的不少。
“这个是集团制定的,我说了不算呀!”
“那一万就一万,多大点事儿,用汇票还是电汇?”
九十年代初期的大额转账就这两个渠道,柜台票据结算和电汇。
这已经相当不错了,不像九十年代之前,买东西得带着现金。
“什么方式都行,但必须在票据上注明买车订金。”
“好!我马上就派人给你打钱,把你们的详细地址和账户什么的用传真传给我,一到三天你们就能收到了。”
车也算是有着落了。
第二天就是白家村灯市,市歌舞团和礁石乐队铝合金开业仪式完毕后,也就没有离开,准备正月十四和十五晚上的演出。
演出当然是要给钱的,他们的出场费也不算多,白家村一场分别给三千,管吃住。
正月十四上午,牙锁来到了白家村,在村委会找到了白峰。
“摸虎岭政府已经研究完了,也把摸虎岭机械厂里的旧设备都转移走了,咱们可以使用了。”
“那个厂址没说要多少钱?”
“三年之内不要场租,三年之后场租就是市面标准,保证不会多要一分钱。”
“那你也得和你们乡政府签署一个合约,手里没个证据到时候不好说话,万一领导一换就又一个说法了。”
乡镇级领导三四年就乱换,若是换了下一任领导不认账,你这没个书面协议,打官司都打不赢。
“这个我回去就找他们签署一个合约。”
“你签过这样的合约吗?”
牙锁摇头。
“那让我们把合约写好,你拿回去给你们乡领导看看,如果没有异议,签字盖章就行。”